這個月自個賣菌子掙了五十萬,村民返還五十一萬,再加上李大維那邊的人參和護元滌穢丹的收入也有五十三萬,這個月的收入一百五十四萬,創下新高了!
七八九三個月,沒意外還會繼續破記錄!
年初的時候收入低了點,不過下半年能拉上去,今年身家一千萬的目標應該穩穩的了,只多不少!
下年,我至少得搞到一個小目標,才有可能啟動造車計劃!
陳飛平豪氣萬丈:“我保證,任期三年之內,讓咱落雁灣每戶都奔小康,人人住得起磚石房,看得起電視機,開得起摩托車!”
掌聲雷鳴,村民們高聲歡呼。
如果換成孔祥興的話,他們會不屑一顧,把這話當成吹牛皮。
可是村民們相信這位新村長,他有能力帶領全村走上致富之路。
【您的聲望+22】
【您的聲望+23】
【您的聲望+26】
【您的聲望+24】
……
不出所料,又收購了一大波聲望,最低的都在二十以上。
【您的聲望已升級,帶動族人的收入返還提升到25倍!】
看到最後的系統提示,陳飛平就像打了雞血針。
返還倍數又漲了,爽啊!
分錢至此結束,村民們歡天喜地散去。
陳飛平也帶著姐妹花離開村委會。
回到家裡,周鳳嬌好奇問道:“飛平哥,你的那個新想法是啥啊?”
“佛曰:天機不可洩露!”
陳飛平神秘一笑。
“飛平哥,你就告訴我嘛,我保準不告訴別人,你這話說到一半又不說清楚,害得我心裡癢癢的!”
好奇害死貓,小妮子抱著陳飛平的胳膊撒嬌搖晃,這男太會弔胃口了。
“飛平哥說不能說,那就是不能說!”周鳳婷笑著說道:“鳳嬌,你要是再多嘴的話,就讓飛平哥拿個東西把你嘴巴堵起來!”
陳飛平聞言頓時一陣激動。
這個可以有……
……
第二天,整個落雁灣各家各戶都沉浸於分到錢的喜悅之中,幾乎皆大歡喜。
為甚麼說幾乎呢?
因為有兩家不高興。
第一家是孔祥興。
陳飛平幫村民賣菌子掙了那麼多錢,村長寶座愈加穩固,幾乎無可撼動。
確切地說,陳飛平現在就是村裡的神,誰要敢說他一句壞話,被村民聽到都可能跟你急,甚至幹起架來。
還有,村民們變得有錢了,陳飛平高興,因為他有返還,可是孔祥興就很不爽。
村長當不了,不過他在村裡頭還是有錢人,而且之前弄了不少錢,進城做點生意收入也還可以,還是有些優越感的。
但是村民們要是變得越來越有錢的話,他這優越感就不復存在了。
放著菌子自己不收,給村民們賣,這陳飛平真是個傻瓜!
而且他還說有以後甚麼新想法,能讓村民們掙到更多錢,這讓老狐狸有了危機感。
萬一村民們比自己有錢的話,他的心態得炸。
另外一戶心態炸了的是王鐵錘,原本自己也有機會分到錢的,可是菌子檢驗的時候莫名其妙多了些曬得不幹爽的,甚至被蟲子蛀得千瘡百孔的壞菌子,被陳飛平公開處決並拒收,眼看到手的錢眼睜睜就沒了,王鐵錘和蔣玉蘭心裡在滴血。
而更要命的是,陳飛平揚言以後都不收他們這戶的菌子,原因是有劣跡,以後沒準還會不按標準分類,以劣充好,混入壞菌子。
換句話說,他們手上的菌子,這個月也甭想從陳飛平那賣出去。
“王鐵錘,其他戶都掙到錢,傻小子還賺了幾千塊,就咱啥都沒撈到,你倒是想想法子啊!”
蔣玉蘭剛從外面回來,聽到村民們興高采烈地談昨天分錢的事,哪裡還沉得住氣。
“玉蘭,我能有啥法子,陳飛平說了不要我們的菌子,我還能自個跑省會賣不成?”
王鐵錘大字不識,見識淺薄,城裡都沒去過幾回,哪敢自個坐火車跑去千里之外的省會賣菌子,就怕菌子沒賣成,人都被賣了。
“要不我們去求求傻小子,讓他在陳飛平面前幫忙說幾句話?”
“傻小子現在不認我這個大哥,見面都不和我說話,再說他媳婦對我們也有成見,咋求得了!”
“你沒去試過怎麼知道,這錢我必須得掙,我和你一起去!”
蔣玉蘭不由分說,拉著男人馬上出門,王鐵錘也只能硬著頭皮去了。
來到柱子家,進門就碰到吃完早飯,正想開拖拉機出去的柱子。
沒有因為掙到一大筆錢而偷懶,柱子相信勤勞致富的道理。
“你們來幹嘛?”
見到王鐵錘夫婦,小花皺起眉頭。
這兩人坑了自己男人不少屋地田地,小花對他們自然是很討厭的。
“柱子,咱聊個事!”
王鐵錘賠著笑。
“我沒空,得去跑拖拉機,借錢沒門,我給媳婦管了!”
柱子也板著臉,開口便杜絕了借錢,以前王鐵錘和蔣玉蘭找自己最多的就這事。
“柱子,你放心,我們不是向你借錢的!”
“王鐵錘厚著臉皮:“村裡頭的菌子都賣了,就我們的還沒賣,你和陳飛平說說,讓他也幫我們買菌子唄!”
蔣玉蘭也在一旁附和:“是啊,柱子,你和鐵錘好歹是一個媽生的,甭管你認不認他這個大哥,你們身上流的都是王家的血,你現在有錢了,就忍心讓我們窮下去?”
小花冷笑:“嚯,你們現在知道柱子和王鐵錘流的都是王家的血了啊,以前咋就不知道呢?”
兩夫婦聞言就很尷尬,以前要說服柱子可能容易點,現在可就難了,尤其柱子有了媳婦,小花那麼好忽悠,她眼裡可揉不得半點沙子,對自己記恨著呢。
柱子也哼道:“飛平說了,你們的菌子不合標準,用壞的充一級品,曬得不幹的還會讓別人都菌子發黴,王鐵錘,蔣玉蘭,這是你們貪小便宜,自己造的孽,怪不得別人!”
“柱子,我們真的沒混壞菌子溼菌子,我們明明都挑好的,也曬得很乾!”
王鐵錘苦著臉。
這事說起來也是邪門,他和婆娘現在都還想不通呢。
柱子不為所動:“你們這是騙鬼呢,真沒混的話,那些壞菌子和溼菌子還能自己長了腳跑進簍子裡?我不會幫你們向飛平求情的,要去你們自己去!”
把兩夫婦轟走,柱子開拖拉機離開了。
王鐵錘和蔣玉蘭一臉無奈。
現在的柱子,可不是以前的柱子了。
剩下最後一條路,就是上門求陳飛平。
隔壁就是陳家了,然而兩人站在門口,卻是沒有勇氣進門。
陳飛平看自己夫婦不順眼,要說服他怕是難比登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