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智一邊走,一邊和皮卡丘說著話,商量著接下來去橘子聯盟的路線。噴火龍和比雕飛在隊伍的上空,偶爾發出幾聲啼鳴,像是在進行某種只有它們才懂的對話。妙蛙種子走在小智腳邊,步伐穩健。林孝走在隊伍的最後面,雙手插兜,時不時看一眼遠方的海面,神情平靜而放鬆。
橘子群島的最後一枚道館徽章已經到手。
橘子聯盟的比賽,即將拉開帷幕。
小智握緊拳頭,眼中滿是鬥志。
新的挑戰,新的冒險,新的對手——來吧,他已經準備好了!
夕陽緩緩沉入海平面,將天空染成了一片絢麗的橙紅色。海風依舊在吹,海浪依舊在拍打著礁石,一切都在繼續,一切都在向前。
夕陽鋪滿榴柑島的濱海大道,金紅色的餘暉灑在海面,波光粼粼的浪花一遍又一遍溫柔拍打著海岸礁石,捲起細碎雪白的泡沫,又緩緩退向深海。
小智一行人沿著海邊步道緩步前行,晚風裹挾著淡淡的海鹽氣息,混著街邊花草的清香,吹拂在每個人的身上,洗去了方才道館對戰殘留的緊繃氣息,只剩旅途落幕的鬆弛與奔赴新徵程的憧憬。
小智小心翼翼把裝有四枚橘子群島徽章的徽章盒貼身收好,腳步輕快,臉上始終掛著止不住的燦爛笑容。他時不時抬手摸一摸肩頭的皮卡丘,嘴裡興致勃勃地念叨著橘子聯盟的賽場、未知的強勁對手,滿心都是迫不及待的期待。
“林孝,你說橘子聯盟的賽場會是甚麼樣子啊?會不會有很多來自各個島嶼的厲害訓練家?還有很強的對手等著我挑戰吧!” 小智一路走一路問,眼神亮晶晶的,滿是少年人對強者對決的嚮往。
皮卡丘趴在他肩頭,跟著輕輕點頭,時不時發出 “皮卡皮卡” 的附和聲,彷彿也在憧憬即將到來的聯盟大賽。
噴火龍舒展著巨大的赤紅色羽翼,慢悠悠飛行在隊伍上空,翼膜被夕陽染成暖橙色調,偶爾低低長啼一聲,聲浪沉穩遼闊,帶著歷經百戰的從容大氣。比雕則靈巧地盤旋在更高的天際,身姿輕盈優雅,目光銳利地掃視著整片近海海域,警惕又閒適,習慣性替隊伍留意四周動靜。
妙蛙種子不緊不慢跟在小智身側,背上的花苞在晚風裡輕輕搖曳,汲取著海邊溫潤的空氣與落日餘暉的暖意,步伐安穩沉靜,始終陪伴在夥伴身旁。
林孝雙手插在褲兜裡,不疾不徐跟在隊伍後方,目光望向無邊無際的大海,神色淡然從容。聽到小智的問話,他緩緩開口:“橘子聯盟作為群島級別賽事,匯聚了橘子群島數十座島嶼的頂尖訓練家,高手如雲,戰術風格、寶可夢陣容各不相同,對你來說會是一次難得的歷練。不過你已經集齊徽章,雙打單打都有足夠實戰經驗,加上和寶可夢的深厚羈絆,完全有實力站上賽場,放手一搏就好。”
“嗯嗯!我一定會全力以赴的!” 小智攥緊拳頭,鬥志瞬間又被點燃,眼神裡滿是堅定。
兩人一路閒聊,很快便走到了榴柑島的外圍小型輪渡碼頭。這裡沒有主港口的喧囂擁擠,只有幾艘停靠在岸邊的小型觀光船、漁船,還有專門往返各座小島的短途快船,是前往橘子聯盟舉辦地最便捷的出海出發點。
碼頭邊草木叢生,椰林隨風搖曳,海面平靜無波,湛藍的海水澄澈通透,水下隱約能看到遊動的小魚與穿梭的小型寶可夢。遠遠望去,海平面盡頭雲霧氤氳,一座座島嶼的輪廓若隱若現,如同散落碧海間的翡翠。
“我們就在這裡搭乘近海快船,順著海域一路往東北方向航行,就能直達橘子聯盟舉辦地所在的主島了。” 林孝走到碼頭邊,望著海面航線方向說道,“海路平穩,沒有之前的異常海流,大概大半天的航程就能抵達。”
“太好了!那我們趕緊坐船出發吧!” 小智早已按捺不住,拉著皮卡丘快步走到碼頭登船口。
就在兩人準備聯絡船家、登船起航之際,原本平靜無波的遠處海面,忽然傳來一陣低沉輕微的機械嗡鳴。
那聲音不像輪船汽笛那般洪亮喧囂,也不像漁船馬達那般嘈雜,而是一種低沉、平穩、帶著水下機械運轉質感的悶響,從深海之下緩緩傳來,隱隱約約,順著海風飄到碼頭邊。
“嗯?甚麼聲音?” 小智頓時停下腳步,疑惑地歪了歪頭,豎起耳朵仔細聆聽。
皮卡丘也瞬間豎起小耳朵,圓圓的腦袋轉向海面方向,琥珀色的眼眸裡帶著一絲好奇,發出低低的 “皮卡” 聲,似乎也察覺到了異樣的機械動靜。
噴火龍和比雕也同時頓住身形,懸浮在半空,目光齊刷刷望向聲音傳來的遠海海域,眼神帶著幾分警惕與疑惑。
林孝眉頭微蹙,凝神望向茫茫海面,目光深邃,仔細分辨著那道特殊的嗡鳴聲:“不是普通船隻的聲音,聽起來像是…… 水下機械運轉的聲響,很有可能是潛水艇。”
“潛水艇?” 小智瞪大了眼睛,滿臉驚奇,“橘子群島的海里還有潛水艇嗎?是誰在海里開潛水艇啊?”
在他的認知裡,潛水艇都是很稀奇少見的東西,一般很少出現在這種近海小島的海域,更何況是悄無聲息潛藏在水下。
眾人的目光紛紛投向遠海,循著機械嗡鳴的方向望去。
片刻後,只見碧藍的海面中央,一處海水緩緩翻湧起伏,一道黝黑圓滑的艇身,緩緩從海平面之下浮現而出。艇身不算龐大,造型復古精巧,外殼是深青色塗裝,帶著些許海風侵蝕的斑駁痕跡,看上去有些年頭,卻保養得十分完好。
潛水艇浮出水面後,頂部的艙門緩緩旋轉開啟,一位頭髮花白、鬚髮皆白的老爺爺,慢悠悠從艙門裡探出身來。
老爺爺年紀約莫六七十歲,精神矍鑠,腰背挺直,絲毫沒有年邁老人的佝僂之感。他穿著一身淺灰色的戶外探險服,頭戴一頂遮陽漁夫帽,臉上架著一副圓形老花鏡,眼神溫和又銳利,透著常年觀察自然、遊歷山海的沉穩與博學。
他扶著潛水艇邊緣,目光專注地望向海面遠方,手中還拿著一本厚厚的皮質筆記本,胸口掛著一副高倍望遠鏡,周身帶著一股儒雅又灑脫的探險家氣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