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月過後“王振江”集團”因欺壓百姓,犯故意殺人罪,洗錢”走私罪,包庇罪,正式槍……!
死前”他很後悔當初,自己的所作所為,然後說了句“內部還有鯊魚”像根刺,紮在專案組每個人心裡。
幾天後的案情分析會上,,a秦江把卷宗往桌上一拍:“王振江咬出來的‘老領導’名單,省紀委已經秘密核實。
七個人,三個在省裡,四個在市裡,包括兩位現任常委。”
“乖乖,這是要掀屋頂啊。”阿強咂咂嘴。
老陳吐了個菸圈:“怕了?”
“怕?”
阿強咧嘴一笑,“我是興奮,一窩端才過癮。”
沈翊把膝上型電腦轉向眾人。”
我追蹤了王振江說的那個賬戶,資金流向顯示,過去五年有超過八億資金透過空殼公司洗白,最終流入三個境內賬戶。
其中一個賬戶持有人——”他頓了頓,“是陸市長的前秘書,林雅。”
會議室瞬間安靜。
小張倒吸冷氣:“陸瑾瑜市長?她可是出了名的鐵娘子。”
“所以更要查清楚。”
秦江神色嚴肅,“陸市長主動向省委肖書記請纓,要求徹查市裡所有與王振江有過交集的人員。
她說了,不管查到誰,一查到底。”
小李翻著材料突然笑出聲:“你們看這個——發改委副主任張建斌和財政局副局長劉美玲。
她們在王振江的飯局上是‘恩愛夫妻’,實際兩人各自有家庭。
張建斌的老婆上個月還去劉美玲單位鬧過,說劉美玲勾引她老公。”
“結果呢?”阿、湊過去。
“結果更精彩。”
小李憋著笑,“劉美玲的老公是建委的處長,轉頭就把張建斌負責的專案卡了三個月。
最後王振江出面調停,條件是他們三家公司的投標輪流中標。”
老陳搖頭:“權色交易,利益輸送,全齊了。”
“不止。”沈翊調出另一份資料,“文旅局局長周濤、電視臺副臺長陳娜。
還有剛才說的張建斌,是著名的‘三角戀。
周濤幫才要趁他們陣腳大亂,撕開口子。”
“秦隊?”小張猶豫道,咱們真查市裡省裡的大人物……”
“肖書記給了/方寶劍。
他很堅定嚴肅囑咐我,抓住一切證據和口供。”
如果”有人對你們反擊,就用你們手裡的武器。
該出手就出手,為了正當防衛,打死的算我的,該狠就得狠。”
秦江”目光堅定,“省委常委會上明確表示:反腐沒有禁區。
陸市長也在全市幹部大會上也斬釘截鐵的放了狠話,誰擋反腐的路,市委就先挪誰的位子’。”
正說著,會議室門被推開。
“正是,陸市長陸瑾瑜。”
“沒打擾你們吧?”陸瑾瑜聲音清亮。
眾人連忙起身。
“坐。”
陸瑾瑜拉把椅子坐下,“剛開完常委會,過來跟你們通個氣。
紀委已經對張建斌、劉美玲採取留置措施。
周濤和陳露,昨晚試圖出境,在機場被攔下了。”
阿強忍不住鼓掌:“漂亮!”
陸瑾瑜卻皺眉:“別高興太早。
周濤交代,他們這個‘小圈子’每年春節都會去給‘省裡的老領導’拜年。
一次紅包不低於這個數。”她伸出三根手指。
“三十萬?”小李問。
“三百萬。”
陸瑾瑜”冷笑,“而且不是一個人,是七八個人一起。你們算算,這是甚麼概念。”
沈翊飛速計算:“每年光拜年就兩千多萬流動資金,這還只是現金。”
“所以王振江說的‘鯊魚’,可能不止一條。”
陸瑾瑜看向秦江,“省紀委肖書記讓我轉告你們:放膽查,省委是你們的後盾。
但是——”她話鋒一轉,“必須鐵證如山,辦成鐵案。”
秦江重重點頭:“明白。”
陸瑾瑜走到門口,又回頭:“對了,提醒你們一點。
這些人在江城經營多年,關係網盤根錯節。
接下來你們可能會遇到各種‘意外’:證據丟失、證人改口、甚至有人威脅你們家人。怕嗎?”
