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個女人在那邊燒烤,陳飛平則去冰箱拿了幾支哈啤,開了蓋子,和柱子一人一支,兩個大老爺對酌。
柱子看著火爐子邊上烤串的小花,憨憨笑道:“飛平,我本來還以為,這輩子都娶不上媳婦呢,沒想到能娶小花,還能開上摩托車,以後住磚瓦房,我感覺就像在做夢似的!”
“柱子,你不是在做夢,很快地,你就啥都有了,我也一樣,來,為了咱哥倆的幸福生活,乾杯!”
陳飛平舉起酒瓶,和柱子碰了一下,放下之後,再次開口:“不過,柱子,有件事我得和你說一下!”
“飛平,啥事啊?”
“我們郭嘉,可能很快就要出臺《野生動物保護法》了!”
“野生動物保護法?”柱子吃了一驚:“這啥玩意?”
“就是上頭指定的法令,以後咱不能再隨便打很多野生動物了!”
陳飛平深深地吸了口氣。
這是他前些日子在電視新聞上看到的。
只是剛剛提出,處於立案階段,是否透過得等到今年十一月的第七屆人大常委會才會有正式結果。
但是陳飛平知道,這個法案是一定會透過的!
“飛平,那我們咋辦?”
柱子一下子慌了神。
換成以前的話,他就算耕幾塊地,夠自己吃飽飯就行。
可是有了媳婦之後,他希望讓小花過上更好的日子,可就不能光填飽肚子那麼簡單。
如果不能打獵的話,兩人就少了一個很重要的收入來源。
而且好兄弟家裡還得養兩張嘴呢。
“柱子,你先別急!”
陳飛平笑道:“就算不能打獵,天也不會塌的,再說了,你真以為我掙到的錢只是來自打獵而已嗎?我的路子多得很!”
柱子定了定神。
說得也對,只是打獵的話,飛平怎麼可能自己買車蓋房,還給我也買車蓋房啊?
他腦瓜子靈活得很,準有其他法子!
“柱子,我和你說說我的想法!”
陳飛平頓了一下:“我打算給你買一輛拖拉機!”
“買拖拉機,那不得很多錢嗎?”
“不多,也就幾千而已,我那輕卡還得三萬呢,幾千塊算甚麼錢!”
陳飛平微微一笑:“再說了,買輛拖拉機跑運輸還是挺掙錢的,很快就能掙回來!”
這是他深思熟慮之後的結果。
如今自己幫好兄弟把房子蓋了,摩托車買了,媳婦也準備娶了,幾乎甚麼都安排得妥妥當當的。
就差個穩定的掙錢路子。
雖說陳飛平有錢,和柱子也不需要分得太清,可以給錢他花。
可是兄弟也是有尊嚴的,老是從自己這裡拿錢的話,他也會拿得不踏實,所以得授人以漁,給柱子找條財路。
80年代跑運輸掙錢得很,拖拉機就是能下金蛋的母雞,給他帶來穩定且可觀的收入。
“柱子,這拖拉機只要你跑得勤快,每個月掙幾百塊隨隨便便!”
“幾百塊?”柱子不敢相信:“飛平,開拖拉機能掙到那麼多錢嗎?”
“能!怎麼不能!”陳飛平肯定地道:“你看我們村裡買了拖拉機的那個林大海,才跑拖拉機兩年,就蓋磚瓦房了,要是一個月沒幾百的話,能那麼快蓋房嗎?等你和小花成親之後,我就給你買拖拉機!”
“飛平,謝謝,等我跑拖拉機掙到錢,就把車錢還給你!”
柱子感激不已。
“還車錢就算了,咱兄弟不說這個!”陳飛平擺擺手:“不過啊,柱子,以後你可就得靠自己跑運輸掙錢了,我就不帶你進山了,也沒法給你分錢了!”
“嗯,飛平,你已經幫我很多了!”
柱子很是高興。
不能打獵的問題解決了。
而且老從陳飛平這拿錢,他心裡也過意不去。
能自己掙到最好不過。
其實做生意更掙錢,然而柱子不是做生意的料,交際應酬還有算賬計算都非其所長,開拖拉機掙錢反而更合適一些。
至於陳飛平自己的話,掙錢就更簡單了。
光是一個乾坤戒的隨身空間,就是賺大錢的BUG。
現在他更在意的是多拿一些系統的特殊獎勵,錢買不到的那種。
燒烤到十點多,每個人都吃飽喝足了,柱子和小花收拾打掃好這才離去。
“陳大哥,自個做的烤串太好吃了,不比省會烤串攤子的差呢,我吃得肚皮都撐大了!”
走到壓水井旁洗漱的周鳳嬌如許對陳飛平說道。
陳飛平看了一眼廚房裡的周鳳婷,笑著伸出手:“真的嗎,我摸摸看大了多少。”
“哪裡可不興摸。”
周鳳嬌臉紅紅的,嬌笑躲開。
兩人正在嬉鬧著。
“嗷嗚!”
悠長的嚎叫突然從村背大山傳來,連綿不絕,充斥著野性,時而低沉如悶雷,似乎高亢如小號。
就連村子裡的狗都驚慌失措起來,膽戰心驚,紛紛低吠回應。
“汪!汪!”
金豆和福寶也是衝著山那邊低沉咆哮。
周鳳嬌花容失色,下意識地往陳飛平身邊靠了靠。
周鳳婷也快步從廚房走出,滿臉驚訝地問道:“陳大哥,這是狼叫嗎,是不是有狼進了村子?”
“是狼叫,但是別擔心,它們在山上,沒進村子!”
陳飛平沉聲道。
狼叫最高可達九十分貝,像手提鑽一樣刺耳,可以傳到十公里開外。
有個成語叫做“鬼哭狼嚎”,就是最好的詮釋。
落雁灣各家各戶都騷動起來。
“奇怪啊,咋會有狼的,我都好久沒在山上見過狼了!”
“咱快去把家裡的雞趕進院子,要是狼下山可就吃光了!”
“狗蛋,你別出去玩啊,小心狼把你給叼走!”
“……”
陳飛平不驚反喜。
靠近村落的山上已經很久沒有狼群出現了,現在它們非但在夜裡冒頭,還衝著村莊嚎叫,似乎在釋放出某個訊號。
很可能是臣服於我的那隻狼王帶著小弟來了,它們找到了豹子!
“時間不早了,鳳婷鳳嬌,你們快去睡吧!”
“好,陳大哥!”
姐妹花洗漱完,進門休息了。
而陳飛平則把須掩房門,靜悄悄地走出院落,反鎖院門,乘著夜色向後背大山走去。
好不容易才有了豹子的訊息,可得過去瞅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