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哥,我錯了,我真的知道錯了,求您放過我。”
被對方踩在地上的時候,疤臉男子確實不服,覺得這事沒完,等後面慢慢玩。
但一個死字,被對方毫無感情,如此無懼無畏輕描淡寫的說了出來,他是真的怕了。
他不敢保證對方是否真的殺過人,雞蛋的利益是大,卻犯不著去拼命不是。
就算對方不殺他,卻可以教訓他。
自己憑藉的,不就是身邊匯聚的一幫兄弟,讓這些人壯壯聲勢還行,真要拼命,他們不一定會上。
而對方呢,一個照面,還沒見到對方的人影,他們就全被制服了。
搶這種人的生意,是嫌自己活得太長了?
斷人財路,如殺人父母。
真要弄到不死不休的地步,對自己也沒好處不是。
正因為想通這些關節,疤臉男子這才開口求饒。
“呵,這就求饒了?”
“一群慫蛋。”
這話讓不少人面紅耳赤,但被人踩在腳下,他們卻是不敢顯露半分不滿,生怕對方動手。
“這次斷你們一臂,給個教訓。”
“若有下次,不僅是你們,還有你們的家人,都逃不過我的報復。”
“希望你們下次動手的時候,家人能藏得隱秘一些。”
“咔嚓。”
“啊……”
本來聽到斷他們一臂的時候,這些人還想求饒的,不過對方說還有下次不僅會對付他們,還會報復他們的家人。
這讓他們膽寒不已,頓時呆愣當場。
然後一聲他們的左臂就被人重重踩踏了一腳,鑽心疼痛傳來,讓他們全都發出撕心裂肺慘叫。
做完這些,江少淵當即離開了此地。
除了追擊曾文俊的這幾人,對方還有一些人躲在外圍。
這些人運氣要好一些,只是被他用精神力凝聚出的拳頭打暈,並沒有踩斷手臂。
踩斷手臂,並不代表手臂就真的廢了。
要是救治及時,還是有機會治好,即便錯過最佳時機,或許也能治好,只是之後或許不能幹重活。
“嘶,啊……”
眾人在那嚎叫了一陣,這才有人忍著疼痛爬起身來。
還好傷的是左臂,並不影響行動。
那人忍住疼痛,蹲在疤臉男子身前,用完好右臂搖晃對方,並問道:
“疤哥,我們現在怎麼辦?”
說實話,這人同樣被嚇破了膽,對方下手太狠了。
一言不合將踩斷一隻手臂,而且,對方放出的狠話更是讓他們膽顫。
要是繼續動手,對方竟然還要報復家人。
不管對方說的是真是假,他們都不敢去冒這個險。
“怎麼辦?當然是去醫院了。”
“走,先去醫院?”
疤臉男子也抱著左臂,忍著疼痛起身,隨即帶著眾人出了樹林。
走了一段距離,他才停下腳步問道:“其他人呢?”
身旁幾人全都搖了搖頭,都這時候了,哪還有心思去管其他人。
“哎,走吧。”
疤臉男子嘆了口氣,他知道,這下子隊伍的人心是真的散了。
教訓疤臉男子後,之後一段時間,晚間的交易都沒再出現意外。當然,對江少淵而言,即便有意外他也不怕。
以他如今的實力,即便面對大規模熱武器襲擊,也不能奈他分毫。
就算這樣,他同樣不敢有絲毫大意,將自己的能力暴露出來。
畢竟,他可以無所畏懼,家人卻是不行。
別人不能對付他,卻能對付他的家人。
“婉心,如月,少淵。”
“爸爸。”
這天上午,蘇芸鸞正常上班,家裡面只有江少淵與兩個姐姐。
這時候,房門被敲響,開啟房門,出現在外面的正是一年多未見的江慎遠。
見到自家父親,兩個小丫頭當即紅著眼睛跑過去,撲進對方懷中。
有靈水滋養,加之在江少淵幫助下,家中不缺食物,故而兩個小丫頭的身高比同齡人都要高出一截。
江少淵則要矜持得多,他並未撲上去,而是站在江慎遠身前,就這樣靜靜看著對方。
一年多時間,對方消瘦了許多,也老了不少。
身上衣服滿是灰塵與破洞,臉上也是鬍子拉碴,應該有很長一段時間都沒打理了。
對父親這般變化,他也很心疼。
不過還好,去農場勞作的時間只有一年,身體虧空並不算太過嚴重,有靈水與靈乳,應該很快就能補回來。
寵溺的摸了摸兩個小丫頭的臉龐,江慎遠這才看向一旁的江少淵。
沒想到一年多不見,兒子都長這麼高了。
他不由招了招手道:“少淵,來,我是爸爸。”
“爸爸。”
江少淵也走過去,與父親抱了一下。
男人的感情最為感性,也相對灑脫,沒有那麼太多的拘泥。
江慎遠摸了摸江少淵的臉頰,眼中滿是慈愛。
中午是江慎遠下廚做的飯,本來江婉心想要搶著來的,畢竟這一年多時間,大部分都是她在做飯。
江慎遠卻是堅持要自己來,以彌補這一年多時間,對孩子們的虧欠。
江婉心拗不過,只得同意,並在一旁打下手。
為了給父親補身體,江少淵偷偷將煮飯的水換成了靈水。
同時意識默默進入須彌塔,以精神力操控殺了一隻雞,將之處理之後,放在菜板上。
除了這隻雞,他還從須彌塔中取出一些蓮藕,以及花菜,放在房中。
這半年時間,曾文俊給他弄到不少菜蔬種子,全都被他種在須彌塔內。
還有他心心念唸的棉花種子,也找人高價弄到一些。
可惜,棉花種子種下的時間不長,想要收穫就只能等明年了。
須彌塔內也有風雨變化,但卻是氣溫宜人,四季如春。
任何種子隨時都能播種,只要到時間收穫即可。
在須彌塔內,種下作物,雖還是會遵循作物本來的生長規律,需要一定時間。
然成熟的時間會有縮短,卻也不會太多。
比如原本六十天成熟,或許在須彌塔只要五十天,但這五十天也要實打實渡過才行。
“咦,你們今天去買雞肉了?”
見到菜板上的雞肉,讓江慎遠驚異不已,他還以為孩子們是不是知道自己要回來,特意準備的。
江婉心見到那雞肉,瞬間明瞭原由,卻是低下頭支吾著不知如何開口。
今年她已經九歲,很多事都已經懂得。
家裡時不時會多出一些東西,不僅有肉、菜蔬,甚至還有錢。
她並非是有意隱瞞江慎遠,只是不知道應該如何開口,這才保持了沉默。
江慎遠卻是將對方這樣子,當成家裡已經知道自己要回來,想給自己的驚喜呢。
在屋中找到的新鮮菜蔬,同樣證明了他的猜測。
中午吃的炒菜,並沒有吃雞肉。
江慎遠將那隻燉了,準備等到晚上吃,剛好下午有足夠時間慢慢去燉。
“芸鸞……”
“慎遠。”
下午,蘇芸鸞回家,見到家中的江慎遠,兩人頓時滿是激動的相擁在一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