還有辣條這樣的小零食,飲料,反正華夏出品在東南亞就是高階的代名詞!
看準了這點,陳飛平富貴險中求,冒著被嘎腰子的風險跑了幾趟東南亞,成功打通了那邊的渠道,成了網路時代來臨後最早在那邊賣貨的商人之一,然後他就舒服了,避開內卷,滋潤得很。
傳音手機,也就是以前的波導手機也是這樣起來的。
當國內幾十個手機品牌廝殺養蠱的時候,這小子悄咪咪地跑去了黑州,混得風生水起,最強的時候在那邊佔據了半壁江山。
要是在國內的話,它就和金立天語夏新科健首信朵唯錘子尼采熊貓南方高科這些國產品牌一個下場,成為藍綠大廠、大米和遙遙領先幾大巨頭的墊腳石。
所以說,實力不夠,賽道來湊。
選擇的方向對了,你的努力更容易得到回報。
80年代末,國內很多領域和市場還是一片藍海,幾乎做甚麼生意都能掙到錢。
然而掙到的錢多少可不一樣。
比如擺個地攤也能混口飯吃,然而想大富暴富就不可能了。
“賽道?”
兩老表有點懵。
“也就是大方向!”
陳飛平簡單解釋了下。
後世的網路用語,自己說習慣了,然而這年代的人還聽不懂。
“噢……”
鍾豔寧和楊新恍然。
這男人口裡總能出現一些新奇的名詞。
不過還蠻貼切的。
“卡拉OK一定會很快流行起來,成為老闆談生意招待消遣喜歡去的地方。”
陳飛平語氣肯定。
畢竟這件事前世已經得到了證明,KTV長盛不衰幾十年。
“還有,你們家卡拉OK的裝修也相當不錯!”
“燈光變化豐富,有氛圍感……”
“功放我猜應該是進口的吧,音響品質出眾。”
“……”
“整體來說,都很迎合高階人群消費的要求。”
前世陳飛平整天去各種場子,對於這個他是絕對有發言權的。
“不過……”
他的口氣突然一轉:“恕我所言,我覺得你們這KTV也有不完善的地方。”
“陳老闆,請說!”
楊新可不希望陳飛平一味誇,問題和建議才是他更需要的。
“你們這卡拉OK只有大廳的話,對於有錢的老闆不夠隱私,有些老闆可能並不喜歡在不認識的人面前唱歌,而且人多的時候點一首歌很可能得等很久,這樣的服務不足以讓老闆滿意!”
陳飛平頓了頓:“你們有沒有考慮過提供更尊貴的服務,比如像飯店那樣開闢出獨立的小包廂?”
鍾豔寧和楊新都不由得一愣,細細咀嚼起陳飛平的話。
80年代末最早的這批卡拉OK,很多就是沒有包房的,楊新那京城的朋友帶他去的那個場子也是大廳,受限於自身見識,所以他沒有考慮過這方面。
不過當時確實挺不方便的,等了好久,才輪到自己和朋友點唱,當著其他人的面還有些不好意思。
“當然了,這樣的模式會大大增加投資,因為每個獨立包廂都得花錢裝修並弄一套音響裝置,還得多請不少包廂專屬的服務員!”
“投資不是問題!”
楊新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陳老闆,你說的這種獨立包廂模式太有用了!如果三個月前我去京城那家KTV有這樣的包廂可選擇,我絕對不會去大廳!”
“更私密的空間,更尊貴的專屬服務……”
鍾豔寧喃喃唸叨,丹鳳目亮了起來。
做這家卡拉OK的時候,她就覺得大廳模式有些問題,而陳飛平提的建議完美解決痛點,唯一的問題就是得追加投資,不過她認為這些都是值得的。
省會最不缺的就是有錢人,改開後的暴發戶多如牛毛,有些運氣好的掙錢就像撿樹葉似的,只要服務夠好,他們願意一擲千金。
其實後世的KTV都是包廂模式,大廳也就80年代末90年代初出現過,很快就被證明不適合市場,沒幾年就被完全淘汰掉了。
然而最先開卡拉OK的那批人都是摸著石頭過河,哪能想到這個道理。
兩表姐弟都是聰明人,陳飛平一點就想明白了。
其實獨立包廂還有個好處陳飛平沒說出來,就是方便有錢人帶妹子玩,大廳的話總歸沒那麼方便。
陳飛平突然想到甚麼:“對了,或許你們還可以弄個會員,那些經常來玩,消費高的老闆,可以給他們弄個貴賓頭銜啥的,讓他們感覺更有面子,享有一定的折扣或開包廂送小吃服務……”
他也就隨口一提,然而鍾豔寧和楊新又被震驚到了。
這些都是前世最為常見的商業套路,然而陳飛平在80年代末提出來,這個理念就是超前的,他們壓根沒聽說過。
陳飛平這番話,狠狠地給鍾豔寧帶來了巨大沖擊。
她覺得自己需要時間好好消化。
深深地吸了一口氣,鍾豔寧問道:“陳老闆,這些東西,你都是從哪知道的?”
陳飛平聳了聳肩,借用了萬能藉口:“聽說的!”
鍾豔寧:“……”
又是聽說的……
你順風耳嗎,咋甚麼都能聽說啊!
為毛我就沒聽說過?
楊新則興奮得就像打了雞血針:“太奶奶的,楊老闆,你簡直就是天才!表姐,我覺得包廂和會員都可以搞,而且得趁早搞,正好二樓不也在招租嗎,要不咱一起租下來得了!”
“別急,我先回去想一下!”
“表姐,你可得儘快做決定,越早做越好,不然遲早會有人這麼搞的,我們得當省會第一家!”
“知道了,這事明天再說!”
“行,陳老闆,你這回可真是幫了我大忙啊,如果我這卡拉OK能做成功,以後你每回來省會,我都得請你唱歌喝酒!”
“……”
建議提完了,暫時結束了這個話題的討論,繼續唱歌喝酒。
這樣直到十點,陳飛平瞧著時間差不多了,便起身告辭。
楊新找來那個林經理,堅持讓他開車送陳飛平回酒店。
在門口目送陳飛平上車遠去,鍾豔寧這才收回目光:“這個陳老闆,很不簡單呢!”
“管他簡不簡單,他是我們的朋友,又不是敵人!”
楊新笑道:“表姐,我瞧著你好像對他挺感興趣的啊,不會發展成我表姐夫吧?”
“胡,胡說八道甚麼,也就見過兩次面,感覺他和其他男人有點不一樣,有點好奇而已,哼!”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