賈張氏看到自己人來了,也覺得底氣足了,扒在地上朝著易中海哭喊:
“一大爺啊,我要被陳天賜這小絕戶給打死了,你可要為我做主啊!”
易中海他們只聽到賈張氏被人打,卻不知打人的竟然是陳天賜,他沒有說話,只是轉過頭看著面前的男子,眼神從冷靜漸漸變得冰冷而怨毒。
相比易中海的表情,賈東旭反應更強烈。
他跟陳天賜年紀相當,少年相識,也有過一段兄弟情,沒想到陳天賜一回來就打自己的親孃,是個兒子都不能忍,大呵一聲:
“陳天賜,你敢打我娘,老子今天跟你拼了。”
一把衝過去就要打,陳天賜沒有躲開,不屑的抬起左腿對著賈東旭的肚子就是一腳。
“啊——”
人慘叫著被踢得倒飛三米,最後落在賈張氏的旁邊。賈張氏心疼兒子,忍著臉上的痛站了起來,
“陳天賜,你敢踢我兒子,老孃要你死。”
說完頭朝前衝過來,賈張氏吃得好,噸位不小,這一撞衝擊力不小,眼看陳天賜要倒黴。
不想他不慌不忙地抬起右腿,對著賈張氏肚子又是一踢,
“啊——”
一聲慘叫賈張氏倒飛落地,因為噸位重,只落了兩米遠,但足以說明陳天賜的不好惹。
賈張氏見自己也打不過,不敢鬧了,害怕的躲在兒子身後,賈東旭見娘打不過,只能忍著痛壯著膽子質問:
“陳天賜,從我們一家住進四合院到你去當兵,我都跟在你屁股後面玩,我是真心實意的把你當兄弟。
你去當兵,我對你家人也是居多照顧,你為甚麼一回來就打我娘?”
“把我當兄弟?”
陳天賜嘲諷一笑,在一起玩了一個月他就當兵去了,就那麼幾天也是自己付出得多,不是在請客就在給賈東旭擦屁股的路上。
甚麼兄弟,狗屁兄弟,指著兩個妹子已經紅腫的臉,
“你娘到我家搶我家糧食,不給,你娘就打我妹子,連我生病了的娘,賈張氏都沒放過,這就是你的照顧?”
兄弟的質問讓賈東旭一愣,這才注意到陳家母女三人的狼狽,臉上憤怒全消,取而代之的是羞愧,他回頭懊惱的問賈張氏,
“娘,我不是說了糧食我會去買,你為甚麼還要去王嬸家搶,她們已經夠難了,你為甚麼總是為難她們?”
自陳天賜去當兵,他的父親就病了,王芳拿出所有的錢去治,也沒把陳叔留住,王芳被打擊得一病不起。
陳大妮和陳二妮年紀又小,都頂不了職,一家人沒有收入。
他只能勸娘,讓她別欺負兄弟家人,可他娘當著自己面答應好好的,總是在自己看不到的地方,欺負陳家母女三人,這次更是過份,直接上門搶。
如今好了,被陳天賜碰上了,這小子從小就橫,沒下死手已經是不錯了。
賈東旭再想護娘也找不到理由,正不知如何辦時,一道聲音傳來,
“賈張氏再有錯,也是長輩,是長輩就不能動手。”
是易中海,這可是賈東旭的師父,如今師父站了出來,賈東旭將到嘴邊的話默默嚥了回去。
易中海震驚於陳天賜武力,到底當了這麼多年的兵,既然他們打不過,那就先壞這小子名聲,於是裝成無奈樣子,微微一嘆,用恨鐵不成鋼的語氣道:
“當年老陳送你去當兵,如今學了一身本事,回來卻用在我們這些長輩和平民老百姓身上,真是當的好兵啊!”
語氣平平淡淡,卻引起旁人的共鳴,
“陳天賜穿著一身軍裝,如今回來,他是退伍還是沒退伍啊?”
“沒退伍那就是軍人欺負老百姓,我們舉報去。”
“退伍了那也是軍人,軍人就能仗著武力強,欺負老百姓嗎?”
“有本事怎麼不打敵人去,我看,陳天賜就知道窩裡橫。”
……
賈東旭在一旁紅著臉解釋,
“天賜他沒有欺負百姓,這都是我孃的錯!”
解釋聲很小,眾人沒當回事,聲音淹沒在吵鬧聲中,只有賈張氏聽清楚了,當即不依了,
“我拿陳家的糧,是他們的福氣,哪有兒子說媽的,你給我到一邊去。”
說完把兒子甩到一邊,心裡卻在想著,還得是老絕戶厲害啊,看看,兩句話就引起眾人共憤,看陳天賜這小子還敢不敢打她。
陳天賜皺著眉朝易中海看去,記憶中的他可是個一身正氣,行事光明磊落,非常熱心的鄰居,如今九年不見,一身正氣還在,行事說話卻變得陰陽怪氣。
一句話挑撥得他站在了眾人的對立面,被眾人指責,心中生出一股怒火,拳頭捏緊,陳天賜又想揍人了。
王芳看兒子不對勁,衝到前面,死死的將兒子拉到身後,對著易中海求道:
“一大爺,是我們錯了,你想要甚麼,就去屋裡拿,只要我有的,你想拿甚麼,就拿甚麼。”
陳天賜不明白母親為甚麼要這麼的懦弱,
“娘,這老傢伙聯著賈家欺負你和妹妹,你為甚麼還要任他們欺負?”
易中海冷冷一笑,
“還能為甚麼,還不是因為——。”
話才說一半,王芳就扯著嗓子大喊:
“我身上還有五塊錢,給你們,全部都給你們。”
賈張氏聽到這裡覺得更有底氣了,還得是一大爺啊,三兩句話就拿捏住了王芳這個賤人,得意的站了出來,指著自己腫了的臉,
“把我打成這樣,五塊錢就想了結,沒門,把房子賠給我,這事就作罷。”
嘶——
在場的人倒抽了口氣,
“這賈張氏的口氣也太大了點吧!”
“陳家這房子可是私產。”
“這房子大幾百呢,賈張氏還真開得了口。”
“要這麼做的話,我也願意被陳天賜揍,挨一場打,得三間大房子,這買賣划算。”
“這賈家的人也太不要臉了。”
“他們本來就沒臉!”
……
一聲聲議論,聽得賈東旭都抬不起頭,拉著娘小聲道:
“娘,那可是陳家的私產,你憑甚麼要啊?”
“你滾一邊去吧!”
賈張氏把兒子再次一推,一臉得意的對著王芳道:
“怎麼樣,把房契拿來吧!否則一大爺讓你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