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吃了口紅燒肉,不慌不忙道:
“你娘又搶又打的,關半月早在我意料之中。”
其實易中海並不喜歡賈張氏這樣的人,又自私又愚蠢,如果是賈東旭坐牢,易中海會急,賈張氏坐牢,易中海是沒一點想救的意思。
甚至覺得,關半個月很不錯,就當辦事不力的懲罰,順便他們還能清靜幾天。
賈東旭一聽師父這麼說,更急了,
“師父你既然知道,那你有沒有辦法救我娘出來,看守所裡面太亂了,我娘進去,肯定遭罪。”
說到這裡賈東旭的眼眶都紅了。
看把這孩子急得都哭了,易中海嘆了口氣,賈東旭甚麼都好,就是太過愚孝了,不過這也是他最看中的,
“你想要你娘出來,只有一個辦法,那就是得到王芳的諒解書,你在公安局沒見到她?”
賈東旭搖了搖頭,
“我找過了,但陳天賜不讓我接近。”
若是以前,若發生今天的事情,賈東旭都不用開口,王芳肯定會在公安局選擇直接原諒,如今陳天賜回來了,陳家的事情就不是王芳能做主的了。
這點賈東旭心裡十分清楚,只能可憐兮兮的求師父,
“陳天賜恨我那是應該的,誰讓我娘欺負他家人太狠呢,可那是我我親孃,做為兒子我怎麼能看著她受苦。
師父,你幫我想想辦法吧!”
易中海面無表情的又吃了塊紅燒肉,但從額角暴起的青筋,可見他咀嚼力度。
但他臉上還是那麼的平靜,吃完一塊肉才道:
“總共三個辦法,一是告陳天賜對百姓無故開槍,不管甚麼人,你就咬死了,你娘差點被槍打死。
二是私下接觸王芳,在陳天賜不知的情況下,讓她出具諒解書。
三是開四合院大會,到時我讓院裡所有人對他施壓,逼陳天賜出具諒解書。
你選吧!”
賈東旭聽到這裡鬆了口氣,心想著師父總算肯幫忙了,
“這件事本身就是我娘做得太過,陳天賜若不開槍,陳二妮肯定沒命,而且我在公安局聽到陳天賜有持槍證,他有拿槍的權力,我就算告也告不贏。
第二個辦法前面我說了,在公安局陳天賜就嚴防死守,根本不給我接近王芳的機會,多拖一天我娘都受罪,我拖不起,只能放棄。
第三個辦法——”
賈東旭一臉乞求的看著易中海,
“那就拜託師父了,只要陳天賜肯鬆口,我可以給予一定的補償。”
補償?易中海當沒聽到!
他巴不得開全院大會,這樣既施了恩,讓徒弟更孝順自己,更依賴自己,又能教訓陳天賜,一舉兩得,何樂而不為呢,把紅燒肉一推,
“既然做了決定,那就吃飯吧,下午還有班要上呢。”
他們出來得急,只請了上午的假。
賈東旭做下決定,心情也開朗起來,這時一大媽端著一碗粥過來,放在他面前,他才拿起筷子夾起一塊肉,首先放師父碗裡一塊,又給師孃夾了一塊,最後才是自己吃。
一口紅燒肉下去,賈東旭還傻笑著道:
“師孃做的紅燒肉,真是太好吃了。”
那忠厚又單純的笑容,看得易中海和一大媽十分滿意,等賈東旭吃完離開,一大媽不由感嘆,
“東旭這孩子,不但長得像他爹,連性格也像。”
易中海點點頭,
“這可是我挑的養老人,性格自然不差。”
一大媽笑了笑,
“這還不是多虧老賈帶得多、帶得好,若賈張氏帶大,還指不定帶出甚麼性子。
就是可惜了老賈去了早,要不然,賈張氏哪會這麼囂張。”
自賈東旭爹老賈廠裡意外死亡,賈張氏沒人壓制,性格是一天比一天極品,賈東旭既要養家,還要追著收拾親孃製造出來的各種爛攤子,一大媽看著都累。
有時她會猜測,賈東旭這麼的愚孝,他們的養老若託付這樣的人,真的靠譜嗎?
易中海不知道媳婦的擔憂,在聽到媳婦最後一句,眼中劃過一道精明,
“囂張?”
冷笑一聲,
“這不就是我要的麼?要不然,陳家哪有現在的好日子。”
又嘆了口氣,
“只是可惜啊,陳天賜這孽種竟然活著回來了,回來好啊,回來我們就能親自出手了。”
聽到這裡一大媽一張慈愛的臉,也變得冰冷,
“對,回來就好。”
她的眼裡滿是瘋狂和痛意,
“一個早該死之人,不配活著。只是那孽種這次退伍回來,不知會被分到哪個單位?”
易中海走到妻子身邊,
“打探打探不就清楚了。”
夫妻倆相視一笑。
沒多久,易中海和賈東旭離開了四合院,上班去了。
……
另一邊的陳天賜,在易中海下午去上班不久,就帶著娘和妹妹們回了四合院。
熊大壯家住在四合院的前院,因為有任務在身,一直注意門口,看到陳家人回來,他衝了過去。
將易安的事情跟陳家人說明白,才做自己的事情。
陳天賜沒想到老大的速度這麼快,一個上午就把房子給搞定了。
老大有著落,他也安心了,想著把娘搞定,再去見老大,於是拉著家人進了自己家門,一回來他就把門關上,對娘和妹妹們道:
“娘,這段時間賈家肯定會來找我們家的麻煩,這段時間我也要忙工作上的事情,不如你帶著大妮和二妮回老家住一段時間吧?”
京城附近有許多的村子,或遠或近,陳家老家就在距京不遠不近的陳家村。
老家有爺奶,還有二姑和三姑兩家。
自陳天賜爹去世,老家人沒少照顧她們母子三人,經常聯絡,感情自然就好,陳天賜提出這要求,也是做了多番考慮才說的。
王芳皺著眉沉默不語,心裡有些擔心,
“我若走了,若一大爺和賈東旭找你麻煩怎麼辦?他們害你怎麼辦?”
天賜可是陳家的獨子,她就是死也不能讓兒子出事。
陳天賜每當看到娘這樣子就頭痛,也不知為甚麼,娘總是怕自己被人害死,回家的路上各種猜測,讓他小心再小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