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兩個小姑娘，被一個肥矮的中年婦人，抓著頭髮扇巴掌。
口裡還在不停的罵著，
“狗孃養的兩個小賤人，我拿你們的東西是你家的福氣，再攔著我，信不信我不但扇你們，我還把你們那個半死不活的娘，拉出來一起扇。”
小姑娘身體弱瘦，被巴掌扇得嘴角都流血了都沒在意，反還一邊哭一邊求著，
“賈嬸，我們家就只剩那點糧食了，求求你，給我們留點吧。”
“娘已經兩天沒有吃飯了，她身體不好，再這麼餓下去，她會死的。”
肥婆都不但不同情，下手更重了，
“一屋子賠錢貨，吃了也白吃，老孃拿你們糧食，是給你們積福的機會。”
罵完不扇了，改用腳踢了。
周圍看熱鬧的人沒一個上前阻止，只是站在旁邊，用一臉為你好的表情，勸著兩個小姑娘快點把糧拿出來，免得皮肉受苦。
陳天賜認識這個矮胖婦人，她是住在中院的賈張氏，他當兵前一個月搬進來的。
記憶中的她沒這麼胖，性格雖不好，但也沒這麼橫，九年過去，沒想到變得又胖又囂張。
再看兩個小姑娘，陳天賜覺得有些面熟，但情況緊急，沒有深想下去，正要上前阻止，從屋裡衝出一名的婦人。
這婦人頭髮呈黑灰色，面板黃中帶黑，瘦得皮包骨頭，不停的咳嗽，從屋裡出來，是一步晃三下，一邊走一邊焦急的喊著，
“別打我女兒，賈張氏，屋裡的東西你隨便拿，隨便拿。”
說話間她晃到女兒們的身邊，見拉不開賈張氏，只能用瘦弱的身體，替女兒們擋下賈張氏打下來的拳頭。
婦人走出來的屋不是自己的家麼？當陳天賜看清婦人臉時，整個人愣住了，這婦人不正是自己的親孃王芳麼？
這麼說的話，那兩個被打的小姑娘，豈不是自己的兩個親妹子陳大妮和陳二妮。
老子離家九年，這四合院的鄰舍就是這麼對待他的家人的，胸口一股怒火湧上，手上拳頭捏緊，大喊一聲，
“賈張氏，你敢欺負我娘和我妹子，老子弄死你！”
衝過去抓著賈張氏的頭髮，就是一拳頭過去。
“哎喲喂——”
一聲慘叫，賈張氏就摔倒在地上，扯著嗓子大喊，
“殺人啦，殺人啦，陳家人殺人啦！”
這情況被站在人群外的一箇中年婦人看到，她退了出去，拉著一個十幾歲的孩子，從口袋裡掏出一毛錢，說了幾句話，沒過多久，那孩子跑出了院子。
陳天賜沒注意這些，只聽到賈張氏還在喊，更氣了，一把騎在賈張氏身上，掄起巴掌左右開弓，邊打邊罵，
“臭婊子，你不是喜歡扇麼，老子也讓你嚐嚐被人扇到死的滋味。
爽嗎？舒服嗎？喜歡嗎？要不要繼續啊？”
一個巴掌又一個巴掌下去，打得賈張氏嗷嗷的叫。
可這位皮肉不硬嘴硬，被打成這樣了，嘴裡還在不停的飈髒話，
“一家子倒黴鬼，老孃咒你們斷子絕孫。”
陳大妮和陳二妮懵住了，只有王芳認出幫他們的男子，正是自己的兒子陳天賜，掙扎著起來，
“天賜，別打了，別打了！”
可她太急了，幾次掙扎都沒站起來，眼睛朝鄰居看去，一個個都避開，王芳只能對兩個女兒喊，
“大妮二妮，那是你們大哥，快點把他拉開。”
陳天賜離開去當兵，陳二妮才一歲，沒印象，陳大妮那時七歲，記憶中有大哥印象，聽到娘喊，忍著臉上的痛，拉著妹妹連忙去拉人。
可此時的陳天賜已經打紅了眼，甩開妹子接著扇，賈張氏一聲聲慘叫，讓旁人開始議論，
“我的天啦，竟然是陳天賜回來了。”
“不是說這小子死了麼？”
“只是聽說，聽說的話能信？”
“這賈張氏成天欺負陳家母女，這回好了，人家兒子回來了，總算能揚眉吐氣了。”
“王芳這人立不起來，以她的性格，說不定她還要拉著兒子跟賈張氏賠錢加道歉呢。”
“不會吧？”
“甚麼不會，別忘記了，賈張氏身後還有個一大爺呢！”
“一大爺還在上班呢，陳天賜下手這麼重，能挺到一大爺下班嗎？”
“這是要出人命啊，大家快點把人拉開。”
“要去你去，我怕被連累。”
……
看熱鬧的沒一個敢上前拉人，王芳急了，拼著一口氣，硬是站了起來，一把撲在賈張氏身上，
“天賜，你要打就打我吧！”
陳天賜一臉的不可置信，
“娘，這毒婦在欺負你們，你怎麼還幫著她啊？”
“你是男人，女人之間的事情你少管。”
王芳的話和眼神是那麼的堅定，陳天賜知道娘是不想讓他再打下去了，怕他惹禍，可放過賈張氏他又不甘心，雙方一時僵持著，母子倆誰也不退讓。
賈張氏倒在地上也不急著起來，她巴不得陳家母子鬥起來，最好王芳被陳天賜氣個好歹，她就更高興。
僵持了許久，最後以兒子失敗結束，陳天賜扶著母親站了起來，對著一臉青紫的賈張氏警告，
“這次就放過你，若再敢欺負我娘和我妹，老子一定讓你賈家付出代價。”
“是嗎，我倒要看看，你要怎麼讓賈家付出代價！”
一道渾厚帶著正氣的聲音傳來，人群紛紛讓道，走進來兩名男子。
走在前面的是個四十多歲的中年男人，陳天賜認出，這位正是院裡的老住戶易中海，跟在他後面的年輕男人，叫賈東旭，是賈張氏的獨子，陳天賜一眼就把他們認了出來。
人群開始議論，
“是一大爺來了！一頭大汗，他們是跑回來的？”
“誰去通知的？”
“你沒看到閻解成也是一頭的汗。”
“這麼賣力收入肯定不錯，只是陳天賜這麼厲害，二打一能打贏嗎？”
“誰知道呢，萬一出現傷亡，我都有席吃，不虧！”
“為了吃席，那我們要不要應景呦呵兩聲？”
“我看行！”
……
閻解放的找來，讓易中海和賈東旭十萬火急衝刺跑回來的，當看到倒在地上已經面目全非的賈張氏，二人是怒火中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