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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5章 番外骨中花,霧散時

2025-11-18 作者:長生不老健康長壽

海霧像乳白色的棉絮裹著礁石,鹹腥的風裡,四個人的褲腳都浸透了寒氣。阿山突然倒抽冷氣,踉蹌著撞向旁邊的阿海——礁石邊緣的浪花裡,一隻暗褐色背甲的鱟蟲正慢悠悠地划水,複眼在霧中閃著幽藍磷光,尾劍掃過水麵時濺起細碎的銀星。

“是……是鱟蟲!”阿狸的聲音像被砂紙磨過,他死死攥住阿海的胳膊,指甲幾乎嵌進對方皮肉裡。所有人的腳踝都在溼滑的礁石上擰成一團,四個人像被狂風驟雨抽打的蘆葦,互相揪著衣領才沒跌進海里。

最年輕的阿籙牙齒打著顫,瞳孔驟縮成針尖大:“這東西……不是剛剛才消失嗎?”他的帆布鞋底在礁石縫隙裡打滑,整個人幾乎掛在阿山肩上,臉色白得像剛從冰水裡撈出來。

阿海的嘴唇哆嗦著,視線從鱟蟲轉到遠處翻湧的霧靄,喉結上下滾動了三次才擠出幾個字:“紅海里……還不知道有多少這種東西。”他的手垂在身側,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剛才還緊緊攥著的潛水鏡此刻正吊在手腕上晃盪。

霧又濃了幾分,把紅海的方向遮得嚴嚴實實。四個人保持著互相攙扶的姿勢,誰都沒敢再提“紅海”兩個字。他們的目光在彼此煞白的臉上打轉,腳踝處被礁石劃破的傷口滲出血珠,卻沒人顧得上疼——所有人的注意力都被那隻慢悠悠爬過礁石邊緣的鱟蟲攫住了,連呼吸都帶著鐵鏽味。海浪拍打礁石的聲音裡,隱約能聽見四個人牙齒打顫的輕響,像四片被凍僵的枯葉在風中碰撞。

那隻鱟蟲終於消失在霧裡時,阿狸突然癱坐在礁石上,雙手插進溼透的頭髮裡。沒人再說話,只有四個人的影子在海霧裡縮成一團,像被潮水遺忘的石像。腰間那捆用來探路的麻繩不知何時滑進海里,此刻正隨著波浪浮沉,而他們握著鋼管的手,卻再也沒有力氣抬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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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底姐姐在解決水母之後,突然聽到一陣沙沙聲,她警覺地回頭一看,只見一群鱟蟲如洶湧的潮水般朝她襲來。這些鱟蟲通體繡紅,身上閃爍著微弱的光芒,看起來十分詭異。

海底姐姐毫不畏懼,她迅速伸出雙手,十指如靈動的琴絃般舞動起來,瞬間發出無數道透明的絲線。這些絲線如同蜘蛛網一般交織在一起,形成了一道堅不可摧的防線。

鱟蟲們毫不退縮,它們前赴後繼地衝向絲線,試圖衝破這道防線。然而,它們的努力都是徒勞的,一旦接觸到絲線,就會被緊緊纏住,無法掙脫。

海底姐姐心中暗自思忖:“這些小蟲子為何要阻止我?我只是想去救妹妹而已。雖然她現在的身體無知無覺,但我決不能放棄!”她的手指不斷地舞動,絲線也隨之飛舞,將一群又一群的鱟蟲絞殺。

然而,這些鱟蟲似乎無窮無盡,它們源源不斷地湧來,讓海底姐姐感到有些疲憊。她意識到這樣下去不是辦法,必須想個辦法速戰速決。

就在這時,她突然察覺到這些鱟蟲之間似乎存在著一種特殊的聲波,它們透過這種聲波互相交流,配合得十分默契。“原來如此,”海底姐姐心想,“不能再這樣耗下去了,我得想個辦法打破它們的聯絡。”

