孫澎豈會替他人撫育子嗣? ** 父子終得團聚,也算圓滿結局。
此刻荊州已亂作一團。
困守西陵的黃祖日夜等待,盼著孫澎大軍前來作個了斷。
原來孫澎屯兵雲夢之事終難隱瞞。蔡瑁既降,荊州已是孫澎掌中之物,他索性昭告天下:用清揚,何必隱藏?
可黃祖左等右等,始終不見孫澎來攻。
雲夢澤畔,收編蔡瑁三萬五千降兵後,孫澎分兵兩路......
兩路大軍同時出擊,諸葛亮統領黃蓋、韓當、徐盛、程諮四將,率萬名精銳直撲長沙;與此同時,龐統帶領太史慈、陳武、潘璋三部,統率同等兵力向襄陽進發。
大本營雲夢城內,孫澎親自坐鎮。他身邊僅剩趙雲與親衛統領黃柄,其餘盡是降將之流——既有魏延、貝塔、蘇飛等舊部,也有蔡瑁、蒯越等荊州系將領。這些歸順者都被暫時扣留,需待龐統攻下襄陽才能獲釋。
為收服軍心,孫澎精心設計了一場力撼山河的演武。校場 ** ,重達二百五十公斤的青銅大鼎(按漢制折算)被他連續託舉十三次,引得數千將士譁然。更開出讓眾人躍躍欲試的厚賞:凡能舉鼎者連升 ** ,立授都伯之職。
後續嘗試卻令人咋舌:先是普通士卒無人能撼動分毫,連聞訊而來的趙雲都僅能勉強抱鼎至胸前。這位常山虎將面紅耳赤地嘗試多次,最終轟然脫手,私下感嘆若非近年武藝精進,恐怕連鼎身都難以移動。
這場震撼演示效果遠超預期。再世霸王的威名不脛而走,軍營各處都在傳頌少主神力。而在遙遠的許都,某位郭姓謀士聽聞此事後笑稱:江東少主氣魄過人,只是這等 ** 手段...著實耗費青銅。
孫策雖號稱“小霸王”,但孫澎已然是“當代霸王”。
有時候,征服人心只需一場震撼全場的表演。
霸王舉鼎的傳說,天下誰人不知?
但世人都當這是故事,現實中誰能親眼目睹如此神力?
即便是許昌那位能拖行雙牛的許褚,叫他舉鼎試試?
拖動千斤與託舉千斤豈能相提並論?孫澎連舉十三次,深意不言自明——
大漢十三州,盡歸我孫澎掌中!(拳握)
養傷中的魏延震驚萬分,在他心中,趙雲已是武將巔峰,未料孫澎竟更勝一籌!
千斤巨鼎,猶如千斤頂!
這豈是凡人所能為?
後來趙雲告知魏延,自己也是隨主公苦練一年,方有今日之力。
主公有心留你性命,望你珍惜機遇,莫要辜負這番心意。
蔡瑁、蒯越、蘇飛等人亦是難以置信——
霸王舉鼎,竟非虛言?
世間真有此等人物?
心服口服。
不得不服。
此後數日,孫澎又赴軍營設下俯臥撐比試,揹負二百斤石鎖,連做三百個!
士卒爭相模仿,揚州兵與荊州兵的高下立判。
無負重情況下,揚州兵大多能輕鬆完成兩百餘個,而荊州兵卻難破百數。
這差距源於孫澎一年來的變革——改良軍糧、操練新法,揚州士卒的體魄已遙遙領先天下尋常兵卒。
荊州兵不禁追問:同是行伍之人,為何你們遠比我們魁梧健壯?
揚州士卒總是神氣活現地告訴他們,咱們在揚州當兵,一日三頓從未短缺,偶爾還能開葷,儘管操練嚴苛,年年都有人撐不住離開行伍。
荊州兵卒自動過濾了嚴苛訓練的部分,滿腦子只惦記著頓頓管飽的好事。照他們想頭,只要能頓頓吃飽飯,世間還有甚麼苦楚咽不下?
這麼一琢磨,這群荊州兵就對往後的日子燃起了希望。橫豎大夥兒現在都是孫澎將軍麾下的兵,往後自然也能享受揚州軍的伙食待遇!
