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有五瓶嗎?”
亨特開啟箱子,望著裡面裝著的五瓶靈水,眉頭微蹙。
很明顯,對這五瓶靈水的收穫,他根本看不上。
也是,這次的任務是靈水配方,要是拿到靈水的配方後,不要說得到五瓶,就是五千瓶,五萬瓶都不在話下。
“讓他們把車子開過來吧,先返回城區。”
合上箱子,亨特吩咐一句,便站在路邊,等待停在數百米外的汽車。
他在山樑上下達命令的時候,便有手下撥通了電話,他們只等了一會,幾輛卡車與小汽車緩慢來到近前停下。
“上車。”
亨特吩咐一聲,便直接坐上一輛小汽車,其他的僱傭兵手下亦是紛紛爬上卡車。
一些被柏延輝打傷的僱傭兵,也在同伴幫助下,坐了上去。
這次伏擊柏延輝,這些僱傭兵雖說沒有被打死的,但其中好些個都傷得頗重。
不是手臂骨折,就是腿骨骨折,亦或是被直接撞斷肋骨。
這種傷勢想要養好,最少需要數月休養。
“該死,這個混蛋的身體實在太硬了,我都懷疑對方是否在身上鑲嵌了鋼板。”
“不錯。”
“當時我一拳打在對方身上,感覺不像是在攻擊肉體,直接讓我手骨骨折。”
“我也是,一腳踢在對方胸口,對方一點事沒有,我不僅被反震出去,還感覺小腿一陣陣發麻。”
汽車啟動後,這些受了傷的僱傭兵,為了打發無聊時間,紛紛將對戰柏延輝的感覺說出。
受傷人的是深有感觸,但那些並未受傷,處在外圍的僱傭兵,卻是不以為然。
他們並未將同伴的吐槽當回事,只覺得,這些人是在為沒有打過目標而找補臉面呢。
不過看在同伴傷得這麼重的份上,他們都只笑了笑,沒有直接拆穿。
……
“希望老闆能快些看到我給出的訊息。”
另一邊,柏延輝逃出一定距離後,來到馬路上攔了輛車回到市區。
回到市區後,他第一時間找到平時與自己老闆聯絡的地方。
江少淵以慕懷安的身份,在港島買了一套不起眼的兩居室,兩居室門口弄了個信箱。
平時的時候,柏延輝想要聯絡江少淵,都是留一封信在信箱內。
後者有時間看到後,就會主動現身聯絡他。
將信放入信箱後,柏延輝自言自語一番,仍舊不太放心。
沒辦法,這次的事太大,要是不快些聯絡上老闆,難保那些人不會對自己的家人動手。
至於說求助治安總署。
柏延輝也考慮過這個問題,但想到老闆的安排,又讓他遲疑。
售賣靈水這事,是由老闆安排,從鵬城到港島。
現在元輝超市進入正軌,每個月的營業額都非常可觀,按道理來講,售賣靈水的那點錢財,遠遠及不上超市收入。
因此,他並不清楚老闆安排他售賣靈水的用意。
在靈水改造下,柏延輝同樣不笨。
他平常表現得低調,對老闆亦是忠厚沒有二心,卻不代表他心中沒有城府,心思單純。
正因為心中有城府,他才知曉,跟著背景神秘莫測的老闆,比他單打獨鬥要好得多。
而且,老闆還能提供各種各樣的貨源。
之前在港島開店、開超市也就罷了,無非就是為了賺錢。
至於售賣靈水。
一瓶靈水的售價確實不低,但每個月能賣出十瓶八瓶的,就已經非常不錯了,根本不值得如此大費周章才對。
猜出老闆另有目的之後,他當然不能在遇到危險之際,就直接聯絡治安總署。
具體如何,還得看看老闆的意思,要是破壞老闆的佈局,他也怕老闆怪罪。
在老闆與他坦白異能之前,柏延輝只覺得老闆神秘。
老闆坦白之後,並告訴他修煉異能的方法,讓柏延輝心中對老闆更是生出幾分敬畏。
沒辦法,老闆讓他擁有身體金屬化的異能,那麼老闆自己又擁有甚麼樣的異能呢?
儘管老闆未曾在他面前顯露過異能,卻也不難猜出,其所擁有的異能,必然比自己所擁有的兩個異能更加強大。
在這種情況下,怎能不讓他敬畏?
“還有甚麼辦法能快速聯絡到老闆呢?”
將信投入信箱後,柏延輝並未立馬離開,而是站在門外來回踱步。
此時他心中焦急,只想快些聯絡到老闆。
柏延輝也想過,一直待在這裡,是否能等到老闆回來。
不過這個想法被他第一時間否決。
柏延輝百分百肯定,老闆必然不住在這裡,這裡只是後者與自己聯絡的中轉站。
要是平時,他自然不會如此著急,現在,他心中擔憂家人安危,自然想盡快見到老闆,想聽聽後者的意見。
那些人剛剛襲擊了他。
哪怕之前不知道他明面上的身份,透過現場遺留的汽車,也能順著線索查到他明面身份。
如若他長時間不出面,那些人必然會對他的家人動手,將他引出。
亦或者,那些人已經在動手的路上。
事關家人安危,他自是頗為上心,時間就是生命。
“對,我怎麼忘了這點。”
在房間外來回踱步,沉思好一會,柏延輝突然雙眼一亮。
他想到自家老闆給他安排的保鏢,這些保鏢的頂頭上司是秦望生。
“不管秦師傅是否與老闆有聯絡,將這事告訴他,終歸能起到一些用處。”
想到這裡,柏延輝不敢怠慢,連忙來到附近的電話亭,撥打秦望生的電話。
“喂?”
“秦師傅嗎?”
因為家裡的保鏢出自秦望生的安保公司,加上秦望生也已經用上大哥大,聯絡起來倒是頗為方便。
“你是柏延輝?”
電話那頭的秦望生,亦是聽出柏延輝的聲音,露出驚訝之色,不清楚後者打電話聯絡自己是為了何事。
“對,是我。”
顧不得寒暄,柏延輝將自己今天遭遇襲擊一事,原原本本說出。
聽得此言,秦望生亦是面色凝重。
不過想到他們雖然是安保公司,卻隸屬於群星,除了群星的業務外,柏延輝這邊是唯一接的外單。
他當即問道:“你這次打電話過來,是有甚麼目的嗎?”
說實話,秦望生與柏延輝的關係還算不錯,也很同情後者的遭遇。
但,安保公司並不是他說了算,就算想要幫助後者,也不是他能做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