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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2025-11-19 作者:敲敲尼

這批棉花的產量有限,別說供應全縣,連吳縣幾大世家都分不過來。

孫澎索性先緊著自家人——母親、嫂子陳氏、侄子孫紹、弟弟孫匡、三叔孫靜,以及堂兄弟孫賁、孫暠等,棉衣棉被挨個送了個遍。

自家妻妾們自然不能落下,大舅子徐琨和舅舅吳景那邊也各備了一份。

眼看寒冬將至,這些棉織品恰能寄託他作為親人的關懷。

有了今年的種植經驗,明年再擴大產量。等幾年後棉花規模上來,北方航線也該打通了——到時候用棉衣跟草原人換戰馬,還怕他們不動心?

至於洋蔥,孫澎收穫後第一件事就是讓廚子做了盤洋蔥炒蛋。

嚯!這魂牽夢縈的滋味!

張任大軍跋山涉水,終於撤回益州境內。

部隊剛入境,**便快馬加鞭趕往成都向劉璋覆命。

荊州局勢始終是劉璋的心頭大事。早在**回程途中,黃祖自縊於安陸城門的訊息就已傳至成都。

事態演變至此,劉璋心裡也直打鼓:自家軍隊跑去荊州,跟在諸葛亮屁股後頭吃了滿嘴灰,一仗沒打就溜回來了——這算哪門子事兒?

不過萬幸的是,虧得**見機得快,否則這一萬多人怕是全得折在荊州。

出師受嘲

劉璋此番調兵遣將,竟成了蜀地豪族茶餘飯後的笑柄。

瞧瞧咱們這位州牧大人,浩浩蕩蕩發兵荊州,倒像是帶兵踏青,徒費糧餉!

這般敗家行徑,比起他父親劉焉真差得遠了。

街頭巷議如野火蔓延,劉璋的密探將這些閒言碎語盡收耳中。幕後推手是誰?答案不言自明。

這位漢室宗親此刻的處境,與當年劉表如出一轍——本土豪族正千方百計要架空他的權柄。雖出身皇家,但劉璋既無雄厚財力,亦缺強兵勁旅。

相較之下,孫澎的處境要強得多。繼位時尚有程普、黃蓋等宿將鼎力相助。亂世之中,兵權即是政權。若無這些孫家舊部支撐,孫澎恐怕都等不到後來與世家周旋的那一天。

劉璋的困境清晰可見:父親留下的老本即將耗盡,卻無補充兵源之策。欲募新兵,必先過世家這一關。蜀地稅賦被豪強把持,隱匿的人口田畝不計其數,州府收上的賦稅根本無力與世家抗衡。

蜀道天險更讓本土豪族有恃無恐。莫說孫澎,便是曹操親至,不備足數年糧草,休想打益州的主意。

後勤補給這道天塹,就足以讓來犯之敵知難而退。

正因如此,劉璋承受的壓力猶勝當年劉表。幸有其父留下的三萬東州兵作為根基,否則若劉璋突然亡故,朝廷再派宗親入蜀,註定要淪為世家傀儡。

這位益州牧不願坐以待斃。若未等外敵來犯,先被本土勢力 ** ,豈非要貽笑大方?此次揮師荊州,正是他試圖破局的一步險棋。

幕僚們勸說出兵的說辭猶在耳畔:只要發兵荊州,必能與孫澎結下樑子。

觀當前局勢,黃祖確實不是孫澎的對手。

劉璋此舉不僅為自保,更深層用意在於借孫澎之勢震懾益州豪族。他故意激怒孫澎,讓這位雄主的目光鎖定益州,實則是給那些心懷異動的世家大族敲響警鐘——諸位若繼續內鬥,待孫澎鐵騎南下,覆巢之下豈有完卵?果然,當劉璋派張任領兵虛晃荊州一招後,益州世家頓時如坐針氈。孫澎不費吹灰之力全據荊州,與益州山水相連,此前這場無謂的挑釁徹底斷絕了轉圜餘地。

此刻益州世家面臨生死抉擇:A.持續內鬥坐等孫澎來攻;B.與劉璋聯手共御外敵;C.重演迎劉備舊事改投孫澎。史書雖記載他們曾選擇C項,但孫澎絕非仁厚的劉備可比——這條過江猛龍足以碾碎所有地頭蛇。權衡再三,世家們首先否定了引狼入室的C項。而若選A項持續內耗,終將被迫重蹈C項覆轍,不過是從主動投誠變成城破投降。如此看來,縱使百般不願,他們也只剩B項這條荊棘之路可走。

聯手劉璋!