這段時日最難熬的,當數降卒中那些黃祖的忠心舊部。他們明面上歸順了孫澎,暗地裡卻總盤算著刺殺勾當。
沒承想孫澎當眾來了手霸王舉鼎,把這些人震得七葷八素——好傢伙!咱們要刺殺的是這等人物?
真要是殺到跟前,怕不是咱們這群人先喊救命?
更何況孫澎明明有萬夫不當之勇,日常出行卻總帶著裡三層外三層的護衛。最貼身的是八個持盾親兵,稍有風吹草動就能築起銅牆鐵壁。
隨著孫澎越來越得人心,這些黃祖舊部漸漸開始懷疑人生。從前跟著黃祖過的是甚麼日子?現在跟著孫澎又是甚麼光景?
這差距簡直天淵之別!孫澎麾下不僅三餐不愁,軍餉更是分文不差。當兵吃糧還能按時領餉,對行伍之人來說再無所求。
更聽聞揚州那邊,孫澎還為陣亡將士修建了英烈祠,專門供奉戰死沙場的忠魂。回頭再看看黃祖的作為......
這些曾經誓死效忠黃祖的人,心思也慢慢起了變化。
許昌司空府內,曹操正面臨袁紹大軍壓境。杜夫人雖已送走,孫澎的回信卻遲遲未至。軍糧危局何時能解?袁紹鐵騎在陳留境內來去自如,這困局究竟該如何......
曹操深知孫澎的為人,索要杜夫人不過是孫澎一己私慾使然。然而曹操篤定,即便自己拒絕交出杜氏,以孫澎的戰略格局,終究會提出其他條件繼續周旋。
此刻的曹 ** 誰都清楚——孫澎絕不可能坐視袁紹將其徹底擊垮。
孫氏在南方戰線過度擴張,亟需曹操在北方牽制袁紹。曹操之所以痛快交出杜氏,實則是與時間賽跑。每拖延一日,對曹操而言都是難以忍受的煎熬。
當務之急唯有快刀斬亂麻:孫澎要甚麼便給甚麼,莫再贅言!杜氏已遣送,糧草速速運來!
曹操心知肚明,即便這般讓步,孫澎仍會得寸進尺。去歲以雙倍價格購糧,今朝豈會平價售予?
所幸袁紹推進至許昌後,需分兵駐守沿途收復的縣城。其五萬大軍中,逾萬人被派駐官府周邊要地,既為保持退路通暢,更為防備糧道被斷。
正因如此,袁紹雖兵臨許昌城下,卻未能形成合圍之勢——曹操在許昌的守軍數量,實則略勝袁紹一籌。
袁紹亦清醒認識到:若曹軍死守許昌,以現有步軍難以攻克。但這不妨礙他持續施壓。
許昌城外盡是平原曠野,曹軍若敢出城,袁紹鐵騎必將給予迎頭痛擊!
曹操自然固守不出。有堅城可恃,何以冒險?
當袁紹騎兵開始在陳留境內劫掠鄉野時,曹操聞訊竟怒喜交加。
這位曾經的劫掠行家再明白不過:人性貪婪永難饜足。待袁紹騎兵嚐到甜頭,軍紀必將日漸崩壞。
劫掠狂歡固然痛快,可還記得文丑前車之鑑?
去歲文丑勢如破竹,郭嘉、張遼聯手仍節節敗退。最終郭嘉祭出 ** 鐧「** **」!
他命士兵在沿途撒下預先備好的銅錢與財物,文丑騎兵追至,見滿地金銀,頓時按捺不住,紛紛下馬爭搶!
文丑竭力喝止,卻無法約束手下騎兵哄搶錢財。趁此混亂,郭嘉令張遼率一隊騎兵突襲 ** 。文丑部眾不及上馬應戰,被張遼順勢擊潰,文丑亦歿於亂軍之中。
此計屢試不爽,唯一弊端,便是耗費錢財......
袁紹騎兵雖在陳留劫掠,卻受限於活動範圍。
騎兵補給緊缺,直接制約其奔襲距離。
因許昌橫亙在前,袁紹騎兵僅能劫掠許昌周邊村鎮,無力越過許昌侵擾後方遠域——補給線難以為繼。
縱使袁紹攻破官渡,曹操已在許昌構築新防線。
袁紹雖將前線推至許昌城下,攻勢卻在此停滯,雙方再度陷入對峙。
大抵而言,只要曹軍固守許昌,袁紹便難破城而入。
但如曹操這般困守城中,損失必將與日俱增。
時值八月初,正值秋收農忙之際!
