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孝看著高橋傲慢的神情,並沒有生氣,反而平靜地開口:“高橋先生,我理解你對學術嚴謹性的追求,但你似乎忽略了寶可夢研究的核心——寶可夢是有自主意識、能與人類建立羈絆的生命體,而非實驗室裡一成不變的標本。”
“實驗室資料固然能提供量化依據,但脫離了寶可夢的真實戰鬥狀態和情感聯結,這些資料往往只能反映“部分真相”,而非“全部事實”。”
林孝的語氣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我提到的艾路雷朵的‘鋒銳’特性,並非僅憑一次戰鬥就得出的結論。”
“在過去半年裡,我特意記錄了它在37場戰鬥中的表現:當它處於‘高度專注’狀態時,切割類招式的平均威力提升28.6%,且這種提升與對手屬性、戰鬥環境無關。”
“而當它因擔心同伴,比如耿鬼受傷,而分心時,即使刻意引導,切割類招式的威力也只會維持在普通水平。這種穩定的關聯性,難道還不足以說明問題嗎?”
他頓了頓,目光掃過高橋,繼續說道:“至於你提到的‘樣本隨機性’,我還可以分享一個更具普遍性的案例。在瑞城訓練家協會組織的‘特性觀測計劃’中。”
“有23位訓練家提交了艾路雷朵的戰鬥記錄,其中8只艾路雷朵都出現了‘官方特性未啟用,卻展現出其他特性’的情況:除了我家艾路雷朵的‘鋒銳’,還有3只表現出‘正義之心’,受惡屬性攻擊後攻擊力提升。”
“2只表現出‘不屈之心’,受到畏縮以後,速度上升。這些訓練家來自不同地區,訓練方式各異,卻觀察到了相似的現象,這難道還能歸結為‘偶然’嗎?”
高橋被問得一時語塞,臉上閃過一絲慌亂,但很快又強裝鎮定:“就算你能拿出這些所謂的‘記錄’,也不能證明寶可夢擁有多種特性。”
“或許只是這些艾路雷朵的‘官方特性’出現了變異,又或者是訓練家的記錄存在誤差!”
“變異?誤差?”林孝輕輕搖了搖頭,“高橋先生,按照你說的,科學研究需要尊重事實,而不是用‘未知概念’來否定與既有理論不符的現象。”
“如果說1只艾路雷朵的特性表現異常是‘變異’,2只、3只呢?not one,not two,not three!(很好,這也言詹!)”
“當8只艾路雷朵都出現類似情況,且覆蓋了不同的特性表現時,‘變異’這個說法未免太過牽強。至於‘記錄誤差’,參與‘特性觀測計劃’的訓練家都提交了戰鬥影片作為佐證。”
“其中部分影片還經過寶可夢協會的專業分析師稽核,難道這些都不足以讓你相信嗎?”
“實踐才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此話一出,臺下的研究員們聽到這裡,紛紛點頭表示贊同。
大木博士細細品味這話,發現這句話跟他們做研究員的思路,驚人的一致!
“這年輕人,真是後生可畏啊!”
一位來自神奧地區的老研究員站起身,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沉聲說道:“我覺得林孝先生說得很有道理。我們這些常年待在實驗室的人,往往容易陷入‘資料至上’的思維定式,卻忘了寶可夢在自然狀態下的表現可能更加複雜。”
“我曾經研究過‘倫琴貓’的‘威嚇’特性,在實驗室環境中,確實有不少的倫琴貓,可以發動威嚇特性,讓對面的寶可夢攻擊下降一級。”
“但在野外實戰的時候,還有一批特殊的倫琴貓,當倫琴貓遇到不同性別的野生寶可夢,倫琴貓需要保護幼崽時,它並沒有觸發所謂的官方特性,威嚇。”
“反而是顯現出了鬥爭心的特性,面對性別相同的對手,會燃起鬥爭心,變得更強。而面對性別不同的,則會變弱。”
“當時我以為是實驗誤差,直到收集了上百份野外戰鬥記錄,才發現這是普遍現象。哪怕是同一種寶可夢,根據個體的不同,會表現出不同的特性的特徵!”
另一位來自合眾地區的女研究員也補充道:“沒錯!我研究‘差不多娃娃’時也發現,它的‘再生力’特性,退回同行隊伍後,HP會少量恢復。‘治癒之心’特性,有機率治癒同伴的異常狀態。”
“在差不多娃娃的身上,這兩種特性會交替出現。這說明寶可夢的特性表現,很可能與它的‘主觀意願’和‘戰鬥場景’密切相關,這正是小田卷博士‘多特性假說’的核心觀點啊!”
面對臺下研究員們的接連表態,高橋的臉色變得愈發難看。
他沒想到自己只是想質疑一個“非專業人士”,卻引來了這麼多同行的反對。
但他依舊不願認輸,咬了咬牙,對著林孝說道:“就算你說的有一定道理,也不能僅憑這些‘間接證據’就證明寶可夢擁有多種特性。”
“有本事,你現在就把你的艾路雷朵叫出來,當場展示它的‘鋒銳’特性!如果它能在眾人面前,穩定提升切割類招式的威力,我就承認你的說法有學術價值!否則,就是在譁眾取寵!”
這番話一出,會議廳內瞬間安靜下來。所有人的目光都聚焦在林孝身上,想看看他會如何回應。
大木博士擔憂地看著林孝,低聲說道:“林孝先生,不用勉強。特性的觸發往往需要特定條件,沒必要為了證明自己而讓艾路雷朵強行戰鬥。”
林孝卻笑著搖了搖頭,對大木博士說:“沒關係,大木博士。既然高橋先生提出了要求,那我們就用事實說話。而且,這也是一個讓大家直觀瞭解寶可夢特性多樣性的機會,或許能為小田卷博士的研究提供更具體的參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