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大妮想扶著娘,王芳卻把女兒推開,只是看著易中海夫妻,走到離他們三米遠的位置,跪了下來請求,
“求求你們,求求你們!”
一邊求一邊磕著頭,幾個頭下去,王芳的頭破了,可她沒有停一直求一直磕,也不知求甚麼,總之是求了。
“娘,你為甚麼要跪?為甚麼要求?”
陳大妮紅著眼睛衝過去,想把娘拉起來,可王芳將女兒一推繼續磕。
這操作把四合院的人看懵了,全場最淡定的只有易中海和李翠芬,看到王芳痛苦,他們心情就舒服,心情一舒服,易中海也樂得給王芳施捨一個笑臉,奸笑著道:
“王芳,你兒子受傷求我們有甚麼用?你現在不應該去醫院探望你兒子傷情麼?如今跪在我們面前,成心想讓我們難堪是不是?”
易中海一揮手,
“快去吧,探完病,回來記得跟我們報個平安。”
正好告訴他們醫院裡那活口的情況,免得提心吊膽的總是想去看看。
夫妻二人進了屋,一人關一邊的門,默契十足。
王芳悲涼的看了易家大門一眼,轉身就朝院外跑去,這回真是看兒子去了,陳大妮追在後面離開。
四合院裡的人散了,賈張氏拍著身上的灰敲響了易中海家的大門,沒一會兒,她提著一小塊臘肉進了家門。
嘴裡還在嘀咕著,“有肉吃囉!”
秦淮茹默默的將一切盡收眼底。
四合院清晨一場鬧劇就這麼散了,許大茂和何雨柱昨天半夜回來的,都請假沒去上班,二人比平常起晚了些,睡得挺沉,清晨的事情,許大茂完全沒聽到。
何雨柱聽到了,只聽到賈張氏的聲音,不感興趣,很自然的轉了個身繼續睡。
直到等到上午十點,許大茂買早餐,把何雨柱喊起來一起去了醫院。
醫院裡包著紗布的王芳看著兒子,看了一遍又一遍,直到確認兒子受的是小傷,才放下提著的心。
想著這次兒子逃過一劫,那下次呢,若有個萬一,兒子就沒了,想來想去還是覺得不安全,於是再次提議,
“天賜,娘這輩子沒求過你甚麼事情,這次娘求你了,你能不能調到別的地方去,只要離開京城就行,哪怕調得遠也可以。
你在那邊娶妻生子,不要再回京城,好不好?”
陳天賜是第二次聽到娘這麼說了,
“娘,那你會跟我走嗎?”
王芳搖了搖頭,她哪敢走啊,若她走了,兒子更危險了。
陳天賜一嘆,他就知道娘會是這個答案,
“既然娘你不走,我也不走,就算娘你想走,我也不走, 娘,我不想放棄現在擁有的一切。”
陳天賜清楚明白,自己走了,現在的職位肯定保不住,異地一切要從頭開始,留在京城,他再過不久就能升職,他這麼拼命的從戰場活下來,為的就是好生活,他為甚麼要放棄用兩世的命爭來的一切。
他不明白娘為甚麼一定要自己離開京城,難不成是怕自己被人害嗎?
王芳聽到兒子決定,再次流淚,還想再說些甚麼,可看著兒子堅定的神情,甚麼也說不出口。
她只能走到一邊看著窗,陷入自己的世界中。
陳天賜想安慰,但也不知該如何說,只能湊到大妹身邊問起四合院的事情。
陳大妮就將今天清晨賈張氏找到家裡的事情,詳詳細細告訴了大哥,
“大哥,我就是不明白你受傷,娘為甚麼跪下來求一大爺?”
陳天賜在心裡默默的回答,因為他這次受傷就是易中海害的,而娘也猜到了,所以才跪下去求,求易中海放過自己。
從妹子的講述,陳天賜明白易中海沒有放過自己的意思,既然如此,那就來吧!
隨後何許二人過來了,一會面就將各自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期間唯一的活口,帶著不甘嚥下了最後一口氣,告別了這個世界。
任隊長那邊也查不到線索,這次追殺全部線索都中斷,幸好郵政代領生活費的事情,隨著何大清的回歸有了進展。
人證物證俱全,一個偷竊罪跑不了,他們再運作一下判個十年八年應該沒問題。
陳天賜為了看易中海伏法,連傷都不顧,執意回四合院看戲去了。
……
今天的易安一到放學時間就開始收拾桌上面的圖紙。
嚴前山看學生這操作有些奇怪,平時一研究甚麼事情都放一邊,連最愛吃的飯都沒忘記,今天怎麼這麼準時?
“你的電飯煲畫完了?”
易安拿著一打圖紙,
“搞定,我準備做出來。”
嚴前山又問,“你不是學鉗工的,能做得出來?而且裡面還有一些小零件,更難做。”
易安不在意道:
“沒甚麼能難倒天才的我,不會?找個八級鉗工一邊學一邊做。”
為將來進修仙界,做煉器師做準備,想想將來的他,右手一管炮,左手一把仙劍,何等威風何等自在逍遙。
“八級鉗工可是廠子裡的寶,人家會幫你?再說了,現在的京城想找個八級鉗工有些難。”
嚴前山這話真沒說假,八級鉗工都被國家調走了。
“那我還真能找到。”
易安把主意打到了易中海身上,雖然他現在才七級,但他注意到易中海家中有八級鉗工的書。
做幾個小零件應該沒問題,打死他也不承認他是擔心才回去的。
哎,那土匪不知道有沒有交待,還有何大清這會兒應該回四合院算賬去了吧?
一對陌生人能讓自己如此操心,也就易中海夫妻有這份待遇了。
不管了,這都是他們做了壞事,應得的報應,他回去就想得個結果,好再做調整。
……
六點陳天賜和何雨柱準時回了四合院 ,剛進院門閻埠貴就迎了上來,
“柱子恭喜你啊,你跑了的爹回來了。”
今天回來真是划算,正好碰到從外面回來的何大清,一見面就給了他一包煙,賺了賺了。
何雨柱這下興奮了,“這老逼終於知道回了。”高高興興的衝進了中院。
陳天賜看何雨柱那高興樣子,嘴角多了一絲笑容,
“到底是血脈親人,這是想爹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