她靈機一動,迅速用透明的絲線編織成一張巨大的網。這張網雖然在黑暗中視線不佳,但她相信自己的絲線不會輕易被發現。

果然,鱟蟲們對這張網毫無察覺,它們依舊如訓練有素的敢死隊一般,直直地衝向網中。海底姐姐見狀,嘴角微微上揚,她用力一揮,將網兜了起來,將一大批鱟蟲困在其中。

接著,她一隻手握拳,絲線瞬間纏繞得越來越緊。只聽一陣噼裡啪啦的聲響,所有被困在網中的鱟蟲瞬間化為血霧,濺落在海水中,將周圍的海水染成了一片猩紅。

海底姐姐看著這一幕,心中有些明白為甚麼這海突然變得如此猩紅了。而周圍的一些鱟蟲看見同伴瞬間被消滅,似乎也被嚇住了,它們開始猶豫不前,不敢再輕易靠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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石礁上的四人在發現鱟蟲退去後,遠處有訊號彈發射,刀疤臉明白是探索的時間夠了 ,他讓大家趕緊往訊號彈發射的目的地游去 ,這一路似乎很順利 ,沒有來時那麼危機四伏 。

在所有人會合之後,看守的人面色凝重地將他被打暈的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刀疤臉。刀疤臉聽聞此事,臉色瞬間變得陰沉至極,他的眉頭緊緊皺起,眼中閃過一絲怒意。

刀疤臉的男人在得知這一情況後,決定親自審問這些人,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他逐個詢問他們,但令人驚訝的是,所有人都緊閉雙唇,對這件事隻字不提。

國字臉的男人在觀察眾人時,突然發現少了兩個人。他回憶起當時的情景,這兩個人正是原本要跟著他們一起行動的姐妹,但最終卻沒有跟去。國字臉的男人心生疑慮,覺得這件事有些蹊蹺,於是他悄悄地湊近刀疤臉的耳朵,低聲向他說明了自己的發現。

刀疤臉的男人聽完國字臉的話,臉色愈發難看,他的怒火瞬間被點燃。他怒不可遏地吼道:“到底是怎麼回事?給我說清楚!這都甚麼時候了,你們還在內訌!”

陰沉著臉的男人見事情已經無法隱瞞,索性不再掩飾。他坦然地看向刀疤臉,然後轉頭看向身旁的人,示意他出去。接著,他旁邊的男人若無其事地說道:“他們是去找你們了,而且我們也沒有打暈他,是他自己太累了,睡了一下午。”

看守的人聽了這話,不禁摸了摸自己的後腦勺,臉上露出狐疑的神色,反駁道:“你這純粹就是狡辯!”

他的話音剛落,周圍的人群也開始騷動起來,紛紛附和道:“就是啊,明明就是你在強詞奪理!”一時間,所有人都異口同聲地表示認同,似乎沒有其他的解釋能夠說得通。

這時,方臉的男人站了出來,他目光犀利地盯著說話的人,毫不客氣地說道:“這麼多的人都站出來了,你還在那裡遮遮掩掩的,到底是想掩蓋甚麼呢?難道你以為我們都是瞎子,看不出來你心裡的那點小九九嗎?”

面對眾人的指責和質疑,那個陰沉著臉的男人並沒有顯得慌亂,反而不緊不慢地拍著手,冷笑著說道:“哎呀呀,我可從來沒說過我想要掩飾甚麼啊,這不,你們不都已經看出來了嗎?而且,事情的結果究竟如何,你們難道不是心知肚明嗎?那兩個女人不隨大流,這就是她們違抗命令的下場。既然你們這麼想知道,那我也不妨告訴你們……”

眾人害怕他們參與其中的暴露,有的臉上露出慌張的神色,有的臉色蒼白額頭冒出細汗,隨即又七嘴八舌地說:″事情已經發生了, 知道了又怎麼樣 ?″

圓臉男人見狀想說些甚麼,但被刀疤臉攔住,對他搖頭示意。

就在這時,陰沉著臉的男人笑了起來,走到兩人中間,說道:怎麼不說了,剛剛不是還很健談嗎?你們不說我就說了。″說完他指著那群普通人,說道:″你們這群牆頭草,知不知道吃兩家飯會被……″未盡之語讓眾人鴉雀無聲,無人再吵鬧。

