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哥哥們,馬上開學了,後面我會盡量寫的細緻一點,還望喜歡的哥哥們多多支援,求打賞,求包養,小妹沒寫好的地方還望多多擔待哈)
盧曉雅抱著胳膊,看著場上被校隊按在地上摩擦的本班男生,嘴角撇得能掛油壺。“我說若涵,你家千佛哥哥怕不是腦子被門夾了?” 她用下巴點了點正往場上走的李高,“這時候上去當炮灰,嫌臉丟得不夠大?”
林溪急得直跺腳,馬尾辮甩得像撥浪鼓:“我也勸他了呀!可他非說看不慣人家裝逼……” 她踮著腳往場上望,小臉皺成了包子,“完了完了,校隊那幫人肯定要欺負他。”
兩人正說著,場上突然一陣騷動。馬東捂著膝蓋一瘸一拐地下來,衝著劉北喊:“北哥,我跑不動了,換人!”
劉北眼睛一亮,剛要擼袖子上場,就見李高晃晃悠悠地走到馬東身邊,把布包往場邊一扔:“我上吧。”
“你?” 劉北像是聽到了年度最好笑的笑話,“你知道籃筐在哪頭嗎?”
“知道啊。” 李高指了指對方的籃筐,“不就那個鐵圈嗎?”
場邊瞬間炸了鍋。
“這哥們是來搞笑的吧?”
“我們班已經夠慘了,別再雪上加霜了行不?”
“劉北快上啊!讓這土包子下來!”
劉北假惺惺地抬手壓了壓:“大家別這麼說,李高同學有這份心就很難得。” 他拍了拍李高的肩膀,力道不輕,“去吧,好好表現,輸了不怪你。” 心裡卻在冷笑——等這土包子被虐哭了,自己再上場力挽狂瀾,林溪還不得感動得撲過來?
李高沒接他的茬,徑直走到鄭峰身邊。鄭峰正蹲在地上繫鞋帶,見他過來,嘆了口氣:“千佛,你這時候上來幹啥?找罪受啊?”
“看不慣他們囂張。” 李高說得雲淡風輕,“不就是把球扔進筐裡嗎?我有辦法。”
鄭峰上下打量他一番,突然樂了:“行,你有辦法就好。反正也輸定了,陪你瘋一次。” 他站起身,拍了拍李高的背,“一會我儘量把球傳給你,投不進沒關係,別被球砸著就行。”
李高嘿嘿一笑,沒說話。
裁判哨聲一響,鄭峰抱著球剛要發球,就見李高湊到他跟前,伸手:“給我。”
“啊?” 鄭峰懵了,“我發你手裡?” 這不符合戰術啊!
“嗯。” 李高點點頭。
鄭峰猶豫了一下,還是把球遞了過去。反正都這樣了,破罐子破摔唄。
李高接過球,突然把手伸進褲兜,掏出個黃紙包著的玩意兒。他飛快地拆開,捏起一張符紙,手指捻了捻,嘴唇動了動,像是在唸叨甚麼。
“他在幹嘛?” 校隊中鋒皺眉。
“不知道,耍魔術呢?”
還沒等眾人反應過來,李高把符紙往手心一攥,再張開時,符紙已經沒了蹤影。他搓了搓手,像是在擦甚麼東西,然後把籃球往地上一拍。
“搞甚麼鬼?” 高翔的替補罵了一句,“要打就打,不打滾蛋!”
李高沒理他,抱著球退到自家籃下,突然停下腳步。他單手託著球,眯著眼瞄了瞄對面的籃筐,像是在瞄準。
場邊的盧曉雅突然有種不好的預感——這鄉巴佬該不會想……
“他不會是想從這投吧?” 林溪捂著嘴,眼睛瞪得溜圓。
李高還真就這麼幹了。他深吸一口氣,猛地把球往前一拋。籃球劃了個高高的弧線,像顆炮彈似的往對方籃筐飛去。
“瘋了吧!” 劉北失聲喊道。這距離,少說也有二十五米,NBA球星都未必能投進,這土包子是來搞笑的?
