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實芬恩能確定這地方就是阿伯丁豬場,主要還是因為佈雷?阿伯丁那出眾的身材和特立獨行的穿衣風格。
抓捕進行的很順利,芬恩三拳放倒了佈雷·阿伯丁,然後塔米阿伯丁拿著把餐刀尖叫著衝了出來,黑衣美人一槍托打在她腦袋上,她立馬倒地不起。
羅斯指揮著警員給倆人上了手銬和腳鐐,然後又用繩子給倆人捆了個結實。之後警員們開始搜查。
屋後發現了比利的馬車,這讓羅斯長舒了一口氣。
二樓的衣櫃裡發現了一具骸骨,被警員打包裝在馬車上。然後幾人發現了關鍵證據,佈雷·阿伯丁居然有寫日記的習慣!
正經人誰寫日記啊!呸!
羅斯在粗略的瀏覽過佈雷?阿伯丁的日記後,急匆匆的帶著倆警員去後山尋找倆人拋屍的屍坑。
最後還是一個警員跑去翡翠牧場又租借了一輛馬車,才把這倆兇手拉上。沒辦法,另一輛比利的馬車拉了滿滿一車的屍體,還有一些證據。
一行人馬不停蹄的回到瓦倫丁,開始突擊審訊。
阿伯丁豬場原本是一家四口,阿伯丁先生和阿伯丁夫人也不是甚麼好人。他們表面上是靠養豬為生,暗地裡卻是坐著黑店般的買賣。
有路過的 人時,阿伯丁先生會熱情的邀請別人來家裡做客,然後阿伯丁夫人會色誘對方,這成功率很高。
然後夫妻二人就會邀請對方吃飯,心虛的路人自然會降低防備,吃了加料的飯菜或者酒水後,阿伯丁夫人色誘沒有成功的會被認為是孬種,扔在荒郊野外的屍坑。
這種沒有膽量的傢伙醒來自然被嚇的魂飛天外,一心逃跑。
如果是色誘成功的,會被認為是膽量夠大,畢竟在人家家裡,丈夫在一樓的情況下,跟女主人在二樓幹些不可描述的事情,沒有點兒膽量是做不到的。想想好像還真有點道理···
膽大的人當然回來報復或者報警的機率就大了!所以就把人直接弄死,扔進豬圈裡餵豬。但是豬是沒有辦法把人吃乾淨的,總會剩下些骨頭,特別是頭骨。
一開始阿伯丁先生會把骸骨收拾一下弄到後山去埋掉,結果後來乾的次數多了,發現好像也沒人管。就直接扔在坑裡,等坑滿了一起埋···
兩兄妹就這樣從小目睹著母親和不同的男人上床。然後父親再扛著這些男人去餵豬···
兄妹倆到了青春期,某些情緒就開始躁動了,但他們常年不跟外人接觸,阿伯丁兩公母也沒空教育這倆孩子。
空有技術,沒人切磋啊!
然後好學的兄妹倆就切磋上了。
可同住一個屋簷下,這種事兒怎麼能瞞得住呢?
終究,倆人的事情被父母撞破了。
兩兄妹笨拙的模仿著父母,用藥物放倒了阿伯丁夫婦。
他們把自己的母親拖去餵了豬。在拖拽父親的時候,發現以倆人的力量實在太費勁了。畢竟他們只是兩個半大孩子。
拖不動怎麼辦呢?分開拖啊!