不過合作歸合作,總得先給劉璋來個下馬威。各地瘋傳的謠言,正是當地世家發洩不滿、趁 ** 壓劉璋的手段。

一旦劉璋在百姓心中的威望受損,這些地頭蛇就能順勢奪走話語權。

而劉璋也藉此達成了部分政治目的——外部的壓力反倒讓內部勢力更緊密地聚集在他周圍。

** 這計策雖未能阻止孫澎拿下荊州,但對劉璋而言,如今的局面或許反而更合他意?

世上本無阿Q。

又或許人人皆是阿Q。

打了敗仗還能覺得自己賺了,劉璋這自我安慰的本事堪稱一絕。

(劉璋:誰敗了?少胡說八道!我軍零傷亡你管這叫敗仗?再亂說小心我告你誹謗!)

孫澎可沒空琢磨劉璋的心思。

他正密切關注著北方袁曹大戰的動向。

曹操開闢第二戰場迫使袁紹分兵,效果立竿見影——

九月中旬,曹仁猛攻濮陽,淳于瓊死守不退,雙方激戰數日傷亡慘重。

孫澎倒不擔心淳于瓊守不住,只怕和淳于瓊並肩作戰的孫權戲太足。

二哥,演過頭容易翻車!

濮陽之戰比孫澎預想的更血腥——短短三日,曹軍陣亡兩千餘人,守軍也折損上千。

袁紹果然如曹操所料出了問題:

淳于瓊發現曹仁動向、向袁紹求援當天,袁紹立即調兵回援。

結果整整一天,只有蔣奇率部趕到,其餘人馬還在拖拖拉拉趕路!

還在路上!

袁紹氣得差點吐血——這群人搶地盤搶紅眼了是吧!

**716**

眾人皆擔心提前返回會被派去支援淳于瓊,連親外甥高幹都躲在三十里外的縣城遲遲不歸——三十里路,一天都趕不回來?

次日,呂曠、呂翔、馬延、高幹等人陸續歸來,還帶回不少戰利品,紛紛向袁紹表功。

袁紹命人先將繳獲的物資堆在一旁,與郭圖等人緊急商議救援濮陽的人選。

最終決定:以蔣奇為主將,蔣義渠、呂曠、呂翔為副將,沮授任行軍司馬,率三千騎兵火速馳援濮陽。

郭圖等人盤算,曹操僅有三千騎兵,此時必然全數留守許昌。若派三千騎直撲濮陽,僅憑曹仁的一萬步兵,根本無力抵擋!

俗話說:順風不浪,逆風不慫。

可袁紹順風順水太久,早將孫權當年的告誡拋諸腦後——騎兵最忌分兵,否則必被曹操逐個擊破!

蔣奇帶三千騎兵日夜疾行,直奔濮陽。

行至濟陰郡定陶縣時,突遇張遼率領的兩千曹軍主力騎兵正面攔截。

蔣奇粗略估算,對方兵力不過兩千,己方足有三千騎。

三千對兩千,勝券在握!

雙方騎兵就此展開袁曹陣營的首次正面交鋒。

徐晃率先衝鋒,全軍呈鋒矢陣直插蔣奇中軍,曹洪、樂進分列左右,三騎如品字突進。

蔣奇毫無懼色,自認武藝不遜顏良文丑,只恨此前無機會施展。今日撞上這仨,正好拿你們試刀!

呂曠呂翔護住蔣奇兩翼,雙方皆是硬碰硬的打法。

戰馬奔騰間,兩軍皆以密集陣型對沖。

徐晃掄起長柄大斧暴喝:“河東徐公明在此,誰敢一戰!”

他全然不顧體力消耗,攻勢如狂濤怒卷。但徐晃心知肚明:自己只是破陣的矛尖,真正的殺招還在後方——

張遼橫握長槍隱於品字陣後,目光死死鎖住蔣奇。只要斬下敵將首級,這三千袁軍騎兵,至少半數將成俘虜!

