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你這話是甚麼意思?”
蕭玉棠一怔,心中頓時掠過一絲不安的預感。
“沒甚麼,只是看你們平時欺負奴隸的樣子,似乎挺有趣的……”
“所以,我也想試試。”
話落,蕭玉棠的修為突然被封印了。
而後,一根粗重的鐵鏈,重重地套在了她的脖頸上。
“啊……”
“你……你要做甚麼!?”
蕭玉棠心慌意亂,連聲道:“我……我都說了,我願意臣服,讓我做你的女人,這還不夠嗎?”
“抱歉,我不缺女人。”
“你還是乖乖當奴隸的好。”
楚寒緩緩站起身,他用鐵鏈牽著蕭玉棠,就像在牽著一條狗。
蕭玉棠臉上的表情頓時凝固了。
她發現自己根本看不透眼前這個年輕人。
往常,她只要露出那副柔弱的模樣,不管是哪個男人,都會或多或少地露出一些異樣的神色。
可眼前這個人,從始至終,眼神都沒有任何變化。
這種感覺,讓蕭玉棠感到十分不舒服。
甚至……有些挫敗。
這傢伙……難道對她就沒有一點興趣嗎?
“好了,叫兩聲來聽聽吧。”
楚寒說道。
“你……你在說甚麼?”
“你當我是狗啊?”
蕭玉棠氣不打一處來。
“奴隸和狗,難道有甚麼區別嗎?”
楚寒的眼神頓時冰冷了下來:“若是不伺候好我,你的下場,會比那些九尾天狐更慘。”
聽到這話,蕭玉棠頓時忍不住打了一個冷顫。
她很清楚自己都對那些九尾天狐做過甚麼。
眼前這人,雖然不清楚來歷,但貌似有要為那些狐奴出頭的意思。
自己若是不表現得順從一點,說不定真有可能會遭到對方的凌虐!
儘管心中一萬個不情願,但,蕭玉棠也沒辦法。
人在屋簷下,不得不低頭!
“嗷……嗷……”
蕭玉棠貝齒緊咬,開口叫了兩聲。
“狗是這麼叫的嗎?”
“不是……你真把我當狗了是吧?”
蕭玉棠氣得滿臉通紅。
“聒噪!”
楚寒冷哼一聲,一把抽出赤練劍,而後將蕭玉棠的一隻玉手踩在腳下。
鋒利的劍尖,就這麼懸在那手腕之上。
“敢頂嘴,就斬一隻手。”
“再不聽話,就再斬一隻。”
“手沒了,還有腳……我倒要看看,你骨頭是不是這麼硬。”
眼看著楚寒就要砍下去,蕭玉棠頓時嚇了一大跳。
一想到自己要變成一具沒有手腳的人彘,像一條蛆蟲一般在地上蠕動,她心中就感到一陣驚恐。
絕不能讓這種情況發生!
“汪!汪!汪汪……”
“……”
看著蕭玉棠強忍屈辱,在自己面前一臉討好地學狗叫,楚寒不由笑了。
“這才乖嘛……”
“我讓你做甚麼,你做甚麼就是了。”
“你以後,就是我身邊的一條狗,明白嗎?”
他將赤練劍的劍鋒懸在蕭玉棠的喉嚨之前,而後,緩緩挑起她那雪白的下巴。
冰冷而鋒利的刺痛感,透過下巴,傳遍全身。
蕭玉棠幾乎不可抑制地渾身顫抖起來。
她畢竟是超級皇朝的公主,自小習慣了嬌生慣養,真要論膽魄和意志力,其實遠無法和一般的武者相比。
在楚寒這般強勢的壓制下,她那囂張的氣焰,早已是在一點一點地消退。
“我……我知道了……”
“我會乖乖聽話的……”
她一邊說著,一邊艱難地揚起下巴,想離劍鋒遠點。
“誰讓你動了?”
楚寒突然伸出手,按住了她的腦袋。
而後,猛地往劍尖的方向按去!
