翌日下午。
落雁灣,陳家。
周鳳婷和周鳳嬌兩姐妹在堂屋裡織著毛線。
天氣涼了,她們在家裡閒著無事,便打算給陳飛平織一件冬天的毛衣。
兩隻小狗崽在屋裡戲耍,追來逐去,卻不像二哈那麼愣,會到處橫衝直撞,鬧出很大動靜,毀壞傢俱。
哪怕是戲耍,金豆和福寶也是安靜得很,反而給家裡平添了幾分活躍的氣氛。
“汪,汪!”
它們突然似有所察覺,停下腳步的同時,歡快叫喚,先後往院子的方向跑去。
小狗崽十分懂事,在家裡沒事不會亂叫擾人。
如此異常一定是有原因的。
周鳳婷很快想到甚麼,美目一亮:“陳大哥回來了!”
上午在省會那邊坐火車,到家通常都是這個點。
果然,下一刻她們就聽到了摩托車的引擎聲,是飛鷹100的。
柱子那邊雖然也有輛小嘉陵,然而得到系統改造的鷹仔的引擎聲好聽線性不要太多。
兩人放下手裡的織棍和毛線圈兒,快步走出院子,果然就見到了把摩托停靠牆邊的陳飛平,而兩隻小狗崽圍著他直搖尾巴。
“陳大哥!”
姐妹花迎了過去,心中高興。
陳飛平這次省會之行去了三天,儘管兩女有彼此為伴,還有兩隻小狗崽解悶,不過心裡頭還是整天念著他,盼望這麼久,終於見到男人的身影了。
兩女一左一右,走到陳飛平身邊。
“金豆和福寶可真厲害啊,我們都不知道你回來了,它們卻突然叫著跑了出去。”
“陳大哥,我幫你拿東西!”
周鳳嬌則順手接過陳飛平手裡的行李箱子。
在姐妹花和小狗崽的簇擁著走入堂屋,陳飛平笑著說道:“開啟箱子吧,瞧瞧我給你們買了甚麼。”
每次去省會,他都會給兩女捎些禮物,製造驚喜。
帶著開盲盒的心情把箱子開啟,最先映入眼簾的是兩隻精緻華美的盒子。
以橡木精心雕琢,工匠以精湛的浮雕技藝在盒蓋上勾勒出漂亮的玫瑰花和藤蔓,盒角邊緣用鎏金花紋工藝處理,暗金色並不張揚,而是沉澱出復古的啞光質感。
女人天生喜歡美麗的事物,周鳳婷和周鳳嬌的目光瞬間就被盒子吸引住了。
“陳大哥,這是啥呀?”
“梳妝盒,給你們放髮卡髮帶梳子和首飾的!怎麼樣,喜歡不?”
“喜歡,它好漂亮啊!”
周鳳嬌下意識地點頭。
兩隻梳妝盒就像藝術品似的,擺放在房裡,看著就賞心悅目。
“陳大哥,我們哪用得著甚麼梳妝盒子啊,它們很貴吧?”
周鳳嬌還是比較關心錢的問題。
這盒子的高階感拉滿,一看就是普通人買不起的樣子。
即使陳飛平有錢,但她還是不希望男人為自己花太多錢。
“還行,不是很貴!”
陳飛平笑笑。
梳妝盒是他在省會某半私有化的百貨商店買的,進口貨,一隻就幾百塊。
市場不斷變化,百貨商店的模式也隨之改革,部分櫃檯已經外租了,也激發了更強大的市場潛力。
為了競爭,大家都鉚了心思找有競爭力的商品,某個賣首飾的櫃檯就不知從哪弄來了很多進口貨。
該梳妝盒精湛的浮雕和鎏金工藝是國內沒有的,一眼就能看出並非國產。
80年代末的華夏,還不是前世那個鼎鼎大名的世界工廠,不管在哪個郭嘉,隨便找件商品,很可能都會發現“made in china”的字樣。
不過,改開之後各行各業正在迅猛發展,成為世界工廠也就是遲早之事。
“買都買了,就甭想著錢的事,錢掙來就是用的嘛!”
陳飛平把兩隻首飾盒塞到姐妹花懷裡:“開啟瞧瞧!”
兩女小心翼翼地捧著,生怕弄壞了。
儘管提到價格之時陳飛平的口氣輕描淡寫,但她們都意識到這個梳妝盒定然相當貴重。
輕輕開啟盒蓋,只見內部也是極其精美,就像一座微型的珍寶殿堂。
頂層是可調節的純銀鏡面,框鑲鳶尾花琺琅浮雕,流轉虹彩。最下層以絲綢絨布分隔,側邊還有暗格,可放粉撲或香水瓶。
兩女愛不釋手地把玩了會,這才放下,注意力才轉到其他東西上。
陳飛平帶回來的禮物,可不只兩隻梳妝盒,還有一大堆的秋裝。
秋天到了,氣溫每日都在下降,像落雁灣這種山村晚上甚至有點小冷,得換上稍微厚點的秋裝。
本地好看的衣服款式太少,不如省會諸多選擇,所以只要去省會陳飛平就會買衣服。
“陳大哥,我和鳳嬌的衣服多得櫃子都快放不下了,你不用給我們買衣服了。”
“是啊,陳大哥,昨天我和姐數了數,光是夏天的新衣服每人就十幾套了呢!”
以前她們在老家的時候,每個季節基本就兩套打滿補丁的衣服,翻來覆去地穿,突然間多了那麼多新衣服,姐妹花大感幸福,覺得自己就像在天堂,其實能有兩三套新衣服穿穿,她們就非常滿足了。
陳飛平暗道這可不行。
給你們多買些新衣服,平時我在家裡才能更養眼啊!
“夏裝是夏裝,秋裝是秋裝,每個季節都得有不同的衣服嘛!”
“衣服多了不怕,等咱們的新房子蓋好之後,傢俱全部換新,到時我整幾個大衣櫃,你們想怎麼放就怎麼放!”
提到新房子,周鳳嬌便含情脈脈地看向陳飛平。
男人和她說過,只要新房子蓋好,就馬上正式娶她,雙喜臨門。
完工日期預計是十月中旬,不過柱子經常幫忙的關係,工程進度加快了些,有望十月上旬落成。
而現在已經九月份了。
我很快就能成為陳大哥的媳婦了!
想到這裡,周鳳嬌便不由得心情激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