場上的校隊隊員也看傻了,忘了防守,一個個仰著脖子看天。
時間彷彿放慢了腳步。籃球在空中飛啊飛,越過所有人的頭頂,越來越近,越來越近……
“唰——”
清脆的入網聲響起,像道驚雷劈在球場中央。
籃球空心入網,在地上彈了兩下,滾到了高翔腳邊。
全場死寂。
連風都停了,樹葉一動不動,只有籃球滾動的聲音在空蕩蕩的球場上回蕩。
過了足足十秒鐘,鄭峰才猛地跳起來,像瘋了似的抱住李高:“進了!真進了!千佛你他媽是神啊!”
這一聲像是按了播放鍵,場邊瞬間爆發出震耳欲聾的歡呼聲。
“我靠!這都行?”
“神蹟啊!比庫裡還牛逼!”
“李高牛逼!”
林溪跳得比誰都高,小臉紅撲撲的,嗓子都喊啞了:“千佛哥哥好棒!”
盧曉雅站在原地,張著嘴說不出話。她使勁掐了自己一把,疼——不是做夢。那鄉巴佬……還真從自家籃下投進了?這他媽科學嗎?
李高被鄭峰晃得頭暈,好不容易掙脫出來,撓了撓頭,有點納悶:“這球進得很奇怪嗎?”
鄭峰指著對面的籃筐,手還在抖:“大哥!你知道這距離有多遠嗎?二十五米!你以為你是迫擊炮啊?”
“還好吧。” 李高說得輕描淡寫,“我在村裡扔石頭砸鳥窩,比這遠多了。”
鄭峰:“……” 他現在嚴重懷疑這小子不是地球人。
校隊那邊炸開了鍋。
“這不可能!絕對是蒙的!”
“蒙的也牛逼啊!蒙一個我看看?”
“高哥,這小子不對勁啊!”
高翔的替補臉都綠了,他撿起球,惡狠狠地盯著李高:“再來!我看你還能不能蒙進!”
李高聳聳肩:“來就來。”
鄭峰發球,這次沒等李高伸手,直接把球扔了過去。李高接住球,故技重施——摸出符紙(這次動作快得沒人看清),搓搓手,退到籃下,抬手就扔。
籃球又一次劃出高高的弧線,像長了眼睛似的,直奔對方籃筐。
“不會又要進吧?” 有人喃喃自語。
“唰——”
又是一聲清脆的入網聲。
第二球,又進了!
這次連歡呼聲都沒了,所有人都像被施了定身咒,呆呆地看著李高,眼神裡有震驚,有敬畏,還有點……恐懼。
這小子不是人吧?
劉北的臉白得像紙,手裡的礦泉水瓶“啪”地掉在地上,水灑了一地。他算來算去,沒算到會是這個結果。這土包子不僅沒出糗,還成了全場焦點,這讓他準備好的“救世主”戲碼怎麼演?
“邪門了!” 劉北咬著牙,指甲深深嵌進肉裡。
李高撓了撓頭,有點不好意思。他其實也沒把握,就是剛才看校隊太囂張,有點氣不過,掏出爺爺給的“百發百中符”試了試,沒想到這麼靈。
“還來嗎?” 李高衝校隊揚了揚下巴。
校隊隊員你看看我,我看看你,沒人敢說話。這哪是打籃球,這是降維打擊啊!再打下去,臉都要被打腫了。
高翔的替補嚥了口唾沫,硬著頭皮說:“不……不打了!你們贏了!” 說完,抱著球帶著隊友頭也不回地跑了,背影透著一股落荒而逃的狼狽。
場邊爆發出雷鳴般的掌聲,比贏了校隊還熱鬧。
“李高牛逼!”
“以後你就是我大哥!”