之後陰沉著臉的男人指著幾個人,捂住胸囗說:″他們動手了,其他人都是幫兇,而我既弱小又無助,只能隨波逐流。

刀疤臉的男人說道:好了,沒有證人,也沒有甚麼有力的證據,這件事可以到此為止,但是如果再出現類似的事情,不管有沒有參與,那就分道揚鑣。″

方臉男人對刀疤臉的男人說陰沉著臉的男人的話不可全信,刀疤臉的男人點頭回應。

在他們爭吵的途中,他們不知道如水鬼似的姐姐盯著他們。

姐姐在上岸時,全身水滴落在礁石上,一抹刺眼的鮮紅進入眼眶 ,她拿起來看了看,一臉的不可置信 ,心裡不停重複‘不是,絕對不是’,她緩緩的 走向遠處,腳印所到之處竟無一絲動靜,似乎在懸空走過,不過仔細看卻有透明絲線支撐,人未到到聽到一群魔鬼在嘰嘰喳喳地吵鬧,仔細聽才聽到他們在談論我們姐妹,姐姐忍不住想殺了他們,突然她腦海裡的聲音說:″我可不介意換一個有腦子的 ,聽我話的人。″

在孵化期間,透明花蕊裡的不明生物為了尋找安全的地點,將姐姐的一生挑重點如電影般進入它的意識海,讓它瞭解了這種巨大的怪物叫人。

姐姐冷靜了下來,心想我總有一天一定要這些所有人生不如死 ,她看向手心的紅繩,先解決幾個人尋問妹妹的下落。

~~~~~

嶽定北和冕灘找到他們失蹤的位置,在找了幾天幾夜之後。

嶽定北挺著身子站在船頭,雙手搭著船尾,目光像探照燈一樣掃過波光粼粼的海面。他的眼睛裡佈滿血絲,卻仍死死盯著每一個浪花翻湧的地方,生怕錯過了任何一點蛛絲馬跡。左前方有個漂浮物,他猛地直起身子,心臟狂跳,可等船慢慢靠近,才發現只是一塊破舊的泡沫板。他失望地嘆了口氣,重新將視線投向遠方,從左到右,從近到遠,不放過任何一個角落。海風掀起他凌亂的頭髮,也吹亂了他額前的髮絲,他下意識地抿了抿乾裂的嘴唇,喉結滾動著,卻發不出任何聲音。幾個小時過去了,太陽漸漸西沉,將海面染成一片橘紅,可他要找的人,依舊杳無蹤跡。他緩緩放下搭在額頭上的手,肩膀垮了下來,眼神空洞地望著那片無邊無際的藍,彷彿整個人都被抽走了靈魂。

冕灘說道:″老大,我們的食物已經快不夠了 ,況且光喝著這椰汁也不頂飽。″

嶽定北說:″再留一天,沒有線索咱們就返回去 。

夜幕降臨,後半夜的月光滲過窗簾縫隙,在礁石火堆旁上織出一道慘白的光帶。換班的兩個男人蜷縮在岩石地上打鼾,此起彼伏的呼吸聲裡,全身佈滿如繃帶般寬的疤痕的女人像片影子滑進門縫。她的動作輕得像貓,全身被透明絲線包裹,絲線連軸轉動時幾乎沒有聲響。

靠窗的男人翻了個身,夢囈著伸手去摸枕頭下的煙盒。下一秒,他的手腕就被無形的力量拽住——女人指間不知何時多了幾縷透明絲線,在月光下泛著極淡的虹彩,正纏繞著男人的無名指與小指。

唔......男人的喉結動了動,還沒完全睜開眼,絲線突然收緊。他猛地弓起身,冷汗浸溼鬢角,卻發不出完整的痛呼。那絲線細如髮絲,卻勒得指骨泛白,彷彿下一秒就要切斷筋絡。

妹妹在哪裡?女人的聲音比月光更冷,貼在他耳邊時帶著鐵鏽味的風。她另一隻手按住男人的後頸,將他的臉按進枕頭,悶住即將爆發的嘶吼。透明絲線順著指縫爬上他的鎖骨,在面板下勒出淡紅的血痕。

