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江心中警鈴大作,一股寒意順著脊背直衝天靈蓋。
他迅速鎮定下來,轉身快步走向走廊盡頭的一名服務員,神色焦急地問道:
“請問,你看到陸瑾瑜陸書記了嗎?她是不是剛走?”
服務員是個年輕的女孩,被秦江突然的詢問嚇了一跳,但隨即恢復了職業的笑容,回憶道:
“哦,您是說市裡來的那位美女書記啊,她確實剛離開,看起來像是喝得有點多了,被兩個人攙扶著往樓上去了,應該是去VIP套房休息了。”
“VIP套房?哪個樓層?幾號房?”
秦江一連串的問題幾乎是脫口而出,他深知時間緊迫,每一秒的延誤都可能讓事態變得更加棘手。
服務員被他的急切感染,連忙翻找手中的記錄本,指著上面的一行字說道:
“呃...應該是樓上218的總統套房,不過,先生,您沒有預約的話,可能......”
“多謝!”
秦江打斷她的話,留下一句感激便匆匆離去,心中暗自慶幸自己還保持著幾分清醒,沒有徹底被酒精麻痺。
他知道,一旦陸瑾瑜在那種環境下發生甚麼不測,自己作為知情者卻未能及時阻止,後果不堪設想。
秦江乘坐電梯直達頂樓,走廊上靜悄悄的,只有偶爾傳來的微弱腳步聲。
他深吸一口氣,走到218號房門前,正要敲門,卻聽見裡面傳來隱約的低語聲:
“強哥,這陸瑾瑜的身材是真頂啊,咱們要不要....”
啪!
被稱做強哥的男人狠狠給了說話的小弟後腦勺一巴掌。
“你他媽想啥呢?你知道她是甚麼身份嗎?”
“我知道,不就是市委副書記嗎?再大的官咱們也....”
“我看你是活膩了是不是?這次咱們可是拿命在賭,趕緊拍照片,拍完了就撤!”
在門外的秦江聽到這話,心中一驚,看來這次陸瑾瑜是被人精心設計了。
秦江的心臟彷彿被一隻無形的手緊緊攥住。
他深知,自己不能再有任何猶豫,陸瑾瑜的安危,以及自己能否擺脫宿命的糾纏,全在此一舉。
“砰!”
秦江沒有選擇敲門,而是用盡全身力氣,猛地一腳踹向套房的大門。
門鎖在巨大的衝擊力下不堪一擊,發出了一聲清脆的斷裂聲,門應聲而開,重重地撞在了牆上。
房間內,兩個身影正背對著門口,其中一個瘦子正拿著手持DVD對準躺在沙發上的陸瑾瑜,準備拍攝不軌之舉。
“誰?!”
另一個肌肉男猛地轉身,眼中閃過一絲驚慌,但很快被兇狠所取代,“你他媽是從哪冒出來的?”
秦江無暇顧及他們的反應,目光直接鎖定在陸瑾瑜身上。
此時的她,臉色緋紅,雙眼緊閉,被死死綁在沙發上,渾身上下只穿著內衣,顯然是被人下了藥。
秦江心中怒火中燒,但理智告訴他,現在不是發洩情緒的時候。
“放開她!”
肌肉男冷笑一聲:
“你是哪根蔥?還想英雄救美不成?現在立刻滾出去,否則.....”
秦江沒有回答,而是迅速掃視四周,尋找可以用來作為武器的物品。
最終,他的目光落在了一個裝飾用的花瓶上,他兩步並作一步,上前一把抄起花瓶,毫不猶豫地砸向距離最近的那個瘦子,只聽“砰”的一聲,瘦子哀嚎著倒在了地上,手中的DVD也飛了出去。
旁邊的肌肉男見狀,臉色大變,從腰間掏出一把匕首,惡狠狠地撲向秦江:
“你找死!”
秦江身形一閃,靈活地躲過了肌肉男揮來的匕首,他大學時加入過散打社團,而且還參加過不少業餘比賽。
此時,多年的散打訓練在這一刻發揮了關鍵作用。
他迅速調整姿勢,一個側踢準確無誤地擊中了肌肉男持刀的手臂,匕首應聲落地,發出清脆的聲響。
肌肉男吃痛,表情扭曲,但並未退縮,反而更加激怒了,他咆哮著再次撲向秦江,企圖用蠻力壓倒對方。
然而,秦江早已看穿了他的套路,一個巧妙的轉身,藉助肌肉男的衝力,將其反制在地,膝蓋頂住他的脊背,讓其動彈不得。
“老實點!再動我就不客氣了!”
秦江死死壓制住他,厲聲喝道。
此時,另一邊倒地的瘦子爬了起來,想要偷襲秦江。
秦江眼角的餘光捕捉到了瘦子的動作,他心中一凜,但動作毫不遲疑。
在瘦子即將撲到他背後的瞬間,秦江猛地一側身,同時借力打力,一記重拳狠狠砸在了瘦子的腹部。
砰!
瘦子如同被擊中的麻袋,整個人蜷縮起來,再次重重地摔在地上,這一次,他連哼哼的力氣都沒有了。
正當秦江準備鬆一口氣,去檢視陸瑾瑜的情況時,肌肉男突然發力,利用秦江瞬間的鬆懈,猛地掙脫了束縛,衝向窗邊。
秦江反應迅速,一個箭步上前,卻只見肌肉男已經開啟了窗戶,冷風夾雜著雨絲猛地灌入房間,他毫不猶豫地縱身一躍,消失在了夜色之中。
緊接著,瘦子也掙扎著爬向窗戶,用盡最後的力氣跟著跳了下去。
秦江站在窗前,望著兩人消失在樓下的黑暗中,心中十分掙扎。
他知道,此刻追出去,或許能抓住這兩個人,但陸瑾瑜的安危顯然更為重要。
她此刻正無助地被綁在沙發上,臉色仍舊是緋紅一片。
“算了,先救陸書記要緊。”
秦江暗自決定,迅速回到陸瑾瑜身邊,給她鬆了綁,然後輕輕地將她扶了起來:
“陸書記,陸書記,您能聽到我說話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