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陳點點頭:“採集樣本,帶回去化驗。小李,你查一下這棟樓的住戶情況。”
“是!”
就在這時,老陳的手機響了,是秦江打來的。
“老陳,局裡怎麼樣?沒甚麼事吧?”
老陳走到一邊,壓低聲音:“秦局,有個案子。
一個男人昨晚失蹤,我們正在調查。初步判斷可能不是簡單的失蹤。”
電話那頭,秦江的聲音嚴肅起來:“需要我回去嗎?”
“不用不用!”老陳趕緊說,“您放心度蜜月,我們能處理。就是跟您彙報一聲。”
秦江沉默了幾秒:“行,你們處理。但記住,安全第一。有甚麼情況隨時給我打電話。”
“明白!”
掛了電話,老陳深吸一口氣。秦局長正在度蜜月,不能讓他分心。這個案子,他們必須自己搞定。
“小張小李,”老陳轉身對兩個年輕人說,“這個案子,咱們得抓緊。在秦局回來之前,必須破案!”
“是!”兩人齊聲回答,眼睛裡閃著光。”
五一假期的第二天,老陳一大早就來到了局裡。
小張小李已經在了,兩人眼睛都紅紅的,顯然昨晚沒怎麼睡。
老陳皺眉:“你們倆昨晚沒休息?”
小張打了個哈欠:“陳隊,我們輪流睡的。血跡的化驗結果出來了,是人血,和失蹤者的血型吻合。”
老陳心裡一沉:“這麼說,失蹤者很可能受傷了。”
小李遞過來一份報告:“陳隊,這是那棟樓住戶的調查情況。
樓裡一共十二戶,昨晚在家的人我們都問了,沒人聽到異常聲響,也沒人看到可疑人員。”
老陳接過報告,仔細看著:“血跡在樓外,說明事情可能發生在室外。小張,巷子口的監控調取了嗎?”
小張點頭:“調了,但是那個位置的監控壞了,正在維修,所以沒有昨晚的錄影。”
,“這麼巧?”老陳眯起眼睛,“其他路口的監控呢?”
“正在查,需要時間。”
老陳想了想:“這樣,小張你繼續查監控;小李,你再去走訪一下附近的商戶,看看有沒有人看到甚麼。我去失蹤者的公司瞭解一下情況。”
“是!”
三人分頭行動。
老陳開車來到失蹤者工作的公司——一家中型IT企業。前臺聽說他是警察,立刻緊張起來,趕緊叫來了人事經理。
人事經理是個四十多歲的女人,戴著眼鏡,看起來很乾練。她把老陳帶到會議室,關上門。
“警察同志,請問有甚麼事嗎?”她的聲音有些緊張。
老陳出示了證件:“我想了解一下你們公司員工張偉的情況。”
“張偉?”人事經理愣了一下,“他……他怎麼了?”
“他失蹤了。昨晚出去後一直沒回家,家人已經報案。”
人事經理的臉色變了變:“失蹤?這……這怎麼可能?”
“聽說公司最近在裁員,張偉可能在被裁名單裡?”老陳觀察著她的表情。
人事經理猶豫了一下,點點頭:“是的。
公司最近效益不好,確實在裁員。張偉……他在名單上。我們本來打算這周通知他的。”
“他本人知道嗎?”
“應該……應該不知道。裁員名單是保密的。”
老陳記下來:“張偉在公司表現怎麼樣?和同事關係如何?”
“他工作能力不錯,就是性格有點內向,不太合群。和同事……關係一般吧,沒甚麼特別好的朋友,但也沒甚麼矛盾。”
“他最近有沒有甚麼異常表現?”
人事經理想了想:“好像……好像有。上週他請了一天假,說是身體不舒服。但那天我正好在醫院碰到他,他在精神科門診。”
“精神科?”老陳心裡一動。
“是的。我當時還問他怎麼了,他說就是失眠,來看看。但我看他臉色不太好,心事重重的樣子。”
老陳點點頭:“好的,謝謝您。如果想起甚麼其他情況,請隨時聯絡我。”
離開公司,老陳坐在車裡,思考著剛才得到的資訊。
張偉,三十五歲,IT工程師,面臨裁員,最近情緒不穩定,去過精神科……這些因素加在一起,讓老陳有了一個不太好的預感。
他掏出手機,打給小李:“小李,你那邊怎麼樣?”
“陳隊,我問了巷子附近的幾家店。
有一家便利店老闆說,昨晚九點五十左右,他看到一個男人蹲在巷子口,好像在哭。他描述的特徵和張偉吻合。”
“哭?”老陳皺眉,“然後呢?”
“然後老闆忙著招呼客人,沒注意他甚麼時候走的。”
“好,我知道了。你和小張回局裡,我們開個會。”
“是!”
回到局裡,小張小李已經在了。老陳把了解到的情況說了一遍,三人開始分析。
小張說:“陳隊,我覺得張偉可能是壓力太大,一時想不開。血跡在牆根,可能是他自己撞牆或者割腕了。”
小李不同意:“如果是自殺,那他人呢?屍體總該找到吧?而且巷子附近我們都搜過了,沒有發現。”
老陳沉思著:“小張說的有道理,但小李的疑問也很關鍵。如果張偉受傷了,他應該走不遠。附近有醫院嗎?”
小張查了一下:“最近的醫院是市第一醫院,離巷子大概兩公里。”
“聯絡醫院,查一下昨晚有沒有收治一個叫張偉或者特徵相符的傷者。”
“是!”
小張去打電話了。老陳走到白板前,開始寫寫畫畫。
張偉,三十五歲,IT工程師,面臨裁員,情緒不穩定?
昨晚八點十分出門,九點四十在中山路下車,九點五十被看到在巷子口哭泣,之後失蹤,現場發現血跡……
“陳隊!”小張跑過來,“醫院那邊查了,昨晚十點零五分,確實收治了一個無名氏,男性,三十五歲左右,頭部受傷,昏迷不醒。現在還在ICU!”
老陳眼睛一亮:“走!去醫院!”
三人趕到市第一醫院,在ICU病房外見到了主治醫生。
醫生是個三十多歲的年輕人,看起來很疲憊:“病人是昨晚送來的,送他來的人說是路邊發現的,見他倒在血泊中,就打了120。”