隔壁床的同伴翻了個身,女人的瞳孔在黑暗中擴大似乎不是活人。她突然鬆開後頸的手,轉而捏住男人的下巴,迫使他看向牆上的電子錶——凌晨三點十七分,距離下一班崗還有兩小時。

最後問一次。絲線又勒進半分,男人的指骨開始發出細微的摩擦聲,老大讓他們去處理,把她全身捆綁扔進海里。我也不知道。他終於崩潰,聲音抖得像風中殘燭,他們說......說她是最聽話的那個......

女人指尖輕挑,絲線突然鬆脫,在月光下散成幾縷銀光。她轉身時,男人看見她像個怪物,全身都是被海水腐爛傷痕,而且她的手腕上有一抹紅——和那對姐妹是一樣的,走起路來悄無聲息。只留下岩石上的人雙眼睜大,臉上帶著微笑,指間的血珠滲進枕套,像極了未乾的淚痕。

她迅速地用絲線將剛才那個人所注視的那兩個人緊緊地捆縛起來,彷彿他們是被蜘蛛網困住的昆蟲一般,無法逃脫。然後,她緩緩地抬起頭,仰望著天空,心中暗自思忖著:“這濃霧應該快要散去了吧。在離開這裡之前,就讓我給你們送上一份特別的‘禮物’吧。”

就在這時,她腦海中的一個聲音突然響起:“那透明的絲線可不僅僅只有捆綁這一個用途哦,千萬別那麼粗魯地用它來殺人。”這個聲音似乎來自她內心深處,帶著一絲警告的意味。

姐姐心中一動,既然對方能夠如此輕易地侵入自己的意識,那自己又何必費神去審問這兩個人呢?直接用絲線進入他們的意識,豈不是更加便捷?想到這裡,姐姐毫不猶豫地驅動著絲線,如同一根細針一般,輕輕地刺破了那兩個人的腦海。

然而,當她真正看到他們內心深處的景象時,卻被眼前的一幕驚呆了。那是一個讓她永生難忘的場景,她彷彿看到了妹妹遭受的屈辱和痛苦。妹妹被他們用各種汙言穢語辱罵著,而那些人卻還在肆無忌憚地嘲笑著她。最後,他們竟然殘忍地將妹妹活生生地推進了海里!

姐姐的心如刀絞一般,她無法想象妹妹當時所承受的恐懼和絕望。她看到妹妹在被推入海中的瞬間,緊緊地盯著她,那原本已經失去痛感的雙眼,此刻卻掛滿了血淚,彷彿在無聲地怒吼著對這些魔鬼的怨恨和不甘。

她的指甲嵌進肉裡,她彷彿知道妹妹已經不在了,但她還是向腦海中的意識請求,說道:你既然能救我,為甚麼不能救我的妹妹 ,我求求你, 你讓我做甚麼都可以 ,只要我能辦到的 ,我全都可以給你 。″那個意識沒有理她,最後姐姐拿出那個它讓她保管的箱子 ,說道:″如果你不答應我,我就會打破它。″那個位置也是怒了 他不允許有人 違坑它,而且她的小命還在自己手上,它知道她根本不可能開啟這個箱子,就像這種弱小的物種只能依賴他人,永遠戒不了的基因一樣,只不過它要給這個人一個教訓,我只需要聽話的人,隨即說道:″你拿你自己靠近心臟的一根肋骨 ,然後我用絲線寄生在裡面 ,只要沒事給他澆灌新鮮的血液 ,甚麼血都可以 ,等骨頭上長出一朵鮮紅的花 ,你把花吃掉你的妹妹自然會出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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