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操作讓賈張氏惱怒,
“怎麼的,送上門的東西你還嫌棄啊!你娘呢,把她喊出來,我要好好問她如何教孩子的,沒家教的賤東西。”
陳大妮指著賈張氏反駁,
“你有家教?你有家教怎麼關進看守所半個月?
賈張氏,看守所滋味不錯吧,再打擾我家,我明天又把你送進去,讓你再嚐嚐被關的滋味。”
本以為賈張氏會害怕,不想賈張氏得意的道:
“不就是仗著你哥麼,你哥呢?”
陳大妮一噎,一下子明白賈張氏來的目的,原來大哥被人追殺受傷住院,賈張氏以為沒人再威脅她,又欺負上門了。
大哥受傷其實她應該去探望,但她沒有去,一方面娘身體不好,她走了沒人照顧,又怕自己離開,有人上門將大哥受傷的訊息告訴她,娘身體剛有點好轉,絕對不能再受打擊。
另一方面是熊大壯私下告訴她,大哥只是小傷,並帶話讓她守在家裡,看著娘,別去醫院探望。
如今賈張氏找上門,說話聲還這麼大,陳大妮知道賈張氏就是衝娘來的,她就想讓娘聽到,越來越焦急,乾脆雙手一堆,賈張氏沒以前胖了,陳大妮全力一堆 ,總算把人推得倒退三步。
抓緊時間,就去關門。
賈張氏也是厲害,將身子快速穩住,手一伸,就把其中一扇門死死的抵住。
“陳大妮,你敢推我,我今天就好好教教甚麼叫待客之道。”
奮力往屋裡衝,陳大妮下死力抵著門,不讓賈張氏進來。
賈張氏見自己抵不過,就朝著屋裡大喊,
“王芳,王芳,你兒子被人追殺住院快死了,你快出來啊,你兒子快死了。”
賈張氏聲音可不是蓋的,一聲高過一聲,一浪高過一浪,終於把在屋裡休息的王芳喊醒了,聽到兒子快死了,急得連忙從屋裡出來。
看到這場景,一把將女兒拉開,拉著進了屋的賈張氏就問:
“你說我兒子怎麼啦?”
陳大妮急了,一邊拉著孃的手往屋裡扶,一邊用眼睛警告賈張氏別亂說,一邊安撫王芳,
“大哥沒怎麼,娘,你快回房休息。”
賈張氏見陳大妮這小妮子敢瞪自己,以前從來沒有過,一把將陳大妮撞開,朝王芳道:
“屁沒怎麼,王芳,別說我沒顧念鄰里情份,你兒子今天去山上打獵,在山裡被人追殺,受傷住院了,到現在都沒回,依我看啊,肯定快死了。”
王芳臉一下蒼白,整個人顫抖著站在原地。
陳大妮看娘情況不對勁,連忙走到娘身邊解釋,
“娘,大哥真沒事,你別放心上,娘,你聽我說啊!”
王芳卻沉浸在恐懼的世界裡,
“山上被人追殺?住院快死了?”
慌張無措著,最後雙手抓著自己的頭髮,小聲嘀咕著,
“這是報應嗎?這是報應嗎?”
賈張氏看到這情景,心裡爽了,王芳你也有今天,
“對,這就是你的報應,誰讓你們把我關進了看守所,所以你兒子該死,你全家都該死。”
陳大妮急得在一旁辯解,
“娘,你別聽賈張氏瞎說,熊大壯跟哥一起的,他跟我說哥就是一點小傷,沒事。”
賈張氏卻大喊:
“沒事怎麼不回院?依我看你兒子肯定受報應,已經死了。”
才一會兒功夫,陳天賜從受重傷,到快死,到已經死了,賈張氏說話是百無禁忌。
兒子是王芳所有的寄託,王芳絕不容許別人說兒子的不是,憋屈了這麼多年,她再也忍不了了,眼裡滿是瘋狂,衝著賈張氏大喊,
“住口,住口,你兒子才該死呢,你這賤人,竟然敢詛咒我兒子,我跟你拼了。”
說完衝到門後面,拿出一根棍子就朝賈張氏身上砸去。
王芳拿出有所有的勁,不留餘地的砸著,打得賈張氏無所手之力,轉身就跑,王芳下死力的追。
陳大妮也被娘瘋狂給看懵了,但更多的是擔心,於是也撿起一根柴火,追在後面幫著娘揍人,誰叫賈張氏不做好人,她娘難得奮起一次,機會難得,絕對要把握住。
所以陳大妮打向賈張氏的力度,是要有多狠就有多狠。
賈張氏被陳家母女追著打,好在她是個靈活的胖子,上竄下跳的躲。
中院一時雞飛狗跳,四合院裡的人全都出來看熱鬧,
“王芳從來都不吭聲,任罵任打,怎麼變了?”
“兒子回來了唄!”
“可我聽說他兒子都快死了。”
“聽說的話你也信啊!熊大壯說時我當時也在,就輕傷,賈張氏肯定說陳天賜快死了,把王芳惹急,才瘋的。”
“王芳身體不好,也不知道能堅持多久?”
“堅持多久我不知道,但我知道只要一大爺夫妻出來,王芳肯定住手。”
“別說話了,一大爺和一大媽出來了。”
眾人停下閒聊,紛紛看熱鬧,易家大門開啟,易中海和李翠芬站在門,冷冷看著在院中追打逃的三人。
他們的出現賈張氏如看到救星,衝過去一把撲在屋門口不遠處,朝他們哭喊,
“一大爺,你可要我為做主啊,我就好心告訴王芳說他兒子受傷住院了,她倒好,竟然拿棍子打我。
這回我可沒有上門喊打喊殺喊搶,你可要為我做主啊!必須讓他們陳家賠我二十塊,不對,五十塊錢的傷藥補償。”
陳大妮聽到這麼不要臉的話大罵,
“做個屁的主,賈張氏你闖進我家又喊又撞的,生怕我娘聽不到,我看你就是看不得我娘好。
還要賠五十?好啊!等你死了,回頭我到你墳頭燒給你。”
這是在咒她死啊,賈張氏再也忍不住,一把飛撲過去,陳大妮措手不及,眼看肥胖身體砸過來。
這時有人撞過來,將賈張氏撞到了一邊,是王芳,這一撞彷彿撞掉了她所有的力氣,那蒼白得毫無血色的臉,看得讓人心驚。
連想反擊的賈張氏都消停了,她怕自己再搞下去,把王芳搞死了,那就麻煩了,畢竟陳天賜只是受傷了,不是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