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他?”
來到劉炳權家中,他終於知道,為何會覺得對方的名字熟悉了。
他在劉炳權家中,感應到其兒子劉良安的存在。
江少淵對這人有些印象,之前這小子上初三的時候糾纏他大姐,被他狠狠教訓了一頓。
之後只要他出現在江婉心面前,就會被江少淵教訓,次數多了,方才老實下來。
還是他們的班的同學提了一嘴,說劉良安的父親在公家單位任職,讓他不要太過得罪。
江少淵還真不怕公家單位的人,不說有他乾爹罩著,就說對方真要敢對他們家動手,這種情況下,他不介意用異能去解決對方。
這小子跟他大姐一個年級,只是不同班,看來是想利用下鄉的機會,接近自己大姐。
“呵,如果是堂堂正正追求,我還會考察你一番。可惜,用這種卑劣手段,一看就不是好人。”
“既然你們敢用手段,那也就別怪我也對你們不客氣。”
自語一番,江少淵當即調動精神異能,侵入劉炳權腦中,破壞其腦域神經。
劉良安仗著的不就他父親的勢?讓他父親癱了,不知他能否繼續囂張。
正在熟睡的劉炳權悶哼一聲,隨即躺在床上沒了動靜。
江少淵並未殺死他,而是透過破壞其腦部神經的手段,讓其變成植物人,亦或是直接神經錯亂。
人的腦域複雜不已,經過這麼多年用精神力研究,他稍稍懂得一些。
這還是第一次使用如此手段,具體會有甚麼情況,還得等到明天來檢視一番,方才知曉。
做完這些,江少淵便飛身離開了此地,回家睡覺。
至於正主劉良安,他並不著急,以後有的是機會對付。
沒了他爹這個保護傘,當初劉良安得罪那麼多人,也夠他喝一壺的。
第二日,蘇芸鸞帶著江婉心去她們工廠辦了入職手續,並將剩下的錢交給那位大媽。
辦理入職後,江婉心就開始在紡織廠上班。
早上吃過早飯,江少淵對江如月道:“二姐,你就待在家裡,我出去一趟。”
“你要去哪?”
江如月下意識問了一句。
這些年,江少淵相對自由許多,江如月卻始終將其當成小孩,怕其突然消失不見。
沒辦法,屬實是小時候留下的心理陰影了。
“嘿嘿,我跟人約好了,放心,午飯前我一定回來。”
小小撒了一個謊,江少淵便出了院子,來到衚衕口,坐上公車,前往劉良安家附近。
這一片住的都是有些職權的,大多都是單獨的小院子。
江少淵的精神力延伸過去,並未在其家中見到人,猜測應該是劉炳權的家人發現其出問題後,將之送去了醫院。
他可沒有前往醫院尋找的想法,燕京的醫院數量不少,真要找下去還不累死。
將精神力延伸到附近,不知道能否從附近那些人的閒談中,得到一些有用的資訊。
這種單獨的小院子與江少淵家裡住的大雜院不一樣,不會發生甚麼事,很快就弄得人盡皆知。
相對而言,傳遞資訊的速度要慢不少。
不過還是讓他在衚衕口感應到一些上了年紀的大媽,坐在那閒談。
“嘿,那位劉主任據說是沒了意識?不會直接死了吧?”
“要是死了還好,一了百了,聽那醫生介紹,說要是治不好就會變成植物人。”
“植物人是甚麼,知道嗎?就是整天只能躺在床上,跟個活死人一樣,還要人伺候的那種。”
“確實,這樣說來,死不了,反而成了家裡的拖累。”
“你們還同情上了,也不看看那劉主任是甚麼人,有這個結果不是活該。”
“對對對,這種人啊,變成植物人確實活該。”
“……”
從那些人的交談中,江少淵知道的訊息不多,卻也知道兩條有用資訊。
第一,那位劉主任大機率會變成植物人。
第二,那位劉主任應該沒少做壞事,在這一片並不得人心。
“我這算不算是做了一件好事。”
沒有在這一片多待,江少淵去書店買了一些書,便乘車返回家中。
回去的時候,二姐正坐在房門外看書,還時不時望向門口方向,應該是在等自己。
這讓江少淵感動不已,這一輩子的親人,對自己的關心真是刻到了骨子裡。
“二姐,我回來了。”
收回精神力,江少淵進入院子就喊了一聲。
“小弟,你回來了。”
江如月合上書站起身,放下心的同時,還面露喜色的說了一句。
這才一邊走向屋子將書放下,一邊說道:“你先休息一會,我去做飯。”
“我來幫你吧。”
江少淵將買的書放好,也走出房間,從父母房中拿出各種菜蔬,做午飯。
居住在大雜院就這點不好,沒有專門的廚房,只能在屋子外面操作。
每天吃甚麼,鄰居都能看到。
還是有個單獨的小院子好,不僅有足夠私密空間,做甚麼還不會被人察覺。
現在好多了,要是大變革時期,你家裡要是天天吃肉,鐵定要被舉報,然後引來紅袖章調查。
也因為顧忌這點,除了白芽米與白玉蛋外,空間裡面的肉類,他都是隔一段時間,亦或是在逢年過節的時候才會取出。
可不像後世,吃肉都能讓人吃膩。
“甚麼?豐臺區的劉主任出事了?”
另一邊,聽到這個訊息的時候,張主任驚得從座位上站起來,心中滿是駭然。
天下哪有這麼巧的事,江少淵昨天從自己這裡套出幕後主使的名字。
而與之相關的劉主任晚上就出事,用腳趾頭想都能想到,這事定然與江少淵脫不開關係。
之前杜興榮拜託自己做這事的時候,雖未明說,但他也知曉,其中必然有那位劉主任的授意。
不然,一個秘書怎麼敢私自做這種事?
想到之前,江少淵對自己的威脅,讓他後脊背發涼。
最主要劉主任現在是甚麼情況?
據說很可能會變成植物人。
這更讓他心慌。
植物人啊,他又不是沒了解過。
關鍵是,對方是如何做到的?這手段著實讓他驚駭。
就算知道這是江少淵搞的鬼,證據呢?沒證據的事,就算報給治安還會惹來更多麻煩,將他之前的違規操作也給牽扯出來。
想到這裡,他問向手下:“昨天讓你去查的事,查得如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