圍點打援,這是程昱向曹仁提出的核心戰術。

連日來對濮陽的猛烈進攻,就是為了迫使袁紹匆忙派兵回援,從而露出破綻。

不出所料,袁紹以為兗州已被掃蕩過,便放鬆了警惕。

他卻忘了,這裡恰恰是曹操掌控最嚴密的地區!

為了確保埋伏成功,程昱特意讓張遼等騎兵部隊遠離濮陽戰場,使袁紹誤判曹操的主力騎兵仍駐守許昌。

戰場上,騎兵交鋒,戰馬奔襲,不少戰馬因無處閃避而直接相撞。

墜馬的騎兵並未放棄戰鬥,能動的立刻拔刀繼續廝殺,但很快便被後續衝來的騎兵擊殺。

雙方的將領逐漸逼近。

徐晃劈倒最後一名敵騎,直面蔣奇,全力揮斧橫斬!

蔣奇心中振奮,手中畫戟迎著巨斧橫掃而出!

以硬碰硬!他蔣奇向來不懼角力!

兩柄兵器相撞,爆發出刺耳的金屬震鳴。

徐晃虎口發麻,儘管他已接近力竭,但對手的實力仍超出預期。

一擊之下,徐晃的巨斧險些脫手,而蔣奇卻仍遊刃有餘,畫戟借勢迴旋,反手又是一記橫掃!

“文遠,交給你了!”

“放心!”

徐晃策馬掠過蔣奇身旁,反手一斧擾亂正與曹洪對戰的呂翔。呂翔猝不及防,破綻頓顯,被曹洪一槍刺中胸口。雖因雙層板甲未被貫穿,但仍被巨力震 ** 下。

張遼蓄勢待發,此刻終於出手——戰場彷彿在此刻凝滯。

舉槍,直刺!

兩點之間,直線最快!

這一槍,銳不可當!

蔣奇反手一記橫斬未能命中徐晃,忽見徐晃身後閃出一名灰袍武將疾馳而來。

張遼這一槍凝聚畢生功力,蔣奇招式未老,倉促間連偏頭閃避都來不及!

槍尖徑直貫穿面門!

當場斃命!

長槍不僅洞穿頭顱,張遼更是振臂將屍身高高挑起,厲聲喝道:蔣奇伏誅!降者免死!

跌 ** 下的呂翔不假思索,連聲高呼:願降!末將願降!

見胞弟投降,呂曠也隨即放下兵器。

張遼等人環顧戰場,唯見蔣義渠單騎突圍,毫無歸降之意。

張遼正要追擊,樂進拍馬趕來笑道:文遠兄已立大功,也該讓小弟分些戰功!

張遼朗聲應道:文謙速去速回!

樂進縱馬直追蔣義渠而去。轉瞬間袁軍四將一死二降一逃,剩餘騎兵頓時陣腳大亂。

張遼等人當即收編降卒。相較追擊殘敵,這些精銳騎兵才是曹軍最急需的戰略資源。

當夜便有潰兵逃回袁紹大營。

熟睡中的袁紹聞訊驚醒,睡意全消。

曹操竟以兩千騎兵大破袁紹三千精騎!

袁軍陣亡不足三百,逃回者僅二百有餘。

餘下盡數被曹軍收編。

袁紹陡然按住心口,當場昏厥。

主公!主公醒醒!

濮陽城頭,負傷的淳于瓊凝視城外曹軍,繃帶下臉色鐵青。

張遼押著蔣氏兄弟的屍首至城下勸降,身後還跟著歸降的呂氏兄弟。

對死守濮陽的淳于瓊而言,這無疑是最壞的訊息。

援軍在半路就被擊潰,主帥陣亡,副將一人戰死,兩人投降。

帶去的騎兵折損大半,曹軍因此獲得【騎兵倍增】的戰果。

這哪裡只是翻倍?收編的騎兵比張遼原先率領的兩千騎還多出數百!

曹操的騎兵總數一舉突破五千。

袁紹的騎兵則銳減至九千。

九千對五千,雖仍佔優,但袁紹連喊“優勢在我”的底氣都沒了。

濮陽守軍歷經血戰,淳于瓊負傷,焦觸掛彩,張南雖未受傷卻多次力竭。

孫權帶傷上陣以致舊傷復發,淳于瓊指望他謀劃軍務,便沒再讓他衝鋒陷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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