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言甚合吾意!趙雲眼中精光乍現:征戰天下豈能缺了鐵騎?某些兵種在北方旱地根本派不上用場。子龍不才,願統率騎兵為主公開疆拓土!
張繡立即嗆聲:憑甚麼是你?西涼鐵騎豈會遜色?張繡 ** 執掌騎兵!
甘寧踹翻案几:嗬!越說越來勁是吧?論速度,你們破馬快得過蒸汽戰車?快得過蒸汽戰艦?來來來,誰不服先過我這關!說著唰地抽出九環刀。
鬧夠沒有?孫澎突然冷喝。
眾將霎時噤若寒蟬,只是臉上猶自寫著不服二字。
【篇章
殿中燈火通明,魯肅執笏出列,袍袖輕振:臣有本奏。
孫澎以指按額,眉間隱現倦色。階下爭執不休的聲浪猶在耳畔盤旋,令他太陽穴突突直跳。直言無妨。
諸將既互不相服,何不設擂演武?真金須經烈火驗。魯肅雙手交疊,玉簪在燭火中泛著冷光。
年輕的君王唇角微揚,冠冕垂珠隨之輕晃:甚善。諸卿以為如何?
謹遵聖諭。群臣山呼。這番君臣對答猶如編好的戲文,明眼人皆心知肚明。
**烽煙將起·群英逐鹿**
武試暫定三港竣工之後。孫澎揮袖截斷爭論,金鑾殿樑上懸著的銅雀香爐吐出嫋嫋青煙。散朝時武將們甲冑相碰的鏗鏘聲裡,已暗藏較量之意。
海港竣工那日,彩旗獵獵作響。孫澎身著金線密織的絳紗袍,蹀躞帶上綴滿瑟瑟珠,連翹頭履都嵌著星碎火鑽。文官們緋衣如霞,武官們素甲似雪,把點將臺襯得如同烈火烹油。
開宴前且作暖場。君王指尖輕點遠處垂柳,侍從立刻將彩繡戰袍繫上枝頭,百步外立起朱漆箭靶。中靶心者得袍,失手者罰酒。金樽在陽光下折射出琥珀光暈。
甘寧縱馬而出時,鐵鎧折射出江河般的粼光。弓弦震響的剎那,鵰翎箭已釘入靶心紅日,驚起滿場喝彩。取袍來!他反手將鐵胎弓擲給親兵,笑聲驚飛簷上銅鈴。
馬蹄聲再起時,文聘的玄甲在塵煙中若隱若現:此袍當歸陸戰魁首!
文聘策馬疾馳,手中弓箭如臂使指。只聽的一聲,箭矢正中靶心,引得周圍將士齊聲喝彩。這般馬背上的箭術,遠比站在原地射擊要難得多。
快把錦袍拿來!文聘高聲喊道。
此時又一位將領縱馬而出,朗聲道:論箭術怎能不提我們騎兵?騎射本就是一家,你們這些技法不足為奇。且看我的本事,這錦袍合該歸我!
眾人定睛一看,竟是趙雲被氣氛感染而出。只見他策馬疾馳間突然一個鷂子翻身,反手拉弓,箭如流星,正中靶心,三支箭矢在紅心處排成一線。
好箭法!孫澎不禁喝彩。諸葛亮與魯肅也驚歎道:趙將軍果然神乎其技。
趙雲正要命人取錦袍,又一位將領躍馬而出:且慢!且看我的本事。
徐晃拍馬上前,笑道:背射有何稀奇?看我這招!說罷縱馬至界口,回身一箭,又快又準,直取靶心。若在戰場上,這一箭定能取敵性命。不知我這箭術,能否奪得錦袍?
公明且住。一位老將緩轡而出,你們都還年輕,穿錦袍的機會多著呢。老夫年邁,這般機會可不多了。
眾人一看,竟是老將黃忠。只見他催馬上前,張弓搭箭道:射靶心有何難?看我射那風中柳枝!話音未落,箭已離弦,精準地釘在搖曳的柳枝上。縱馬接住落下的錦袍,黃忠笑呵呵地向孫澎施禮:謝陛下賞賜!
