招待所大廳有桌椅,二人就坐在桌椅上開始了協議起來。
他們離開沒多久,陸湘蘭他們出來了,看著尹正齊站在醫院門口,又來精神了,首先說話的就是尹南秋,
“爸,你站在這裡,是不是後悔了?”
尹南春臉上有些得意了,“剛才打我打得那麼狠,爸,你不補償我,我是不會原諒你的。”
尹南夏抬著下巴道:
“也不要多,你把你名下那套院子過戶到南歸名下吧。”
尹南歸拉著三個姐姐的手,
“姐姐們,我甚麼也不要,只要我們一家人好好的在一起就行。”
陸湘蘭一看尹南歸這麼體貼,更感動了,
“正齊,你看兒子多麼乖巧,對你是甚麼也不圖,就想我們一家在一起,我看你就是老糊塗了,如今你後悔了,想請求我原諒,那就把那院子給他吧,這是補償。”
“他不是甚麼也圖嗎,不圖還要院子?你們腦子沒抽吧!”
尹正齊看著這五個白痴自導自演的,已經說不出甚麼好話了,從不開口罵人的社長,也開口罵了。
尹南歸被這一罵,眼淚如珠子滑落,哽咽著道:
“爸,那房子我不要,就算到我名下,我也不住,我只要一家人好好在一起,行嗎?”
“見過不要臉的,沒見過這麼不要臉的,說不要房子,卻暗示把房過你名下,過你名下與要有甚麼區別?”
一道聲音插了進來。
“你誰啊?管你——”
尹南秋一邊罵一邊抬頭看去,整個人愣在原地,本來以為養弟尹南歸是世界第一帥,沒想到面前走過來的男人,更好看!
好看到讓人無法用言語說明,讓尹南秋接下來要罵的話,硬生生的吞了下去。
尹家女人一個個都像尹南秋,原地看痴,直接啞喉,只有尹南歸陰狠的看著。
男人走了過來,他一臉譏笑著接著對著尹南歸接著罵:
“大白天的,一個大男人對著一群女人哭,你是沒發育還是沒長大?以至於雌激素偏高,只能像個哭嘰嘰娘們找媽找姐要奶吃?
年紀輕輕的男人責任與當擔不學,只知道演娘們來嚇唬人,簡直是丟男人的臉。”
尹南歸氣得快翻臉了,但為了自己人設,咬著牙將陰狠隱藏,他捂著胸口,一臉受傷的道:
“你我無緣無仇的,你為甚麼要這麼說我?你又瞭解事情真相多少?為甚麼要這樣的傷害我?”
男人冷笑一聲,
“真相我當然瞭解,我瞭解某個畜牲,被養父好吃好喝養大,不但不感激,還妄想圖謀養父全部家財。
如今眼見養父親兒子回來了,見家財拿不到手,就裝病裝軟弱,利用養母和姐姐們的信任,謀害養父親子。”
尹南歸有些慌了,
“我沒有,我沒有害哥哥!”
“沒害,那尹偉是怎麼跟一個被你撞死丈夫的寡婦上床的?”
男人的質問讓尹南歸更慌了,狡辯著道:
“胡麗情的丈夫不是我撞死的,他本來就有病,是在醫院病死的,還有尹偉跟胡麗情上床也不是我害的,是媽和姐姐們說胡麗情不是個安份人,尹偉哥能力強,能把控得了胡麗情,他們很相配。”
男人笑了,
“所以說,闖禍的人可以理所當然的借別人的口、借別人的手,將禍全推出去,自己一點不用負責任。
不對,你負責任了,畢竟你付出了眼淚,付出了表演!”
陸湘蘭急了,護在養子面前,
“南歸身體弱,他若跟胡麗情在一起,肯定會被害死,尹偉做哥的幫一下怎麼啦?”
男人滿臉的譏笑,
“這個世界若是誰弱誰有理,那要法律幹甚麼?弱就可以闖禍後不用負責任嗎?那若這樣我找幾個可憐柔弱的人,到你家殺人放火,這位偉大母親,能原諒嗎?”
陸湘蘭一噎,尹南夏見母親敗退,氣得大吼,
“你只是一個陌生人,我們家的事情與你無關,請離開。”
男人卻笑著道:
“怎麼的,才七年不見,就不認得我了。”
這一聲提醒,尹正齊猛的想起這人的身份,欣喜的道:
“易安,你是易安?”
他沒見過兒子口中的老大,但兒子有照片,他從照片上見過,照片上還是孩子,如今見面,已經是個成年男人了,改變有些大,讓他一時不敢確認。
尹易笑著道:
“尹叔,我來接你和尹偉出院的,尹偉呢?”
他是跟著胡麗情來醫院的,沒想到還能接到出院的尹偉和尹正齊。
尹正齊指著旁邊,
“小偉還有點事,等會兒就過來,我們等一下,尹叔還得謝謝你,這段時間麻煩你了。”
“不麻煩,我那院子房間多,一個人住太冷清,你們住有人氣,放心吧,那裡我爹是一大爺,有他在,一些牛鬼蛇神打擾不到你們。”
易安的話讓陸湘蘭聽不下去了,
“易安,你是在說我們會去打擾嗎?”
易安沉下臉,“誰應我就說誰!”冷著眼看著陸湘蘭,眼中沒有一絲的尊敬。
對這個女人,易安看著乾媽面子和顏悅色,其實他真不喜歡這個女人,因為她沒事就教乾媽如何拿捏男人,要不是乾媽心思堅定,乾爹乾媽早被陸湘蘭給拆散了。
易安態度轉變讓陸湘蘭皺起了眉,
“我算是你的長輩,你怎麼可以如此說我?回頭我會跟你媽好好說說的。”
易安冷哼一聲,
“無所謂,你這人舌頭長,我早就知道了,勸你先過好自己的日子,再管其他人的閒事!”
陸湘蘭被這一懟,氣得直接翻臉,
“到底是收養的,怎麼養都養不成有家教的樣子,看來我得好好教教高英。”
易安笑了,
“我再沒家教,也從不圖我乾爹乾媽的家當,更不挑撥我乾爹乾媽和他們兒女之間的關係。
相反,我一身榮譽,還給乾爹乾媽爭臉、爭氣,不像某個養子,成天活在女人堆裡,只知道哭哭哭,要麼就是鬧鬧鬧,再不就是死死死,把女人那些一哭二鬧三上吊的那些手段,全學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