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我有事?”
江辰打破沉默道。
江南煙從手包裡取出一個精緻的禮品袋,輕輕放在茶几上:
“聽說你快過生日了,給你選了份小禮物,希望你喜歡。”
“江辰君,你要到生日了嗎?你怎麼不告訴我。”
“江辰君要過生日了?”
櫻子放下茶杯,聲音裡帶著幾分意外與淡淡的失落,“怎麼都沒有聽您提起過......”
江辰沒有回應櫻子,而是接過禮品袋,說道:“有心了。”
他也沒開啟看是甚麼。
他甚麼都不缺,對他而言,禮物的價值在於心意本身。
“還有別的事嗎?”
江南煙原本準備好的說辭,在第三者在場的情況下只得嚥了回去。
櫻子輕聲道:“我也想為您準備一份生辰賀禮。”
江辰想到她這麼久一個人,唇角微揚:“你就是最好的禮物。”
“真的嗎?”
櫻子眼中漾開欣喜,不著痕跡地瞥了江南煙一眼。
同為女人,自然存在著位次。
誰在他心中分量更重,地位便高。
誰在他心中的地位高,等級就自然高了。
作為三井家族的千金,雖不介意與其他女人一起分享同一個男人,但還是有驕傲的。
至少,她要排在前面。
江南煙將這一切盡收眼底,心底泛起層層漣漪。
在學校有蘇鬱瑤壓著也就罷了。
畢竟人家是正牌女友。
這個突然不知道哪裡冒出來的東瀛女人也想壓她一頭,那是做夢。
她暗自比較著兩人優勢,最終將目光落在自己大燈上。
今天特意挑選的修身連衣裙,正好將她的優勢展現得淋漓盡致。
既然要爭,便要善用手中所有的籌碼。
江南煙站起身,假裝要去夠茶几另一側的茶壺。
這個動作讓她曼妙的腰臀曲線在修身連衣裙下展露無遺,燈光在她身上勾勒出迷人的光澤。
“讓我來吧。”
她聲音柔媚,藉著倒茶的姿勢微微前傾,事業線一覽無餘。
櫻子安靜地注視著這一幕,唇角依然掛著得體的微笑。
她輕輕整理了下和服的袖擺,這個動作讓她腕間一枚古董翡翠鐲子滑了出來。
價值堪比一套豪宅。
她也有自己的優勢,就是三井家族。
儘管家族聲勢不復往昔,但姐姐美咲如今正協助江辰執掌三井集團業務,這份羈絆遠非尋常女子可比。
“江南煙小姐的身材確實很好呢。”
櫻子輕聲讚歎,眼神卻澄澈得不帶絲毫嫉妒,“就像江辰君收藏的那尊唐代仕女俑,豐腴動人。”
這話說得滴水不漏,既稱讚了對方,又點明瞭自己對江辰喜好的瞭解。
她端起茶盞時,和服袖口滑落,露出一截雪白的手腕,優雅而自信。
江辰看著兩人較著勁,沒出聲阻止。
江南煙見沒有佔據上風,便直接使出了殺手鐧。
她輕提裙襬,眼波流轉:
“江辰,我買了套新內衣,你幫我看看合不合適。”
男人都是好色的,她不相信江辰還能拒絕自己。
櫻子聞言緩緩起身,指尖輕巧地解開和服腰間的繫帶,衣襟隨之微微散開。
她抬眼望向江南煙,語氣平靜:“是這樣展示嗎?”
“你...怎能如此不知羞恥!”
江南煙霎時紅了臉頰,聲音裡帶著難以置信的驚詫。
她或許不曾意識到,那些她在網路上苦心鑽研的技藝,其源頭多來自東瀛的文化輸出。
在這一領域,櫻子確實擁有與生俱來的優勢。
就在江南煙尚在怔忡之際,櫻子已然邁開輕盈的步伐。
來到江辰身邊。
在這方面,東瀛女人不弱於人。
江南煙不甘心......
......
江辰對兩位佳人說道:
“你們都是我女人,在我心裡一樣重要。”
此刻的他確實很愜意。
為甚麼有些男人家裡老婆明明很漂亮,還會出軌。
那是男人喜歡不一樣的感覺。
不管有多漂亮,時間久了,自然就膩了。
為了增加感情,就會出現各種辦法。
他剛剛體驗的就是這種。
別管多有錢的男人,或者年紀多大的男人都吃這一套。
江南煙靠在江辰肩頭,眼中情緒複雜。
想不到自己有一天也會這樣。
櫻子則安靜地依偎在另一側,指尖無意識地撫摸著江辰。
作為東瀛女人,她的接受能力很強。
這對於她來說不算甚麼。
就在這時,江辰的手機不合時宜地響起。
他瞥見螢幕上蘇鬱瑤的名字,他立即從兩人中間抽身,走到窗邊接起電話。
“好,我知道了,我這就過去。”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穿起衣服對兩女說:
“今晚你們就住在這裡,正好互相熟悉一下。我有事要處理。”
望著江辰匆匆離去的背影,櫻子輕聲問道:“蘇鬱瑤是誰?”
江南煙苦笑著搖搖頭:“我們爭來爭去,終究都比不過她。”
看著這位出身名門的千金小姐同樣受挫的模樣,江南煙心裡竟泛起一絲微妙的平衡感。
櫻子端正坐姿,平靜地說:
“既然現在我們是同舟共濟的姐妹,就不必互相嘲諷了。
當務之急是考慮如何維繫江辰君對我們的關注。你也不希望被他冷落吧?”
江南煙沉默片刻,終於坦白:“蘇鬱瑤是江辰公開承認的正牌女友。”
這句話讓房間陷入寂靜。
兩個原本互相較勁的女子,此刻在共同的對手面前,似乎找到了一種奇妙的聯結。
江南煙走到酒櫃前,拿出一瓶清酒和兩個琉璃杯。
琥珀色的酒液倒進杯子時,她忽然輕輕笑了聲:
“你知道嗎?蘇鬱瑤是我室友,她人特別好,我比不過她,你也一樣。”
櫻子伸手端過杯子,指尖碰到冰涼的杯壁,抿了口酒才說話:
“能和我說說那個蘇鬱瑤嗎?”
除了姐姐,她從不認為自己會輸給任何女人。
在江辰面前,她可以扮作天真爛漫的少女。
但在旁人眼中,她永遠是那個矜持高貴的世家千金。
江南煙把玩著酒杯,唇角泛起一抹複雜的笑意:
“蘇鬱瑤啊...就是個普通的鄰家女孩。
但她有種特別的魔力,能讓江辰在她面前完全放鬆下來。”
她望向窗外迷離的景色,“不像我們,總是要費盡心思,才能換來他片刻的停留。”
這些話不知是說給櫻子聽,還是說給自己聽。
她像是在喃喃自語:
“最初的目的明明已經達到了,可現在卻貪心地想要更多。”
杯中的清酒微微晃動,映出她悵然的神情。
“我知道自己永遠取代不了蘇鬱瑤在他心裡的位置。不是我不夠好,也不是不夠用心,而是......”
“我在他心裡,好像早就被固定在了某個角色裡。再怎麼努力,也跨不過那道無形的界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