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叮”的一聲,電梯停在28層。宋嘉怡從手包裡掏出鑰匙,卻故意失手掉在地上。
“幫我...”
她仰起臉,紅唇近在咫尺。
秦江彎腰撿鑰匙的瞬間,宋嘉怡的手指穿過他的髮間,輕輕一按。這個親暱的動作讓他脊背一僵。鑰匙插入鎖孔轉動的聲音在寂靜的走廊裡格外清晰。
“宋總,你站好...”
秦江的聲音有些發緊。
宋嘉怡卻將臉埋在他頸窩裡,發出一聲滿足的喟嘆。
“叫我嘉怡...”
她含糊地說,嘴唇擦過他頸側的動脈,“就今晚...”
秦江僵在原地。
走廊的感應燈熄滅了,黑暗中只剩下兩人交錯的呼吸聲。
他能感覺到宋嘉怡的心跳透過薄薄的衣料傳來,急促而有力,與自己胸腔裡擂鼓般的震動形成詭異的共鳴。
“你喝多了。”
秦江試圖將她扶正,手掌卻不小心滑到她腰際。宋嘉怡輕哼一聲,借勢將他推進門內。
秦江的後背撞上牆壁,還沒來得及反應,一個溫軟的身體就貼了上來。
“噓...”
宋嘉怡的食指按在他唇上,另一隻手摸索著關上了門。
隨著“咔嗒”一聲輕響,公寓陷入完全的黑暗。
“就一晚...”
她的聲音像融化的蜜糖,黏稠而甜膩,“讓我們放縱一次吧...”
秦江的喉結滾動了一下。他能感覺到宋嘉怡的手指正沿著他的領帶向下滑,指甲偶爾刮過襯衫下的肌膚,引起一陣細微的戰慄。
她的膝蓋頂進他雙腿之間,絲綢裙襬摩擦著他的西褲,發出窸窣的聲響。
“你知道我為甚麼選這款香水嗎?”
宋嘉怡的唇幾乎貼上他的耳垂,“前調是黑醋栗,中調是茉莉...但後調...”
她突然咬住他的耳垂,用牙齒輕輕研磨,“是麝香...”
秦江倒吸一口冷氣,雙手不自覺地掐住她的腰。
宋嘉怡輕笑一聲,趁勢將他的領帶徹底扯松。
黑暗中,秦江能感覺到她的手指正一顆一顆解開他的襯衫紐扣,指尖偶爾劃過胸前的肌膚,像帶著電流。
“等等...”
秦江抓住她不安分的手,“我們不能...”
“為甚麼不能?”
宋嘉怡突然發力,將他推倒在玄關的矮櫃上。
秦江的手肘撞到一個相框,發出清脆的聲響,但誰都沒去管它。
宋嘉怡跨坐在他腿上,裙襬上滑,露出大片雪白的肌膚。
“你明明想要我...”
她的手指撫上他的喉結,“這裡跳得好快...”
秦江的呼吸變得粗重。宋嘉怡說得沒錯,他的身體正在背叛理智。
她的重量壓在他腿上,隔著布料能感受到彼此的體溫。
她的長髮垂下來,髮梢掃過他的臉頰,帶著洗髮水的花香和酒精的微醺。
“看著我...”
宋嘉怡突然說。她伸手按亮了壁燈,暖黃的光線瞬間填滿玄關。
在燈光下,宋嘉怡的臉泛著醉酒後的紅暈,眼睛卻亮得驚人。她的口紅有些花了,在唇角暈開一小片曖昧的紅色。
連衣裙的肩帶滑下一根,露出鎖骨處那個小巧的“Q”字母吊墜,在燈光下閃閃發亮。
秦江的視線無法控制地向下滑。
宋嘉怡的胸口隨著呼吸起伏,領口處露出一道若隱若現的陰影。他的手掌還貼在她腰際,能感受到絲綢下肌膚的溫度。
“喜歡你的禮物嗎?”
宋嘉怡突然抓住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
秦江能感覺到她急促的心跳和柔軟的曲線。
“我特意定製的...”
她引導著他的手指撫過那個吊墜,“就像你在我心上打了個標記...”
秦江的理智正在崩塌。宋嘉怡的每一個動作,每一句話都像在火上澆油。她的膝蓋抵著他最敏感的部位輕輕磨蹭,嘴唇離他的只有寸許,呼吸間帶著紅酒的甜香。
“最後一次機會...”
宋嘉怡的舌尖舔過自己的下唇,“要我,還是走?”
“我...”
秦江的聲音沙啞得不像自己。
宋嘉怡突然吻了上來。她的嘴唇柔軟而熾熱,帶著不容拒絕的力度。秦江的手下意識地扣住她的後腦,指尖陷入柔軟的髮絲。這個吻像一場精心策劃的突襲,瞬間擊潰了他所有的防線。
宋嘉怡的牙齒輕輕咬住他的下唇,舌尖撬開他的齒關。秦江能嚐到她口中紅酒的餘味,混合著某種薄荷糖的清涼。她的手指插入他的髮間,指甲輕輕刮過頭皮,引起一陣戰慄。
嗡嗡~
就在秦江即將沉淪的瞬間,手機在口袋裡震動起來。連續不斷的震動像一盆冷水澆在他頭上。宋嘉怡不滿地哼了一聲,想要繼續這個吻,但秦江已經偏開了頭。
“電話...”
他喘息著說。
“別管它...”
宋嘉怡的唇追上來,吻在他的下頜線上。
秦江艱難地掏出手機,螢幕上“阮青檸”三個字在黑暗中格外刺眼。他下意識地按下了接聽鍵。
“秦書記?”
阮青檸的聲音從聽筒裡傳來,清晰得彷彿就在身邊,“環保局的補充材料我放在您桌上了,明天早上的會議需要您簽字的檔案我也整理好了。”
宋嘉怡停下了動作,冷笑一聲,從秦江腿上下來。她整理著滑落的肩帶,眼神冷了下來。
“好,我知道了。”
秦江的聲音還有些不穩,“還有事嗎?”
電話那頭沉默了幾秒。
“您...沒事吧?聲音聽起來有點奇怪。”
“沒事,只是有點累。”
秦江看著宋嘉怡走向酒櫃的背影,她倒酒的姿勢依然優雅,彷彿剛才的激情從未發生。
“明天見。”
結束通話電話後,公寓裡陷入一種詭異的寂靜。宋嘉怡站在落地窗前,背對著他,手中的酒杯在夜色中泛著琥珀色的光。
“你的小助理真會挑時候。”
她最終開口,聲音裡已經沒有了先前的甜膩,“要走就走吧,門在那邊。”
秦江整理著凌亂的襯衫,手指還有些發抖。
他看向宋嘉怡的背影——纖細,挺拔,卻又透著一絲難以言說的孤獨。
“嘉怡...”
他試圖說些甚麼。
“別。”
宋嘉怡轉過身,臉上已經恢復了那種商業式的微笑,“今晚甚麼都沒發生,對吧,秦書記?”
她舉起酒杯,“敬我們純潔的工作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