蕭玉棠這一下攻勢來得極快,充斥著造化境強者的威勢。
可面對著前方那排山倒海般轟來的紫色神光,楚寒的臉上,卻沒有出現蕭玉棠預料中的驚慌。
“這小子……莫非嚇傻了?”
蕭玉棠心中閃過一個念頭。
但下一刻,她的臉色就變了。
隨著那紫色神光,將要轟擊到楚寒身上的瞬間——
一股恐怖的吞噬之力,猛然從楚寒體內爆發出來!
赫然有一尊偉岸的烘爐虛影,在楚寒的身後浮現。
那烘爐通體呈混沌之色,爐身之上,混沌氣垂落如簾,鎮壓天地。
所有的紫色神光,直接是被那尊烘爐虛影一口吞下。
乾乾淨淨,一點不剩。
“甚麼?!”
蕭玉棠的笑容凝固在了臉上,美眸中滿是難以置信的神色。
紫極天光扇的全力一擊,竟然……被這個小子吸收了?
這怎麼可能?
那好歹也是極品巔峰聖器啊!
就算是造化境二重的強者,正面硬接這一擊,也絕對不可能毫髮無損。
可這個小子……
不僅毫髮無損,甚至連動都沒有動一下。
他就那樣站在原地,沐浴在那鋪天蓋地的紫色神光之中,如同閒庭信步,悠然自得。
“這……這到底是甚麼情況?!”
蕭玉棠的心中,猛地湧起了一絲不安。
她忽然意識到,自己可能嚴重低估了這個年輕人。
可還不等她想明白這到底是怎麼回事,楚寒動了。
他的身形,如同一道閃電,從原地消失。
一個眨眼的功夫,便已經出現在了蕭玉棠的面前。
緊接著,一個碩大的拳頭,在蕭玉棠的視野中,迅速放大。
蕭玉棠瞪大了眼睛。
這一拳,她躲不開!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在空曠的大殿中迴盪不休。
楚寒的拳頭,結結實實地轟在了蕭玉棠的胸口上。
那一瞬間,蕭玉棠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一座太古神山撞上了一般。
一股難以形容的恐怖力量,從楚寒的拳頭上湧來,勢不可擋地衝入她的體內。
那股力量之強,之猛,之霸道,遠遠超出了她的想象。
“噗!”
蕭玉棠一口鮮血狂噴而出,整個人倒飛了出去。
胸口的劇痛,讓她幾乎無法呼吸,五臟六腑都像是移位了一般。
“這……這不可能……”
她抬起頭,看著不遠處那個緩緩收回拳頭的年輕人,心中感到震驚無比。
一個通天境四重的武者,一拳將她這個造化境一重的強者打得吐血?
就算是最妖孽的天才,也不可能跨越整整一個大境界,做到這種程度吧?
可事實就擺在眼前,由不得她不信。
蕭玉棠咬了咬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的光芒。
她雖然受了傷,但還遠沒有到失去戰鬥力的地步。
“紫極天光——九霄落!”
蕭玉棠猛地站起身來,雙手結印,體內殘餘的靈力瘋狂地湧入紫極天光扇之中。
那把扇子,在這一刻爆發出刺目的紫色光芒,如同一輪紫色的烈日,將整座大殿照得亮如白晝。
緊接著,九道粗壯的紫色光柱,從那扇子之中沖天而起,朝著楚寒轟然落下!
那光柱之中,蘊含著蕭玉棠幾乎全部的力量。
她不信,眼前這個通天境武者,還能像剛才一樣,輕描淡寫地接下這一擊。
可現實,再一次給了她一記響亮的耳光。
混沌烘爐再一次浮現。
所有的紫色光柱,在觸及楚寒身體的瞬間,便被那尊烘爐悉數吞下。
一切和剛才一模一樣。
蕭玉棠這回是徹底傻眼了。
她站在原處,呆呆地看著楚寒,眼中滿是茫然。
可楚寒,顯然不會給她思考的時間。
這一次,蕭玉棠甚至還沒反應過來,就被楚寒一拳轟在了腹部,整個人彎成了蝦米狀。
她重重地摔在地上,還沒等她爬起來,一隻腳,已經踩在了她的後背上。
楚寒居高臨下地看著她,眼神淡漠如水。
“你還要再掙扎試試嗎?”