孫澎看著眼前這位老將,心中暗想:說黃忠年老,怕是最不可信的傳言了。
諸位表現都很出色。孫澎笑道,凡參與者,朕都會親手賜予錦袍。看著眾將欣喜的神情,他不禁感慨:有這樣一群虎將為己所用,何其幸哉!
謝陛下恩賞!眾將齊聲應答。其實大家心知肚明,錦袍不過是個彩頭,能在君主面前展現才能才是真意。每個人都心滿意足地回到了佇列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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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時孫澎環顧四周文官朗聲道:諸位皆飽學之士,今日盛會豈可無錦繡文章?方才武將已展騎射之姿,文臣亦當一展才華。
諸葛亮率眾文臣含笑應道:謹遵聖命。
眾文官即刻揮毫潑墨,華章頻頻,百姓觀之無不喝彩讚歎。
孫澎命人引孟獲等人前來觀禮。目睹吳 ** 威鼎盛、民心歸附,孟獲等人面露苦笑,反叛之念盡消。
待文臣獻畢文章,孫澎振袖而起,聲若洪鐘:朕宣佈,全軍 ** 此刻啟程!金鼓震天,群情激昂。
隨著令旗揮動,數名傳令官齊聲宣告:全軍 ** 正式開始!眾將依序入陣。
首項比試乃預演之射藝。自百步至三百步分設五擂,依射程遠近計分。聞此規則,有人愁眉不展,那些曾奪錦袍的驍將卻目露精光。
五射之技,考校三要:其一白矢,箭貫靶而鏃白;其二參連,五箭連珠首尾相銜;其三剡注,張弓即發其疾如風。
規則既明,校場漸靜,眾將皆凝神籌算。
** 次項乃六藝之御。令官繼續宣告,今有蒸汽戰車,御術更添戰陣之用。故分御車、駕車二科較藝。
“御車與駕車的考核標準沿襲古制,評分要點如下:其一,鳴和鸞——行車需合樂律節拍;其二,逐水車——沿蜿蜒河岸疾馳而不墜水;其三,過君表——穿越通道時須操控自如;其四,舞交衢——車畔隨機放出小獸,需以左射擒獲。”此乃軍團**第二項考核細則。
話音剛落,帳內頓時喧如鼎沸。騎兵尚可應對,御車之術恐將淘汰半數將領。年長武將多令僕役駕車,鮮少親持韁繩;年輕武將雖研習過駕車之術,卻鮮有御車經驗。一時間,有人躍躍欲試,有人愁眉不展。
傳令官對議論充耳不聞,朗聲宣讀第三項:“重頭戲乃軍械比試,分馬戰與步戰兩門,須同時報名。規則簡截——海選後設擂臺戰,兩兩對決,勝進敗退。”
此言如火星濺入油桶。眾武將眸中精光乍現,這才是他們的沙場本色。這些從屍山血海裡殺出來的悍將,最信服的就是拳腳見真章。彼此交換的眼神已帶殺氣,有人捏得指節咔咔作響,恨不能立時跳上擂臺。
“第四項取自君子六藝之‘書’,此處特指兵書韜略。”傳令官的聲音再度響起,“將以隨機地形沙盤展開模擬戰,依舊採取擂臺制。兩軍對弈,勝者晉級——此乃檢驗諸君兵道修為。”
帳內霎時炸開鍋。不少行伍出身的莽將直接**:“真漢子就該提刀見血!擺弄孩童玩具算甚麼本事?”“老子不識字照樣砍人如切瓜!”“靠這玩意定官職?老子不服!”
“肅靜!”孫澎冷喝截斷聲浪,早料到此番反應,“爾等可是認為,沙盤推演毫無用處?”
“稟陛下!”文聘率先抱拳,“戰場形勢瞬息萬變,沙盤豈能驗出真將才?末將等難以心服。”
魏延緊接著嚷道:“就是!沙盤上寫五百對五百同歸於盡,換作末將帶五百兒郎,活撕他五千敵兵都不在話下!”
好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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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孫澎眯起眼睛,手指輕叩案几:既如此,撥你五百精兵與**對陣如何?語調夾著森然寒意。
魏延脊背驟然繃直,額頭叩地發出悶響:末將絕無此膽!