“簽名!我要簽名!”
鄭峰摟著李高的肩膀,笑得合不攏嘴:“千佛,你太不夠意思了!這麼厲害居然藏著掖著!”
“運氣好而已。” 李高還是這句話。
“運氣?運氣能連進兩個超遠三分?” 鄭峰翻了個白眼,“你老實說,是不是練過?”
李高剛想解釋,就被林溪和盧曉雅圍住了。
“千佛哥哥,你太厲害了!快教教我!” 林溪拽著他的胳膊,眼睛亮晶晶的。
盧曉雅上下打量著李高,像是第一次認識他似的:“你……你到底還有多少秘密?”
“秘密?” 李高愣了愣,“沒有啊。就是從小扔石頭扔得準。”
盧曉雅:“……” 她現在越來越覺得,這鄉巴佬的身上藏著無數個問號。
劉北站在人群外,看著被簇擁的李高,心裡像打翻了五味瓶。嫉妒、憤怒、不甘……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佩服。他突然覺得,自己好像有點小看這土包子了。
“北哥,現在怎麼辦?” 王浩湊過來問。
劉北深吸一口氣,轉身就走:“還能怎麼辦?走了!” 再待下去,他怕自己忍不住衝上去揍那小子一頓——當然,他未必打得過。
夕陽把籃球場染成了金色,李高被同學們圍了半天,好不容易才脫身。他揹著布包往校門口走,林溪和盧曉雅跟在旁邊,一個嘰嘰喳喳說個不停,一個一言不發,卻總偷偷看他。
“千佛哥哥,你明天還來打球嗎?” 林溪問。
“看情況吧。” 李高說,“明天早上還得跟陳老先生學太極呢。”
“陳老先生?” 盧曉雅挑眉,“就是那個練太極的老頭?”
“嗯。” 李高點點頭,“他教我太極,我教他五禽戲,互換著學。”
盧曉雅沒說話,心裡卻更加肯定——這鄉巴佬絕對不簡單。
走到校門口,李高突然停下腳步,從布包裡掏出個紙包遞給盧曉雅:“給你。”
“甚麼?” 盧曉雅接過來,開啟一看,裡面是幾塊用荷葉包著的紅燒肉,還冒著熱氣。
“夢璃做的,給你嚐嚐。” 李高說,“謝你昨天提醒我有車。”
盧曉雅的臉“唰”地紅了,捏著紙包的手指微微發抖。這還是第一次有男生給她送吃的,而且還是……紅燒肉?
“誰、誰要吃你的東西。” 盧曉雅嘴硬,卻把紙包攥得緊緊的。
“不吃就算了。” 李高也不勉強,轉身就要走。
“等等!” 盧曉雅叫住他,“明天……明天體育課,你還來嗎?”
李高愣了一下,笑了:“來啊。怎麼,想跟我學扔石頭?”
“誰要學那個!” 盧曉雅瞪了他一眼,臉頰卻更紅了,“我就是問問。” 說完,轉身就跑,跑了兩步又停下,回頭衝他喊,“紅燒肉……挺好吃的!”
看著她像只受驚的小鹿似的跑遠,李高摸了摸頭,突然覺得這大小姐好像也沒那麼討厭。
林溪湊過來,笑得像只小狐狸:“千佛哥哥,婉清姐肯定喜歡你!”
“小孩子別瞎說。” 李高敲了敲她的腦袋,心裡卻有點甜滋滋的。
錦城的晚霞紅得像塊紅燒肉,李高揹著布包往家走,腳步輕快。他突然覺得,這城裡的日子好像越來越有意思了。尤其是那個總是炸毛的盧曉雅,還有天真可愛的林溪,讓他這個從山裡來的道士,慢慢有了點歸屬感。
至於那兩張“百發百中符”,李高摸了摸褲兜,決定下次還是少用——太招搖了,不好。
不過,看到盧曉雅臉紅的樣子,好像……挺有趣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