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一出口,江少淵便意識到不對。
眼前這人面容上看起來,跟老媽差不多,不過面板卻要稍微粗糙一些。
自家老媽服用大量靈水,面板細膩光滑,與之並不相同。
只是,眼前這人,單從相貌來說,與自己老媽長得確實非常像。
難道?
心中生出這個想法,江少淵卻是沒有與之攀扯的心思,畢竟,血緣這東西並不能說明甚麼不是。
聽到江少淵這話,對面的女人亦是眉頭微皺。
她還沒說話,站在其身側的一個男子卻是不悅道:
“嘿,小夥子,可不要隨便亂認親戚,知道這人是誰嗎?”
畢竟是自己理虧,反應過來的江少淵只歉意的解釋了一句:“不好意思,認錯人了。”
話落,便出了飯店,準備坐公車回去。
那個女人望了江少淵的背影一眼,心中正想著甚麼,剛才呵斥江少淵那人卻是笑道:
“馮主任,這種胡亂認親戚的我見得多了,很多都是為了騙錢騙吃。”
“我們還是進去吧,不要讓裡面的領導等急了。”
“好。”
馮主任應了一聲,也沒心思理會江少淵一事,跟著進入飯店包房。
“之前聽老媽說過,她與家人走丟,建國後一直居住在福利機構,到後來考上大學。”
“剛才那人,應該是個當官的,說明家庭條件不錯。”
“而老媽走丟的時候都已經十來歲,若是真要尋找,未必不能找到。”
想到這裡,江少淵頓時熄了調查剛才那女人身份的心思。
而且,事情未必就如他所想,這世界上無奇不有,長相相似,卻沒有血緣關係的並非沒有。
在後世,他們被稱為“二重身”或“陌生人雙胞”。
故而,有的時候,長得像並不代表一定有血緣關係。
“沒想到,來一趟粵省,能見到一個與老媽長得如此相像之人。”
不管是哪種情況,他都不準備去探究二者之間的關係。
“咚咚咚。”
“誰呀?咦,江少淵,你回來了?”
敲響房門,開門的是鄭成梁。
“嗯。”
江少淵點頭應了一聲,進入宿舍後卻是讓他眉頭微皺。
宿舍內又多了兩個新人,只是,這兩人竟然坐在床頭吸菸。
不管是前世今生,他都不喜歡香菸的味道,就更不用說忍受吸二手菸一事。
他當即說道:“這是第一次,我就不計較了,記住,以後不準在寢室吸菸,要抽可以去外面。”
然而,坐在床上的那兩人,只抬眼掃了江少淵一眼,正眼都沒搭理他。
身後關上房門的鄭成梁卻是拉了拉他的手臂,對他搖了搖頭。
“不用擔心。”
江少淵不清楚他是甚麼意思,更不知曉其對他剛才所言話語的態度。
不過,他卻能從鄭成梁的眼中,看到對他的擔憂。
笑著安慰了一下後者,江少淵一臉冷漠望向床上坐著的那兩人。
此時,那兩人中有一人掃過江少淵,起身道:“小子,說話挺不客氣啊?”
“看你這樣子,應該也有些背景,不過,我覺得大家還是互不干擾的好,畢竟,家裡的背景再大,也大不過學校不是。”
說話這人家裡也有當官的,他之所以沒有第一時間反駁,亦或是對江少淵動手,也是因為忌憚。
這年代,要是出身普通,說話能像江少淵一般不客氣,直接是以命令的口吻?
真要是一些甚麼都不懂的愣頭青,更多隻會跟你講道理,可不會與江少淵的態度相同。
正因為家裡都是有背景的,他的態度才會相對客氣。
要是換成其他人,早就上去抽了。
還有,來之前他父親曾告誡他,在學校裡面儘量低調一點,不要惹出太大的事來。
現在剛恢復高考,到底是個甚麼章程,他們也不清楚。
但,不管是甚麼章程,先低調混到大學畢業,到時再根據上面的政策,決定後續的安排。
“嘭。”
然而,江少淵才不會管這些,直接一腳踢出,將那人踢到床上,將床上那個還在抽菸的也壓在身下。
至於兩人手上的香菸,則掉在床上,在被子床單上,燙出大洞。
別人來這邊上學,或許會顧及其他,不敢將事情鬧大,他卻不會。
最壞的結果也不過是退學罷了,江少淵對此並不在乎。
他來南下的目的並非是為了上學,只是為了在港島佈局。
即便退學,他也能先去港島待一段時間。
再說,學校可是講理的地方,他做得又沒錯,要是學校的領導不講理,他同樣不用跟領導講道理。
“江少淵……”
這般變故,不要說鄭成梁,就是那兩個當事人都有些懵。
不僅是江少淵敢於直接動手,還有一點是,他的力氣也太大了些,直接將人踢飛一米遠,然後摔在床上,這得有多大的力氣?
不要覺得將人踢飛很簡單,實際需要的力量遠超想象。
理論上來說,將一個60公斤的人踢飛,最少需要400到500公斤的力量。
這還只是理論計算,但實際中受限於人體力學結構和發力技巧,或許需要的力量會更大。
“啪,啪。”
一腳踢出,江少淵當即上前,將那人拎了起來,直接在其左右臉頰各扇了一個耳光,隨即問道:
“我剛才說的話,記清楚了沒有?”
也不知道那人是被打蒙了還是怎麼,他被江少淵拎著,就這樣直愣愣看向江少淵,半天都沒反應。
“啪,啪。”
江少淵又給了那人兩個耳光。
“艹,我跟你拼了。”
另一個在床上被波及的,亦是心中惱怒,他一個翻身從床上爬起,便向江少淵衝來。
“嘭。”
然而,面對衝過來的這人,江少淵頭也沒抬,直接一腳踢出。
當然,為了不對其造成太大傷害,他將其踢回到了床上。
最少床上有被褥還能緩衝一下。
並未管被踢飛那人,江少淵揚起巴掌便要再扇向手中拎著這個,那人頓時反應過來,連忙求饒道:
“別,別打了,我錯了,以後再也不在宿舍吸菸了。”
他已經看出來,眼前這人就是個暴脾氣,還是那種能動手就不跟你掰扯講道理的。
面對這樣的人,不想受皮肉之苦,還得順著對方的意思才行。
不是他慫,是被打得真的很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