曹操豈能坐視袁紹士卒收割自家糧田,反為敵營補充軍糧?
不僅曹操無法容忍,孫澎亦忍無可忍。
秋收臨近,孫澎已無餘暇與黃祖周旋。
這段時日,收編士卒漸已適應揚州軍糧餉,對孫澎的忠誠度驟增。
孫澎斷言:荊州之行當終局矣。
龐統大軍已順利接管襄陽,依孫澎任命,暫代襄陽太守之職。
得龐、蔡、蒯這襄陽三族鼎力扶持,龐統輕取襄陽,更藉機拜會了黃承彥。
黃承彥心中暗喜——眼見孫澎在荊州大勢漸成,他斷定此子必為問鼎天下之雄,女兒這門親事,穩賺不賠!
諸葛亮率軍攻打長沙時勢如破竹,韓玄這個長沙太守只是做做樣子抵抗兩下就束手投降了。
連蔡瑁、蒯越這樣的重臣都歸順了,他韓玄哪來的本事抵擋孫澎的攻勢?
當年孫澎與劉表談判時就擲地有聲地說過:長沙太守之位本就是他父親孫堅的!
從這句話就能看出,孫澎對長沙的執念有多深。
攻佔長沙後,諸葛亮按照孫澎的安排暫代太守之職,隨即開始了漫長的治理工作。
攻城略地易,安定民心難。
就在諸葛亮、龐統忙著治理各自領地時,孫澎已率大軍直撲安陸!
這段時間裡,安陸守軍不斷得到周邊縣城的增援,兵力已然接近八千。
可這八千人馬絲毫沒能給黃家人帶來安全感。
當孫澎大軍將安陸團團圍住時,黃家的族老們登上城頭,彷彿看到了末日降臨。
整整三天,孫澎軍在城外大造攻城器械——雲梯、井闌、投石車、衝車鱗次櫛比,守軍士氣也隨之日漸崩潰。
第四日,五十架投石車同時發射,震天動地。
石彈呼嘯著砸向城牆,將持巨盾計程車兵砸得血肉模糊;落入城內,又將運送物資的後勤兵轟得粉碎。
經過一年多的改良,這些投石車的精準度遠超當年擊殺李術時的水準。雖然不能百發百中,但五十枚石彈形成的密集彈幕,已足以在固定區域形成毀滅性打擊。看似聲勢駭人,實際傷亡卻不過三十餘人。
** 有限,震懾無限!
數輪石彈過後,投石車換上浸透火油的陶罐。這些裹著油布的陶罐點燃後被拋向城中,轉眼間火海四起,濃煙蔽日。
城頭守軍面面相覷:這幫人攻城,難道就打算用投石車一直轟下去?
你們膽敢不來進攻城池?
果然不出所料,孫澎這幫人,整整一天都只是用投石車狂轟濫炸。石彈耗盡後就直接鋸木頭,將粗大的木樁用投石機拋 ** 城。砸中守軍便是一條人命,落入城中火海則讓烈焰燒得更旺。
一整天的轟擊過後,孫澎軍中的投石車大部分損毀。而安陸縣城的守軍和百姓死傷逾千,熊熊大火直到深夜才被撲滅。
縣令黃良望著滿目瘡痍的城池,急得如熱鍋上的螞蟻。
孫澎鐵了心要取黃祖性命,子報父仇在他看來天經地義。如今黃家就算想投降也顧慮重重,生怕會因黃祖之事被牽連治罪。
次日清晨,黃良驚恐地發現:孫澎不僅修復了所有投石機,還新造了十架攻城器械!
孫澎原本率領一萬三千精銳,包括六千揚州水師、六千洞庭湖招募的兵馬以及千餘揚州鐵騎。收編蔡瑁三萬五千降卒後,他在雲夢一帶的兵力一度高達四萬八千之眾。
諸葛亮與龐統各領萬人分取襄陽、長沙,又留三千鎮守雲夢,此次攻打安陸的部隊足足有兩萬五千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