“啊啊啊——”
蕭玉棠頓時嚇得魂飛魄散。
可就在她的脖頸即將被劍尖刺穿之時……
楚寒的手突然又停了下來。
冰冷的觸感,抵在她的喉嚨之上。
這種感覺,很是難受,讓蕭玉棠心裡倍感煎熬。
她生怕楚寒下一秒又用力,將她按下去。
但她偏偏又無法動彈。
這種隨時都可能死去的感覺,讓她幾近崩潰。
“沒有主人的命令,可不能隨便亂動。”
“這是一條好狗該做的事。”
楚寒的聲音在她頭頂響起。
他的目光落在蕭玉棠那張因恐懼而微微扭曲的臉上,淡漠道:“你堂堂超級皇朝的公主,難道連一條狗,都當不好嗎?”
“我……我錯了……”
“我以後……一定會當好主人的狗……”
“主人想對我做甚麼……都……都可以……”
蕭玉棠聲音顫抖著開口。
每一個字,都像是一把刀,在割碎她殘存的自尊。
忽然。
“十公主殿下?”
一道低沉渾厚的聲音,從門外傳來。
“殿下可是發生了甚麼事?”
楚寒的眉頭微微一皺。
他感知到了。
門外那道氣息,磅礴而恐怖,遠非蕭玉棠可比。
他潛入這座府邸時,分明已經仔細探查過,除了蕭玉棠之外,便只有一些僕人和幾個修為不高的護衛。
甚麼時候冒出了這樣一個強者?
莫非……是天策皇朝的人回來了?
所幸的是,對方似乎並沒有用神念隨意探查蕭玉棠的居所。
畢竟,蕭玉棠是天策皇朝的十公主,堂堂公主的閨房,又豈是一個臣子能夠隨意窺視的?
況且,這裡本就是天策皇朝的地盤。
沒人覺得,在天策皇朝的地盤上會出甚麼事。
所以,那強者雖然察覺到了一絲不對勁,卻也沒有貿然闖入,只是在門外出聲詢問。
這倒是給了楚寒周旋的餘地。
此刻,蕭玉棠自然也聽到了門外那道聲音。
她的臉上,頓時閃過一絲喜色。
是皇叔,蕭鼎承!
天策皇朝當今皇帝的三弟,造化境八重的絕世強者!
他不是應該和其他強者一起,去和天武皇朝的武者對峙了嗎?
難道提前回來了?
不管怎樣,只要皇叔發現這裡的不對勁,只要皇叔衝進來……
她就有救了!
蕭玉棠有些激動。
但很快,那抹冰冷的鋒刃,便又貼上了她的喉嚨。
“乖狗狗……”
“你知道自己現在該怎麼做的,對嗎?”
楚寒托起她的臉,湊到她耳邊,淡笑道。
蕭玉棠渾身顫抖。
是啊!
皇叔雖然強大,可在皇叔衝進來之前,這柄劍,足以殺死她一百次。
她的性命,就握在這個惡魔手中。
她別無選擇。
蕭玉棠深吸一口氣,用盡全身的力氣,壓下心中的恐懼和不甘。
“沒甚麼,三皇叔。”
“只是這狐奴的血液,味道太寡淡了,很是難喝。”
“我活了這麼多年,還是第一次喝到這麼難喝的狐奴血。”
門外的強者聞言,沉默了片刻,似乎在消化蕭玉棠的話。
隨即,一聲無奈的笑聲傳來。
“公主殿下,這批狐奴老臣也見過,按理說品質應該不差才是。”
“不過,殿下的味蕾向來挑剔,老臣也是知道的。”
“要不,老臣去為殿下尋一批更好的來?”
“不必了。”
蕭玉棠連忙說道,聲音有些慌亂。
她意識到自己的反應有些過激,又補了一句:
“這批狐奴,本公主還沒玩夠呢。”
“等玩膩了再說吧。”
門外的強者又是一笑。
“那行,殿下高興就好。”
“不過,殿下,這批狐奴還是省著點用吧。”
“別不小心又玩死了。”
“現在狐奴的數量本來就不多,可禁不起這麼浪費。”
“我知道了。”
蕭玉棠有些不耐煩地說道。
“你別管我了,趕緊退下吧。”
“本公主要休息了。”
門外的強者嘆了口氣。
他知道這位十公主的脾性。
平日裡,這位公主就是無法無天的主兒,連皇帝陛下都管不住她,更何況是他這個皇叔?
“那老臣告退了。”
“殿下若有吩咐,隨時喚老臣便是。”
話音剛落,門外那道磅礴的氣息,便漸漸遠去。
蕭玉棠癱軟在地上。
渾身上下,已是被冷汗浸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