阿強第一個跳起來:“怕他個鳥,老子從沒怕過”
小張挺胸:“我爸媽都是老黨員,說了,兒子要是敢在反腐上慫,他們不認我。”
老陳慢悠悠掐滅煙:“我紀檢幹了三十年,甚麼陣仗沒見過。”
小李和沈翊相視一笑。
秦江”最後開口,聲音不大卻字字鏗鏘:“陸市長,您回去轉告肖書記和省委。
我們這組人,這些年為了追貪官汙吏,甚麼困難沒遇到過。
前段我們還偵破了謀殺案,這點小事根本根本不放在眼裡。
從周曉芸的案子開始,就沒想過回頭。”
王振江我們扳倒了,更大的‘鯊魚’也一樣扳。
為了“江城”青嵐市老百姓能過上清朗日子,我們決不放過一個壞人。”
陸瑾瑜看著這一張張年輕或不再年輕卻同樣堅毅的臉,突然眼眶微熱。
“好。”
她深吸口氣,“需要甚麼支援,直接打我電話。市委這邊,我給你們開綠色通道。”
陸瑾瑜離開後,會議室又恢復了熱烈。
“秦隊,從哪兒下手?”沈翊問。
秦江手指點在白板幾個名字上:“從最亂的男女關係下手。
張建斌、劉美玲、周濤、陳露,把他們那些爭風吃醋、互相拆臺的破事挖透。
這些人為了情和利,甚麼話都說得出來。”
阿強嘿嘿笑:“這叫‘從人民內部矛盾突破。”
“就你貧。”老陳拍他後腦勺,自己也笑了,“不過話糙理不糙。
感情破裂比利益聯盟脆弱多了。”
果然,三天後,被分開留置的四個人開始互相咬。
劉美玲哭訴張建斌騙她感情,還提到“周濤送陳露的那套別墅,其實是用專案回扣買的”。
周濤為了減刑,交代出“省裡某位領導喜歡收藏名錶。
陳露透過採訪認識香港商人,幫忙買過三塊百達翡麗”。
線索像藤蔓一樣延伸。
一週後,當秦江帶隊走進省文化廳某位副廳長的辦公室時,這位一向以“儒雅”著稱的領導,正在燒燬一本日記。
灰燼裡,隱約可見“陳露”“三亞”“200萬”等字樣。
“李廳長,別燒了。”
秦江平靜地說,“陳露沒死之前那邊已經交代了,您去年在三亞‘開會’那七天,她陪了五天。需要看酒店監控嗎?”
李廳長手一抖,打火機掉在地上。
窗外的陽光照進辦公室,牆上的“清正廉潔”書法橫幅格外刺眼。
在押送李廳長上車的路上,他突然回頭:“秦江,你以為你贏了…!?
我告訴你,你今天抓我,明天就有人抓你的把柄。這潭水,比你想象得深。”
秦江替他關上車門,隔著車窗說:“那就試試,是你們的髒水深,還是老百姓的眼睛亮。”
警車駛離時,秦江手機響了,是陸瑾瑜發來的簡訊:
“剛開完省委擴大會,肖書記當著全省幹部的面說:江城專案組打響了全省深層反腐第一槍。
接著挖,省委會剷除一切障礙。”
秦江把簡訊給隊員們看。
阿強吹了聲口哨:“這回真是‘奉旨反腐’了!”
沈翊卻盯著省府大樓方向,輕聲說:“秦隊,你說……那些還沒浮出水面的‘鯊魚’,現在是不是正在商量怎麼對付我們?”
“肯定。”
秦江收起手機,“所以接下來每一步,都必須穩、準、狠。我們要證據,告訴那些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