飛速避開敵人打過來的子彈,拿出簽到的匕首,就開始收割人命。
每一刀劃下,鮮血翻飛,就是一條人命倒下,大黑一看主人動了,他也動,幾個飛撲。
一個、兩個、三個……
易安殺紅了眼,等他回神,就只剩大黑爪下的土匪還活著了。
此時的大黑一口獠牙,正要把最後一個土匪的脖子咬斷,易安和陳天賜同聲大喊,
“死狗,留活口。”
“帥狗,牙下留人。”
大黑把主人的聲音主動忽略,帥狗聽入耳中,看在這人類喊得這麼實誠份上,它就留人吧!
咬到一半的牙齒硬生生收了回來,可還是太晚,有部分長得長些的獠牙還是刺進了敵人的頸部。
大嘴一閉,尾巴一卷,把身下已經被嚇暈的壞人往陳天賜一甩,才搖著尾巴屁顛屁顛的跑到主人身邊邀功了。
易安一邊擦著匕首上的血,一邊道:
“行了,知道你厲害,回頭獎勵你。”
大黑這才高興的到一邊玩那些屍體去了,易安走到陳天賜身邊,檢視他的傷情。
手臂的傷,子彈只是劃破了皮,胸部的這一槍,不但沒打在要害部位,子彈打穿一半就啞火,也就是說這一槍只傷了面板和一些軟組織肉。
從包裡拿出酒精、打火機、消炎藥粉。
酒精對著傷口就倒,陳天賜想叫都不敢,他知道他家老大在生氣,以前老大手下受傷,老大就會這樣,一方面氣自己沒保護好他們,另一方面氣他們實力太差。
結果就是傷好後,就開始下死力的訓練,這次回去,看來得脫層皮了。
易安消完毒,對著傷口就一拍,子彈衝了出來,倒上消炎藥粉,又用紗布包好,然後把陳天賜放在大黑身上。
至於這些土匪,活的拖走,死的不管,搜身就算了,易安神識早看了,一群窮鬼,身上除了武器,財物和能證明他們身份的東西,是一點沒有。
埋都不想埋了,丟山上喂狼,讓他們徹底回歸自然。
回去的路易安讓陳天賜坐在大黑背上,自己扛著暈過的土匪老大走,陳天賜忍不住跟老大道:
“這些人是針對我來的。”
易安眯了眯眼睛,這些人誰派來的,陳天賜心裡清楚,他心裡也清楚。
他一直覺得易中海會出手,但沒想到對方會如此迫不及待。
先前親近他們,也只是想把關係弄好後,好從他們口中打探兩家的仇,若能化解,那就萬事大吉。
可他想錯了,易中海的出手是半點不留餘地,看來是他把兩家的仇想得太簡單了,他甚至有個想法,當年一大媽生下的孩子,很有可能就是陳天賜父母弄死的。
而死因很有可能是為了陳天賜,要不然易中海夫妻也不會口口聲說陳天賜不配活。
陳天賜是自己手下,做老大的應該護著自己人,可每每想到易中海夫妻,又忍不住聖母心氾濫去關注。
喊爹孃喊出感情了,易安深深的唾棄自己,這種感情怎麼來的啊!
頭痛啊!
當年系統就應該給他一本修無情道的功法,若修了無情道就沒有感情,沒感情就沒有今天的糾結。
嘆了口氣,又陳天賜道:
“還有個活口,回頭交給許大茂審問,我沒甚麼意見,但我在這裡還是要說上一句,這世上沒有無緣無故的恨,在犯人受罰之前,我希望你能弄清這些因由。”
陳天賜堅定的看著前方,好半天才道:
“這也是我想知道的。”
出深山時,易安找了個藉口,把打的熊拿出來,一手拖土匪,一手拖熊,下山走了半個小時,聽到了熊大壯的聲音,
“老大,陳哥!”
這小子蹦跳著過來,看到陳哥胸口和大腿包著紗布,知道出事了,手上的獵物一丟,跑過來扶著陳天賜就問:
“這是怎麼回事?”
陳天賜將山上被追的事情簡單說了下,人有些沮喪,
“本來我還打了兩頭大野豬,結果全丟了。”
易安看熊大壯打的獵也沒大型動物,於是把拖著的熊一丟,
“這獵物你們交上去,應該差不多能入職了。”
他本來想著陳天賜能打幾頭野豬應付交差,沒想到遇到追殺的,只能用自己的獵物頂了,不想熊大壯卻指著陳天賜屁股下面的狗道:
“老大你喜歡吃熊掌,自己留著,這狗挺大的,肯定成精了,我們打死這狗交上去,反正體型差不多,他們認不出來。”
氣得大黑眼睛都紅了,對著熊大壯就狂叫:該死的人類,竟然敢吃它的肉,簡直是找死。
正要一口咬斷這小屁孩的脖子,易安一巴掌拍過去,
“行了,叫幾聲就成了,別嚇著大壯。”
大黑一下子消停了,易安又對熊大壯道:
“這是我新收的小弟,他叫大黑。”
熊大壯更崇拜了易安了,這麼大的狗老大是說收就收啊,
“那他以後就是我兄弟,大黑,以後我們一起玩。”
大黑翻了個白眼,剛才誰說要吃他肉的,小屁孩一個,一邊自己玩去吧。
獵物和土匪綁在車頂上,幾人上了車,可大黑是自己這方的,坐車頂顯得委屈,要說車頂也坐不下了。
最後,大黑衝進了草叢,等再出來,只有巴掌大了,直接跳到主人肩上扒著,還是這位置舒服。
熊家兄弟和陳天賜看得嘖嘖稱奇,都想抱在手上玩玩,可誰伸手大黑就咬誰,最後只能幹看著。
獵物直接送運輸隊,出來時熊大勇已經拿到了入職表。
搞定工作,熊家兄弟離開時,陳天賜拉著熊大壯兄弟說了幾句,才又坐上老大的車,去了醫院。
易安本來想把土匪直接交公安局的,怪只怪那土匪命太不硬了,傷口發炎至發燒,出氣多進氣少,陳天賜還指望土匪指出背後殺他的人呢,只能救了。
從醫院出來,又去了派出所,報了案才回大哥家休息。
一天天的,忙得跟陀螺似的,麼的,累死道爺了!
……
而何雨柱和許大茂,一大早連同另三名公安同志一起上了火車,三個小時的車程,終於在十點時下了火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