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解釋,“那人於我有恩,好不容易求上一次,我得拿出點誠意,先殺後拿錢是我提議的,放心吧,對方有錢,不會賴賬的,若真有意外,這錢我來補。”
獨眼鬆了口氣,
“有老大這句話就行,我就怕我白出手一回,要知道小百靈還在等著我呢!”
刀疤臉不由勸著,
“獨眼,小百靈那女人可不是過日子的,情人是情人,媳婦是媳婦,你可得分清,可不能陷進去。”
獨眼不在意一笑,“我們這些刀口舔血的人,今天玩樂,明天說不定就沒了,哪有資格過平凡人的生活。
我現在就想存夠錢,直接跑路去香江那邊。兄弟們,你們去不去?”
眾人一陣回應,都表示要去,他們不結婚,做著危險的事情,不就是奔好日子的麼。
很快其中一個瘦得像猴子的男人,注意到地上的腳印,
“那四人分三隊打獵了,按我估計,我們應該往東。”
老大一拍板,這一陣人進了深山,那是陳天賜離開的方向。
陳天賜終於打到了心心念唸的野豬,一共兩頭,還好他在易安這魔鬼領導的帶動下,這麼多年沒少訓練,力氣也漸漲,扛兩頭野豬應該沒問題。
肩上一個,手上抱一個,才走了沒多久,他耳朵一動,一聲槍響,一個轉身,手上抱住的野豬接下了打向他後背的子彈。
躲過一次死劫,他將兩頭野豬一丟,開始飛奔。
多年的經驗,陳天賜判斷這冷槍是針對他的,一針對還是好幾個,對方有經驗,有實力,他現在能做的只能逃。
逃到老大來找自己,這樣他才有活下去的機會,於是一場生死追逃在奇連山深處展開。
而易安與那六尾黑狗打了不知多少個回合,終於在中午時,他拖著黑狗的尾巴出了洞。
暴露在陽光下的六尾黑狗,一身黑金色的毛髮,有成年吊眼虎那般大,六條尾巴又大又蓬鬆,若不是被易安打得翻白眼,這會兒應該是一隻高大威猛的大黑犬。
易安也累得夠嗆,這死狗別看著就這麼大,但特別重,再加上他還打了一場架,累得一出洞就一屁股坐在地上。
又渴又餓,還是吃吧,正要從系統裡拿,才想起他沒準備水,反正有簽到值,系統商城也有買水的,花了一積分,買了一大桶。
提起就喝,半桶水下肚,易安總算好過了些,又拿出一隻烤鴨就開始啃。
六尾黑狗從水拿出來的那一刻,就盯著,水還能忍,當烤鴨拿出來,這回忍不住了,
“汪——”
叫了一聲,引起易安注意,於是笑著問:
“你想吃?”
“汪——”
“想吃行啊,結契!”
“汪汪汪——”
“怎麼的,你一個被打敗的死狗,還想翻到我這個勝利者頭上,當主人啊?告訴你做夢都不可能,現在你只有兩條路,要麼當我的契約獸,要麼就去死。
選吧!”
六尾黑狗一刻也沒猶豫,額中發出金光,一隻小版的六尾黑狗從額間衝了出來。
易安眼中精光一閃,大罵一聲,這不當狗的六尾黑狗都到這地步,還想當他的主人,簡直是找死。
手中法訣打下,手中飛速彈出一滴精血,衝進小版的六尾黑狗額中。
六尾黑狗吼叫一聲,雙眼發出精光,易安手中法訣不斷打下,再一次開始又一輪的拉扯。
終於在一個小時後,六尾黑狗吐著舌頭,生無可戀的扒在地上,易安滿頭大汗的收功,對著六尾黑狗狗肚子就是一腳,
“麼的,要不是老子已經修到了築基,魂體強大,差點做了你這畜牲的奴僕。
今天我就教教你甚麼是主,甚麼是僕。”
拿出一根粗棍,開始了一場愛的教訓,深山中就聽到六尾黑狗的慘叫聲。
這場單方面的虐打一個小時後才停,打完了易安攤坐在地,開始行使契主的權力,
“去,給我打頭熊過來。”
六尾黑狗搖搖晃晃的站了起來,朝易安翻了個白眼,轉身跑了。
心裡在罵罵咧咧:
你個老B,老子剛才放出的是妖靈,只要滴入精血,主僕契約就成了,他當主,自己是僕,已經夠委屈了,還要被這個老B說成了要當主子,硬是打了他一頓。
一天被打三頓,就沒見過它這麼可憐的契約獸。
被打了還不要緊,一點吃的也不給,還要它忍著一身的傷痛去打獵,跟著這樣的主人,沒法活了,暗無天日啊!
六尾黑狗抱怨歸抱怨,活還是得幹,沒一會兒,就拖著一隻死黑熊過來了。
易安直接收進了系統中,又拿出三隻烤鴨,朝六尾黑狗一丟,對方咬著就開吃。
易安看契約獸這麼聽話,心生了幾分歡喜,
“看你這麼乖,本主人就賜你一名,就叫小黑吧。”
六尾黑狗汪了一聲:不要,丟狗臉!
易安還是個很好說話的主人,
“既然你不喜歡,那就叫黑眼圈吧!若不喜歡,還可以黑土地、黑科技、黑布林、黑疙瘩——”
還沒說完六尾黑狗再也忍不住,撲了過來,最後經過友好協商,六尾黑狗的名字叫大黑。
相比那些上不得檯面的名字,它寧願叫大黑,最起碼名字裡還有個大。
吃完一人一狗繼續走,熊到手了,易安開始找夥伴,首先去的是陳天賜走的方向,沒走多久,易安聽到了槍響。
聲音不大,距離有些遠,易安拍了拍六尾黑狗狗頭一下,
“大黑,我們走!”
身形放快,大黑跟緊著,一綠一黑一會兒就沒影了,等易安找到陳天賜,他看到一夥拿槍的土匪,圍住了陳天賜。
而陳天賜一身的狼狽,胸口和手臂中了一槍。
看到老大,陳天賜眼睛都紅了,委屈的喊了一聲,
“老大!”
麼的,終於把老大等來了,他能活命了,他能娶媳婦生兒子,能給老陳家傳宗接代了。
獨眼看到來的一人一狗,大罵一聲,
“找死!”
拿起槍就開始掃射,易安看到陳天賜慘樣,大怒,他的小弟自己可以欺負,但容不得別人欺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