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師兄,我們跟你一起去。”
儘管柏延輝沒有道德綁架自家師弟的意思,但他的那些師弟對視一眼後,都默契答應了幫忙。
得到答覆,周懷山頓時心中一喜:“好,這次算我欠你們一個人情。”
“師兄,我們可都是師兄弟,就不要說甚麼人情不人情了。”
“不錯,師兄,你要是認我們為師弟,就不要說這些。”
在這個年代,師徒還有師兄弟關係,可不像後世只侷限於口頭上,沒甚麼約束力。
這個年代,要是徒弟做出甚麼對不起師父的事,都要受到責罰。
而且,師徒關係與父子關係也幾乎沒差。
“好,我們先去拿武器吧。”
周懷山心中感動,卻也沒有繼續矯情,當即帶著眾位師弟,前去武器庫拿武器。
“兩師徒都還算是有情義的。”
坐在辦公室的江少淵,將兩師徒的表現盡收眼底,他坐在椅子上,嘴角一勾,神情滿意。
之所以不直接吩咐秦望生派人支援柏延輝那邊,江少淵有兩方面考慮。
其一,自然想要試試秦望生對這事的態度,以及在沒有他的命令下,後者會如何處理。
不管怎麼說,當初在兩師徒落魄的時候,江少淵對其伸出援助之手,並將兩師徒安排在柏延輝的店鋪。
在名義上,柏延輝還是算得上是兩人的半個老闆。
前老闆有難,兩師徒在有能力的情況下,要是完全不管不顧,就只能說明他們沒多少良心。
當然,要是在沒有江少淵允許的情況下,私自動用公司安保……
雖說情有可原,但還是會讓江少淵生出幾分芥蒂。
秦望生的表現倒是讓他頗為滿意。
既沒有私自動用安保,也沒有對柏延輝一事不管不顧。
至於其二嘛。
那就是對江少淵而言,當他知道訊息後,派不派安保支援都一樣。
畢竟……
“呵,沒想到,不過數個月時間而已,竟有人選擇在港島對柏延輝動手。”
“還真是肆無忌憚啊。”
江少淵從辦公椅上起身,來到窗前。
此時,他已然收斂臉上笑意,眼神冷冽,表情肅然。
不管怎麼說,現在的柏延輝算得上是他的手下,手下在為老大辦事的時候被人欺負,做為老大,自然不可能不管不顧。
對比林問聲,柏延輝除了不知道他所隱藏的身份外,是知道他秘密最多的人。
不管是靈水、靈乳、生命靈萃,還是異能,全都暴露在後者眼前。
十多年相處,後者也算得上是他的心腹了。
“既然敢動手,那就剁掉你們的爪子。”
話落,辦公室內的江少淵突然消失不見,他已然施展空間異能離開。
因為現在還處在白天,他使用異能的時候,為了不被人發現,特意動用空間力場,將自己物理隱身。
物理隱身,能夠干擾磁場,讓自己不出現在攝像頭監控之中。
但,要是明晃晃出現在人前,還是能被肉眼觀察到。
當然,想要觀察到被空間立場包裹的江少淵,需要集中注意力才行。
在注意力不集中的情況下,很容易將他忽略。
“埋伏在周圍的人,倒是有不少。”
經過兩次瞬移,江少淵出現在柏延輝購買別墅附近的高樓樓頂。
放出精神力略微感應,便已察覺到佈置在四周的監視點,以及監視人數。
“監視柏延輝住處的都是白人。”
“就是不知道,他們隸屬雄輝國,還是燈塔。”
“不過,這些都不重要……”
江少淵在附近找出七八個監視點,差不多有三十多個白人。
至於有沒有其他暗哨,他暫時未曾發現。
現在是白天,即便抓捕柏延輝失敗,這些人也只是監視柏延輝的家人,並未採取行動。
就是不知道,這些人是要等到晚上再行動,還是準備用柏延輝的家人來釣魚。
“咦?”
“他怎麼回來了?”
精神力籠罩周圍,江少淵很快就發現經過換裝後,鬼鬼祟祟往家中靠近的柏延輝。
為了不引人注意,柏延輝不僅戴了假髮,還貼了濃密鬍鬚。
他的身上披了一件破棉衣,雙手抱胸,一副流浪漢裝扮。
這副裝扮雖說引人注意,卻並未引起四周那些白人觀察哨的警覺。
“倒是個顧家的。”
江少淵略微一想,就明白柏延輝為何要換裝回來。
恐怕還是放不下家人的安危。
當然,他這表現,又讓江少淵對其高看幾分。
人啊,就是這樣。
有的人能與你一起吃苦,卻不願與你一起享受富貴,有的人願意在你富貴的時候向你靠攏,卻不願與你共歷苦難。
能夠同甘共苦,言行如一的,始終是少數。
越是這種危險時刻,才越能看清一個人的人品。
“罷了。”
江少淵微嘆口氣,身形一閃,便已出現在柏延輝前方不遠處,不引人注目的街道轉角。
大白天的,哪怕有空間立場籠罩,他也不可能大搖大擺突兀出現在人前。
萬一突然出現的時候,有人就注意到那個方向,觀察到呢。
“跟我來。”
江少淵現身後,便向柏延輝所在位置走去。
此時的柏延輝正向別墅所在方向張望,並未注意路上行人。
聽到江少淵這話,讓他神色一愣,轉過頭望向與他擦肩而過的江少淵。
可惜,他只見到一個背影,並未看清對方的長相。
“對方的聲音,倒是有幾分熟悉……”
江少淵使用的聲音是慕行道平常所用的音色。
柏延輝覺得自己應該在哪裡聽過江少淵的聲音,卻始終想不起來在哪。
當然,不管是江少淵還是慕行道亦或是慕懷安,聲音本質上都屬於一個人,始終會有一些相近的地方。
柏延輝覺得熟悉,也屬正常。
想了想,他還是轉過身,向江少淵離開的方向追去,想要問清楚對方的身份。
萬一,對方是秦望生,亦或是自家老闆安排的呢。
感受到身後追來的柏延輝,江少淵笑了笑,向馬路對面走去。
那裡面有幾條偏僻巷子,自然要將柏延輝帶到偏僻巷子中,才方便交談不是。
望著江少淵的背影,柏延輝遲疑片刻,還是咬牙跟上。
“你是誰?”
跟著過了馬路,穿過兩條巷子,見到江少淵停在前方,柏延輝當即跑過去出言詢問後者的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