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星之眷族的身體由超越常規宇宙規律的特殊物質構成,它們文明的元素週期表跟我們所探索的已知宇宙都不一樣。”
話說這種不同的宇宙種族打起來到底誰更厲害一些的問題,永遠都能夠引發男人的討論熱情。
所以朱良淵還真就根據自己所知的情報說了起來,
“宇宙蟲族最厲害的方式就是模因化的生物資訊素汙染能力,能夠吞噬任何物質和能量來作為蟲巢的滋養。”
“那麼宇宙蟲族能不能吞噬星之眷族,將其轉化為蟲族呢?還是星之眷族可以改變宇宙蟲族的基本結構,將其轉化為同類?”
“這誰知道?只有親眼見過它們打一仗才能知道。不過在我們所知的星之眷族的文化裡,似乎並沒有關於宇宙蟲族的情報。”
“不同的神話線索之間一旦產生關聯,就會有著彷彿串設定一樣的奇妙違和感。”朱靖垣笑了起來,
“那麼換個更簡單一些的問題,那位盲目痴愚之神首領等級大概達到多少級?”
“應該超過九萬級了。”朱良淵沉思了片刻,緩緩開口,
“一千級、五千級、九千級是幾個坎,突破那些坎會有著明顯的提升和進化。”
“我們不知道那位盲目痴愚之神的首領達到多少級,不過根據它的表現來看,相對於普通的神話有著明顯躍升的實力。”
“所以推測祂應該超過九萬級,達到所謂的準不朽層次。當然,這只是推測。”
“至於其他的痴愚眾神,那就是幾萬級的都有了,沒真遇到的話是摸不準的。”
“那位首領有沒有可能超過十萬級?成為了不朽?”朱靖垣認真問。
“沒可能!”朱良淵很乾脆的開口。
“你為甚麼那麼確定,對不朽者的特點那麼瞭解嗎?”朱靖垣倒是真有些驚訝。
“十萬級以上的不朽者會有一種特殊的表現形式,涉及到它自身的存在、文明的存續和某種宇宙規律層面的顯化。”朱良淵開口,
“就像是長出翅膀飛上天空了一樣,不朽者一旦出現,你肯定能看到。哪怕看不清楚,也知道那是個能飛的,和底下的走獸蟲豸不是一回事。”
朱靖垣頓時沉默下來,只能說世家的情報底蘊倒是真的把他給驚著了。
因為看朱良淵的表現,他對於超過十萬級的不朽級存在的具體特點竟然很是瞭解,還很明確。
也就是說,這些世家至少從某個層面接觸到了關於不朽級存在的具體情報,而且透過多種驗證手段確定了真偽。
這可是人類議會也沒有的情報。
“所以獅子座星團的三個文明,神話達到了多少級?是達到了五萬級以上,有了相對於普通神話明顯的躍升了嗎?”朱良淵也開口來問。
“不確定,不過很快就知道了,要不了多少時間。”朱靖垣喝了一杯酒。
“所以人類議會下一步就是要對獅子座星團開戰?已經進入先期全面收集情報的階段了嗎?”朱良淵明顯神色震動,乃至於一時驚訝。
“當然,玩家越來越多,公共資源地圖都有上限,水晶族的怪物都是一萬級以內的,想要快速升級,總得想辦法開闢新地圖。”
“離本星系團比較近的幾個星團,室女座是超星團的核心星域,地圖等級最高,肯定是要最後再去的。”
“其他的比較近的幾個星團裡,獵犬座、獅子座、巨爵座、天龍座、南天座……根據已知線索來看,獅子座星團應該最好對付的。”
“最好對付的,而不是最弱的?”朱良淵敏銳的抓取了這個關鍵點。
“沒錯,不論是宇宙蟲族、石族還是樹族,其文明形態的體系相對於人類文明而言都是最好對付的,獲得的情報也是最多的。”
“蟲族不用多說了,相關的傳說和設定都要氾濫成海了。石族是水晶族的進階版和全面版,咱們打它們有著充足的經驗。”
“樹族情報相對來說有些少,不過也很容易瞭解,最起碼比其他星團的文明形態要簡單。樹族文明的關係類似於生命之樹和精靈族一樣,是共生眷屬關係。”
“所以下一步,就是要開闢獅子座星團大地圖了,當然,這至少是一場以百年為單位來執行的整體戰略。”
“所以你們對於星之眷族的立場也並不是絕對敵對的?畢竟多線作戰是愚蠢的,以人類文明的底蘊,目前也只能找一家打。”
朱良淵若有所思,“其他的星團級文明,無非就是謹慎的外交和有限度的溝通,還是不能露怯的那種。”
“當然,巨爵座有超過九萬級的準不朽坐鎮,想打這樣的文明,至少要等到人類玩家裡有一批超過五萬級的高階神話才能打吧?”
朱靖垣又喝了一杯酒,“所以這一趟,嚴格說起來我和你的目的是一樣的,都是要進一步對星之眷族有更多的瞭解。”
“人類議會下一階段要全力攻略獅子座,對於其他星團的神級文明則是合縱連橫的外交政策為主,並且搭配某種戰術欺詐和……不對!”
朱良淵臉色突然一變,“人類議會把我們當成了探路者和炮灰?作為和其他星團級文明接觸的踏腳石??”
“世家派出去的艦隊不止我們這一支,這一支是你用置換能力過來了,其他的艦隊也有其他人過去了?”
“甚至於這支艦隊裡,從人類議會來的探子也不止你一個??”
“你們的目的,就是藉助我們外派艦隊的勢力,與域外星團級文明做真正的外交接觸??”
“……”
“你那麼激動幹嘛,這不是理所當然的事兒嗎?”朱靖垣倒是對於朱良淵的突然激動有些無語,
“你們這些世家殘餘勢力要去當叛徒,議會正好順水推舟,看看那些域外星團級文明到底是怎麼個事兒。”
“那你們這群探子以身入局,把自己陷入絕境圖的是甚麼?”朱良淵感覺真的不可思議,乃至於有些憤怒起來,
“我們把你囚禁瞭如何?星之眷族把你轉化成了大章魚又如何?你能帶著多少枚復活幣?而且有某種能力萬一能繞過復活幣規則又怎麼辦?”
朱良淵呵斥起來,“議會發給你多少工資啊,犯得著這樣玩命?”
“有沒有一種可能,是我自己就對星之眷族和痴愚眾神感興趣,想更多的瞭解祂們,並且想成為人類議會和星之眷族的外交先鋒官呢?”
朱靖垣同樣不可思議的看著他,“這種事情總要有人做的,我有這個興趣,也恰好有這個天賦能過來,這跟領多少工資能有多大關係?”
“如果人類文明和星之眷族真正達成了某些外交戰略成果,我朱靖垣的名字必將載入整個議會史冊,這是多少工資能換來的嗎?”
“朱家的後裔怎麼能幹這種炮灰的活兒!!”朱良淵簡直是出奇憤怒了,“人類議會沒炮灰可用了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