梅花鹿是陳飛平最想養在靈境裡的大貨之一,鹿肉好吃,還滋補,對女人很好,他倒是不需要補。
“金豆,福寶,那邊,不要弄死,公的優先!”
陳飛平一聲令下,兩條狗子就閃電地往他示意的方向竄了過去,果然很快一群梅花鹿出現在面前。
見到兩條狗子,鹿群慌不擇路地逃跑,然而哪能跑得過金豆和福寶。
鹿群中只有一隻公鹿,其他都是它的後宮。
這傢伙怕死得很,溜得最快,連老婆都不要了,純純渣鹿一隻。
然而金豆和福寶哪能如其所願,福寶先是發現了它的蹤跡,追上去一口咬在腿上。
下嘴不輕不重,既讓這隻公鹿步履蹣跚,跑得不快,又不至於讓它們傷勢過重。
隨後又追到了兩條母鹿,依樣畫葫蘆咬傷。
後面的陳飛平追了上來,將其全都收入了靈境之中。
這波一共收了三隻梅花鹿,一公二母,如此一來它們就能在靈境裡繁衍生息了,很完美。
這三隻鹿和其他被剛收入靈境的野生動物那樣都懵圈了,原本還以為會見太奶呢,沒想到卻來到了這麼一個世外桃源,到處都是青草和嫩葉,就像天堂似的。
這種生物智商很有限,驚魂定下,很快就開始了吃草,它們本來也餓了,天冷在山林裡能尋找到的食物非常有限,難得能享受一頓大餐,可不要太舒服。
渣鹿啊渣鹿,你可要給力點,多給我生些小鹿,可別像孫德勝那小子那樣廢物。
陳飛平用意念觀察著靈境中的新品種,心中暗暗想道。
……
傍晚時分,落雁灣。
當陳飛平帶著兩條狗子回到村莊的時候,正好遇上了孫德勝這狗比。
看到陳飛平從後山方向過來,金豆福寶在左右兩側,他就知道“情敵”進山了。
陳飛平這小子果然不會循規蹈矩,《野生動物保護法》已經頒佈了,他還是照樣打獵。
其實村裡的獵人很多都無視了這個新出臺的法律,剛頒佈管得確實也不嚴,不像後世掏個鳥窩可能都得蹲幾年,大家都不敢亂來。
其他村民要打,孫德勝是懶得理會的,然而換成陳飛平就不一樣了。
如果能瞅到個機會把陳飛平送進去蹲牢子的話,那可就報了大仇。
翠花見不到他,也就不會念著他,心裡頭就只有我了。
而且,陳飛平蹲過牢子,身上有了汙點,翠花不可能還喜歡他!
孫德勝的這番惡毒心思,都被陳飛平的辟邪之瞳看到了。
嘿,你那老狐狸舅舅想送勞資去蹲牢子,你個孫德勝和他還真是一擔的啊!
我倒要看看,你們能出個甚麼招,哥見招拆招,兵來將擋,水來土掩!
金豆,福寶,嚇嚇他!
陳飛平暗暗用意念和狗子交流,他和金豆福寶有靈寵契約,精神相通,很有默契。
“汪!”
“汪!”
金豆福寶得知這個瘦皮猴和自己主人有怨,衝上去朝著孫德勝就是一頓狂吠,把孫德勝嚇得雙腿發軟。
“別,別過來,不要過來啊!陳,陳飛平,管好你家的狗,要是養傷了我,你負責得起嗎?”
孫德勝聲音顫抖,陳飛平養的這兩條狗實在太大了,猶如灰狼獵豹,自家的那條黑狗在它們面前就像袖珍犬似的。
陳飛平打了個哈哈:“哎呀,不好意思,我這狗子平時只會衝著畜生叫喚的,今兒不知道咋回事!”
孫德勝那臉色頓時就像吃了屎似的,他也不是笨蛋,哪能聽不出陳飛平的弦外之音,對方變相罵自己是畜生呢!
但是他不敢還嘴,只是在心裡頭暗暗罵了兩句狗仗人勢。
“金豆,福寶,回來!”
陳飛平見好就收,也不能真的讓狗子公然咬孫德勝,那也太囂張了,自己是理虧的,嚇嚇他就行了。
看著一人兩狗揚長而去,孫德勝心中大怒。
陳飛平,你得意不了太久的,我一定要送你進去蹲牢子!
不過他想了下,也沒甚麼主意。
還是和舅舅商量一下吧,舅舅的點子多!
於是孫德勝拐了個彎,走向孔祥興家,過得不多會,村長家那氣派的磚瓦房就出現在面前。
孔祥興和他婆娘秦紅梅都在,孫德勝一出現,秦紅梅的臉色就有些不大好了。
上次孫德勝過來,然後家裡就丟了五千塊,後來孔祥興找他質問,孫德勝被逼急了,當著兩人面發毒誓,要是自己偷的錢就斷子絕孫。
現在他還沒兒子呢,這發誓不可謂不毒,村裡頭對於傳宗接代可是極為看重的,孔祥興相信了外甥,然而秦紅梅依然懷疑。
因為那天來自己家的就只有孫德勝,除了他不可能有其他人了,就算老鼠都不可能叼走,那可是五千塊,也有一小捆了,再說老鼠也不吃錢啊。
見到舅媽板起臉,孫德勝就知道她還懷疑自己是小偷,心裡頭可鬱悶壞了。
天知道你們那錢是咋丟的,我明明沒偷一分錢,卻無緣無故背了口大黑鍋。
如果不是有事的話,他也不想來舅舅家看舅媽的臉色,只能硬著頭皮打招呼:“舅舅,舅媽……”
“呵呵,德勝來了啊,不好意思啊,家裡沒煮太多飯。”
秦紅梅皮笑肉不笑的,以前孫德勝過來,偶爾還能蹭個飯,可是發生那事之後,她就不想招呼了。
孔祥興瞪了婆娘一眼,他其實還是相信孫德勝的。
自己外甥他還能不瞭解嗎,就算有賊心他也沒那個賊膽,而且上次找到質問的時候,孫德勝一臉懵逼,他察言觀色也能看出來,外甥確實沒拿自己的錢。
孫德勝可沒那麼會演戲,拿了還能演得那麼無辜。
可是婆娘就是不相信,說了幾回還是對孫德勝有意見,他也沒辦法。
婦道人家心眼兒小,又是一大筆錢,秦紅梅心疼得有段時間晚上都睡不著。
“德勝,有甚麼事嗎?”
“舅舅,我想和你聊幾句。”
孫德勝看了一眼秦紅梅,當著舅媽的面,說話不大方便。
孔祥興自然明白他的意思,帶著孫德勝進了堂屋。
“舅舅,我剛才見到陳飛平進山打獵了!”
孫德勝開門見山:“這不《野生動物保護法》出來了嗎,你有沒有法子把他弄去蹲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