聽著楚寒的聲音,蕭玉棠頓時感到了一陣徹骨的寒意。
她趴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渾身上下的疼痛交織在一起,讓她幾乎說不出話來。
她的腦海中,此刻只有一個念頭——
這個人,到底是甚麼怪物?
“你這傢伙……我貌似沒有招惹你吧?你到底為甚麼要突然對我動手?”
此刻,蕭玉棠也看出來了,這年輕武者根本就不是天武皇朝的人。
對方這種武道路數,太陌生了,她從未見過。
但偏偏又尤為強大,連她都應付不了。
“沒甚麼,只是想找你討個東西。”
楚寒淡淡地說道。
“找我要東西?”
聞言,蕭玉棠頓時惡狠狠地開口道:“既然有求於我,那還不趕緊放開我?”
“你知道自己現在在做甚麼嗎?信不信本公主一句話,就讓人連帶著你身後的王朝,也一併滅掉……”
不待她把話說完。
楚寒的腳下猛一發力。
一股強勁的力道,直接是湧入蕭玉棠那柔軟的小腹之中,就好似有一條巨蟒,在其中翻來覆去地攪動。
“啊……”
霎時間,一股股鑽心般的劇痛如潮水般襲來,蕭玉棠痛苦地張大了嘴巴,額頭上冷汗涔涔而落。
她不安分地扭動著身軀,暗暗運轉靈力,想從楚寒腳下掙脫。
可楚寒自然不會輕易放過她,她越是掙扎,那股疼痛便越是強烈。
終於,她支撐不住了,一口氣沒憋住,直接是哼出了聲。
“哎呀——”
“疼疼疼疼疼……”
她慘叫起來,但那聲音聽起來卻不似先前那般兇惡了,反而多了幾分嗔怪的味道。
“你……你這傢伙,怎麼這麼不懂得憐香惜玉呀?”
只見她努力地側過臉,用那雙水汪汪的美眸看向楚寒,眼神中滿是委屈。
“人家可是女孩子,你就不能輕一點嗎?”
“你看看你,把我踩得這麼疼,萬一踩壞了怎麼辦?”
她咬著唇,聲音軟綿綿的,像是在撒嬌,又像是在抱怨。
那副我見猶憐的模樣,若是換作旁人,恐怕早就心軟了。
楚寒眉頭微挑,不由笑出了聲:“蕭公主,你確定要對我用這一套嗎?”
就連楚寒也沒想到,這位來自天策皇朝的公主,在發覺自己無計可施之後,竟然會突然矯揉做作起來。
真以為每個男人都會吃她這一套?
“甚麼嘛,人家只是不想打了,我認輸還不行嗎?”
“你想要甚麼來著,我滿足你就是。”
她說道。
“你這話的意思是……”
“我想要甚麼,你都能滿足嗎?”
楚寒眼神淡漠地看著她。
“當然,只要你放了我,一切好說。”
蕭玉棠連忙道。
她還以為楚寒是被她這副柔弱的姿態打動了,心中不由暗暗冷笑。
對付這些男人,這一套果然是百試百靈啊。
聞言,楚寒緩緩蹲下身。
蕭玉棠能感覺到身後的男人靠近了自己,溫熱的鼻息,都已經吹拂到她脖頸上了。
她莫名有些緊張,但現在也唯有想辦法拖下去了。
只要拖到天策皇朝的強者回來,這小子自然就得栽在這裡!
“聽說你們天策皇朝的人,都很喜歡奴役別人?”
“正好。”
“我現在,也有此意。”
楚寒語氣平靜地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