起來罷。孫澎忽然展顏,伸手虛扶,本侯不過要讓諸位明白:自信該當,自負必敗。目光掃過臺下眾將,著重在軍事遠見四字上咬了重音。
他知道戰略眼光非朝夕可成,但只要在這些悍將心裡埋下火種,終會燎原。
校場高臺上,孫澎玄甲映著烈日:弓馬嫻熟不過為將之基。匹夫之勇可贏陣前對決,卻會輸掉整場戰爭。這話像盆冰水澆在躁動的武將們頭上。
真正的統帥——他按住劍柄,聲浪蕩開,既要讓敵人見旗膽寒,更得叫麾下將士見你心安。上能運籌帷幄拓疆土,下可體恤士卒同甘苦。這樣的全才,才配執掌虎符!
臺下嗡嗡議論漸歇。有人想起關羽帳中常明的讀經燈,憶起趙雲鞍側不曾離身的兵法卷冊。青銅甲冑碰撞聲中,不少將領摸著胡茬陷入沉思。
孫澎的訓誡令趙雲等人精神振奮,也讓文聘等人羞愧不已。見效果達到,他適時收住話頭:今日就講這些。但要謹記:為將者絕非僅憑武力。若沉溺於個人勇武,終難成為合格統帥,至多不過驍勇戰將。望諸位銘記於心。
陛下聖明!不僅武將,滿朝文武皆為之折服。諸葛亮等人更因參透其中深意而愈發敬服。
在孫澎授意下,傳令官繼續宣佈:第五項為附加賽制,諸將可據自身特長報名。若多人報名同一專案則進行比試,每項前十名依次加分。需注意特長積分與常規積分不同,僅在特定條件下生效。
這項賽制的公佈猶如一劑強心針。武將們雖認同孫澎之言,但終究更擅長實戰。第五賽制給了所有人展示機會,即便先前表現不佳者,此刻也重燃希望。
黃忠敏銳發問:何為特定條件?傳令官詳釋道:諸位無需費心,朝廷會將特長分類劃歸各軍團管理。該積分僅在加入指定軍團時生效。
蔣欽眼珠一轉追問:若多項特長分屬不同軍團如何計算?傳令官早有準備:各軍團僅認可所屬特長積分,未劃分專案不予採納。這番安排有效杜絕了投機取巧的可能。
“比賽規則已全部說明完畢,各隊按順序入場準備首項比試。”
隨著裁判宣佈完畢,參賽者們依次列隊進場,開始第一輪箭術較量。有了明確的評分標準,選手們個個全力以赴,力求完美表現。場上弓弦緊繃如圓月,箭矢疾馳似流星,一騎接著一騎飛馳而過,一支又一支利箭正中靶心。精彩的對決令圍觀者熱血沸騰,喝彩聲此起彼伏。
“興霸兄,此次你我可有希望奪得軍團統帥之位?”望著前方蜿蜒的隊伍,蔣欽向身旁的甘寧低聲詢問。二人同為水軍將領,平日交情甚篤,自然比與其他將領更為親近。
甘寧凝視著賽場答道:“難說。你看場上既有成名武將主動放棄首輪比試,也有無名之輩大放異彩。依我看,這次選拔不僅是調整職位,更是給能者嶄露頭角的機會。”
“可若單憑比試成績定職位,我們多年積累的軍功豈不......”蔣欽言語間透著不甘。
甘寧突然露出意味深長的笑容:“誰說職位全靠比武決定?主公向來賞罰分明,放眼未來更需要能臣良將。開疆拓土之際,只會需要更多人才擔當重任。”這位看似豪放的將領壓低聲音:“放寬心,職位變動只會向上,不會往下。倒是眼前這場比試......”他拍了拍腰間佩刀,朗聲笑道:“我的寶刀可是久未飲血了!”
蔣欽聞言釋然:“說得是,專心應對比試才是正理。”無論結果如何,此刻唯有全力爭勝方為上策。
蔣欽收斂心神,將注意力轉回賽場:興霸,很快就輪到我們了,可別給水軍丟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