就在倆人把自己的父親拆解開的時候,倆人骨子裡的某種東西似乎被啟用了。他們對肢解似乎產生了一種快感,但似乎還是差點甚麼。
於是倆人把自己的父親給煮了···
在吃完了自己的父親之後,倆人開始收拾骨頭,但站在豬圈前的兄妹倆人,似乎懷念起了自己的母親。
他們對吃掉自己母親的豬產生了厭惡,這厭惡逐漸發酵成了痛恨。
他們把所有的豬都殺了,開始享受用刀肢解肉體的快樂···
後來,阿伯丁豬場裡沒有了豬。
佈雷?阿伯丁開始坐在門口跟路過的行人打招呼,他比阿伯丁先生更加的熱情。
塔米?阿伯丁開始坐在阿伯丁夫人的梳妝檯前打扮,她比阿伯丁夫人更加的年輕漂亮。
他們做的比自己的父母更加的嫻熟,區別就是他們不再養豬了,也不用再吃豬肉···
直到兩個多月以前,天降大雨,一個小商販的馬因為打雷受驚了,慌不擇路的把他帶到了這裡。
與以往不同的是,這次居然有人找他!而且找了兩個多月!
那個紅頭髮的傢伙帶著一對中年男女向自己走來的時候佈雷?阿伯丁甚至有些開心,他覺得一次來三個人是件很美好的事情!
直到那紅頭髮的傢伙一拳差點把自己的胃從肚子裡打出來···
審訊完畢,一群入行不久的警員臉都綠了···
米爾頓臉色發青,黑衣美人雖然臉色正常,但是表情確不怎麼樣。
芬恩感覺自己有些喘不過氣,起身走出了警局,點上了一根菸深吸了一口。
桑迪衝出來,站在芬恩身邊扶著柱子哇哇一陣嘔吐···
芬恩感覺自己喉嚨有點抽搐,嫌棄的看了桑迪一眼之後,趕忙走開了,頭也不回。
桑迪蹲在地上,目光委屈的抬頭看了一眼芬恩,鼻涕眼淚糊的滿臉都是···
遠處,奧斯卡·史密斯先生像脫韁的野狗一般衝向警局。
芬恩溜達著走進了史密斯菲爾德酒館,站在吧檯前對酒保兼酒吧老闆道:“史密斯!你這破地方該好好修繕一下了!外面的馬糞都已經清理乾淨了,可你這酒吧里居然還有股馬糞的味道!”
史密斯呵呵笑道:“哦!芬恩先生!我可沒有你們範德林德家族那麼財大氣粗!不過現在生意比以前好多了,我想我手頭錢夠了以後會那麼做的!”
說完,不用芬恩點酒,史密斯就拿出一瓶未開封的酒給他倒了一杯,並把酒瓶放在杯子旁邊。
芬恩喝了一口酒,撇撇嘴道:“我就說,你應該讓我們入股的!這樣你就能儘快翻新了,而且酒水進價也會更便宜。”
史密斯面帶歉意道:“哦!芬恩先生,我知道您的建議,我也知道那是個好辦法!但這酒館是我父親留下的,你知道的!”
芬恩無趣的擺擺手道:“好的,你說過很多次了,史密斯!我們不會強迫任何人 的,你知道的!”
“這裡不應該叫瓦倫丁!這裡應該叫娘們兒鎮!因為這裡沒有一個能稱得上是男人!我曾經殺死超過五十個印第安人!是一次戰鬥!而你們甚至沒有殺過野牛!”
芬恩對史密斯皺眉道:“這個傻x怎麼還在?”
史密斯無奈的道:“你說喬恩啊!他最近來的好像更勤了···”
芬恩轉身向那個帶著浣熊帽的傢伙走去。
“嗨!喬恩,瓦倫丁不允許種族歧視言論存在!”芬恩點根菸叼著,樂呵呵的道。
喬恩醉眼朦朧的看了眼芬恩,罵到:“哦!你是哪裡來的小丑?那些印第安人,那些新來的華人!他們會搶走我們的地盤!我們應該殺光他們!”
喬恩說著,伸手就要抓芬恩的衣領。
芬恩一把鉗住喬恩的手腕,反手一擰,喬恩就背對著芬恩了。然後芬恩抬腳照著喬恩的屁股踹了一腳,喬恩就跌跌撞撞的衝出了酒吧。
芬恩跟在後面向酒吧外走去,路過吧檯的時候,還把自己沒喝完的那瓶酒順手拿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