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我已經長大了,而且我還是軍人,沒點本事我能在戰場上活下來嗎?
娘,我一個人就能打五六個,放心吧,你兒子出不了事。”
說話間還朝陳大妮遞了個眼神,大妮已經十六七歲了,因為家庭原因,初中都沒畢業就出了學校,現在四處打零工。
這段時間正好沒工作,她也覺得回老家休息休息也不錯,又接到大哥遞來的眼神,陳大妮也跟著勸王芳,
“娘,你就放一百二十個心吧,別忘記了大哥手上有槍呢,一般人別說對上,看到都是要有多遠跑多遠。”
“就因為你大哥手上有槍我才怕,我怕你大哥衝動,到時出人命,你大哥一輩子就毀了。”
王芳被女兒這麼一說,更不放心了。
陳天賜急了,妹子這是在幫倒忙啊,瞪了一眼,陳大妮卻笑著走到王芳身邊,嘴巴湊到王芳耳邊,細語幾句,王芳終於笑了。
拍著陳大妮的手道:
“還是你有辦法,就這麼辦,你拿了東西后,押著你大哥送過去吧。”
說完對著兒子慈愛一笑,陳天賜還沒明白,王芳就拉著小女兒進了自己房間,這是收拾行李去了。
留下陳天賜一臉的懵逼,陳大妮才不管大哥的蠢樣子,直接走到大哥帶回來的包旁邊,開啟一個翻找幾下,沒找到,又開啟一個,繼續翻找,終於找到放槍的大包。
背上一放,揮了下手,“走吧!”
陳天賜更不明白了,
“二妹,去哪裡啊?你拿我槍去哪裡?”
兄妹二人出了屋子,走到中院,走到月亮門邊,這不是老大住的地方嗎,陳天賜終於明白,二妹的用意了。
這是要回老家,但又怕他再次衝動開槍,於是來了個危險轉移,這不,直接把槍轉移到了老大手上。
二妹這觀察力真是厲害啊,知道自己天不怕地不怕,就怕他家老大。
陳天賜還能說甚麼,只能敲響門,易安這會兒還在睡呢,聽到門聲,意識朝外一看,是陳天賜和他妹子。
打了個阿欠,轉著輪椅悠哉悠哉開了門,陳天賜帶著妹子進了院子,第一時間就給雙方做了介紹。
陳大妮被易安的顏值折服,
“大哥,你老大長得也太好看了,光這麼看都覺得心情舒暢,不過,你老大怎麼看著比你還小呢?”
陳天賜不但不惱還一臉的驕傲的解釋,
“老大今年才十五歲,雖然年紀小,卻立戰功無數,他可是你大哥的領導,在戰場救了你大哥不知多少回了,沒有他,你大哥早死在戰場上了。
以後啊,你也跟著我一起喊老大,不能因為他年紀小就輕視。
對了,我家老大的腿受傷了,打著石膏呢,你也長大了,沒事時在生活上多照顧照顧老大。”
想想又加上一句,
“尤其是做飯,千萬別讓他進廚房。”
陳大妮一聽易安救大哥的命,那就等於救她全家的命,小姑娘拍著胸口,
“易老大,你放心,我洗衣、做飯、打掃衛生,樣樣拿手,這段時間我肯定能照顧好你,放心吧,全包我身上了。”
易安對陳大妮反應非常滿意,他現在是個傷殘,就缺人照顧。
“那這段時間就麻煩大妮姐了,對了,你怎麼拿著你哥的包過來,是家裡沒睡的地方,到我這裡借住嗎?”
陳天賜雙眼帶著期盼,
“這可以嗎?”
“當然,我這裡房間多,想住就住唄。”心裡加上一句,正好多個照顧他的工具人。
“太好了,老大,我一定照顧好你,不過這包不是行李,是槍。”
說完還朝妹子看了一眼,易安全明白過來,
“那槍放我房間,以後我來保管,若要用,你來取就是了。”
陳天賜提著包進了屋,出來時開始四處打量房子,看完後才道:
“老大,你這房子以前總是空著,月亮門更是常年關著,從不隨意讓人進子,沒想到老大你一來就買下來了。
如今我也總算能正大光明進來了,這一看還真不錯,又大又安靜,正好適合你居住。”
陳大妮笑著道:
“這麼好的屋子怎麼可能空著,大哥你走後的第二年,這裡就搬進來一位紅星扎鋼廠的工程師,本來住的好好的,上個月,工程師竟然又不聲不響的搬走了。
這屋子這才空出來,院裡的三位大爺和賈家都盯著呢,都想把這屋子租下來。
如今卻被易老大買下,三位大爺都是要臉的人,表面肯定不會說甚麼,但賈家就不一樣了,有賈張氏在,她肯定會鬧上門,到時這屋子就不得安寧了。”
說到這裡陳大妮小心的問陳天賜,
“大哥,公安那邊究竟是怎麼處理的賈張氏的?”
自爹去世後,賈家就各種刁難欺負她們母女三人,陳大妮恨極了賈張氏,巴不得她倒黴。
可在公安局,孃的所做所為讓陳大妮很不理解。
陳天賜拍了拍妹子的頭,嘆了口氣,
“公安那邊說要關半個月。”
陳大妮眼睛一亮,
“真的,那太好了,那毒婦總算受報應了。”
易安卻皺起了眉,“為甚麼才半個月?”
陳大妮見識少,關半個月心滿意足,他可是讀過律法的,以賈張氏今天的行為,不說關幾年,半年是沒問題的。
陳天賜一臉的無奈,
“還不是我娘,她跟公安說一切都是自願給的。”
易安嘴角一抽,他千算萬算沒算到陳家還有個拖後腿的,
“搶劫不算,不是還有打人這件事麼?”
陳天賜搓著臉, 哀怨的看著陳大妮道:
“我娘拉著兩個妹子說一切都是誤會,她們是主要受害人,她們都放棄追責,再加上沒造成事實傷害,公安拿賈張氏也沒辦法,若不是任隊長堅持,半個月都沒有。”
娘腦子轉不過來也就算了,他沒想到妹子們也會腦子轉不過來,在公安改口,陳天賜對這結果十分不滿意。
陳大妮卻十分滿意,但還是心虛的跟大哥道:
“好歹能清靜半個月。”
要不是娘在公安局以死威脅她小妹放過賈張氏,陳大妮才不想改口呢,這事是瞞著大哥的,說出來她怕娘和大哥吵起來,只能拉著小妹把嘴閉緊。
如今能關半月,她是十分滿足了。
“那可不一定。”
易安不由調侃,陳大妮一雙漂亮的眼睛詢問的看著易安,這是在等答案,易安接著說,
“關半個月的前提是沒有人出具諒解書。”
這話讓陳大妮回過神,然後指著陳天賜,
“所以大哥你才提議讓娘帶著我們回老家?”
陳天賜點了點頭,其實這辦法是老大提議的,但這是他與老大的事情,沒必要說。
陳大妮得到答案,一拍大腿連忙站了起來,
“我可不能讓娘壞了賈張氏的好事,不行,我得快點回去幫娘收拾行李。”
一個人嘀咕完,轉身對易安道:
“易老大,大妮姐這次就先回老家了,半個月後回來,我給你帶好吃的。”
易安擺了擺手,
“我就喜歡好吃的,大妮姐我可記住了。”
陳大妮急匆匆走了,她得趁著天色還早,快點把行李收拾出來,爭取今天就回老家,免得天黑有人找上門。
等陳大妮一走,易安又跟陳天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