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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章 誰是主謀

2025-11-18 作者:長生不老健康長壽

就在這一剎那間,一種恐慌的情緒如瘟疫一般迅速蔓延開來,人們的內心充滿了不安和恐懼。每個人都開始擔憂起自己的命運,不知道下一個倒黴的人會是誰。這種未知的恐懼讓人感到無助,彷彿整個世界都在一瞬間變得不再可靠。

有些人隨瀧澤修返回船上實驗室探尋線索,有些人忌憚死亡再度降臨,旋即返回自己的休息室,而有的人卻不以為意,依舊留在餐廳用餐。

走廊裡的消毒水味混著清晨的涼意,眾人推開實驗室厚重的玻璃門時,腳步聲都透著小心翼翼的凝重。戴眼鏡的一名同事徑直走向操作檯,指尖拂過排列整齊的試管架,昨夜的殘留物早已被清理乾淨;瀧澤修則蹲在通風櫥下翻找,金屬器械碰撞聲在空蕩的房間裡格外刺耳;頭髮四散的巴蒂亞則盯著電腦螢幕,滑鼠箭頭在空白的實驗日誌裡反覆拖拽,最終無力地垂下手。

“樣品不見了。”

“監控錄影被格式化了。”

“連備用記錄本都……”

細碎的彙報聲逐漸低下去,最後只剩下儀器低沉的嗡鳴。靠窗的一名同事突然背過身,隔壁的燈光透過百葉窗在他顫抖的手背上投下斑駁陰影——那疊本應放著原始資料的資料夾,此刻正空空地躺在垃圾桶裡,邊緣還沾著未燃盡的紙屑。胃裡像是堵著團浸了冰水的棉花,有人蹲下身捂住臉,指甲深深掐進掌心,卻感覺不到疼。明明知道線索就藏在這房間的某個角落,那些冰冷的燒杯、閃爍的儀表盤,甚至牆上的時鐘,都像在無聲地嘲笑著他們的徒勞。

休息室的自動門滑開時,帶著實驗室的寒氣。最先邁進的女生突然定住腳步,喉嚨裡溢位半截破碎的驚呼。沙發旁的地毯上,蜷縮著昨晚還在和她聊天的人,他胸前的暗紅汙漬在米白色布料上暈開,像一朵驟然綻放的死亡之花。剛在實驗室熄滅的恐慌,此刻順著脊椎猛地竄上頭頂,有人腿一軟撞在門框上,金屬碰撞聲驚得窗外的麻雀撲稜稜飛起,在灰濛濛的天空裡留下道轉瞬即逝的黑影。

時光荏苒,日子一天天過去,死亡的人數卻與日俱增。每一個逝去的生命都像是沉重的砝碼,壓在人們心頭,讓人喘不過氣來。

這一天,整個地方都被一股沉悶壓抑的氛圍所籠罩。眾人的臉上寫滿了愁苦和哀傷,彷彿失去了對生活的希望。巴蒂亞看著這一切,心中十分難過,她決定想辦法緩解一下這令人窒息的氣氛。

正當她思考著如何開口時,突然間,一股劇痛如閃電般襲來,讓她猝不及防。這股疼痛如此劇烈,以至於她幾乎無法忍受,身體不由自主地顫抖起來。

就在死亡即將降臨的那一刻,她的腦海中突然閃現出了在地球上遭遇寄生生物時的情景。當時,她們迫不得已地拋棄了一群人,那些人或許還在苦苦掙扎,或許已經命喪黃泉。這個念頭如同一把利劍,直插她的心臟,讓她的內心充滿了無盡的痛苦和自責。

她的表情因痛苦而扭曲,嘴巴張得極大,彷彿想要發出一聲尖叫,但卻被某種力量緊緊扼住了喉嚨。瀧澤修見狀,急忙靠近她,試圖安慰她,但他的聲音也同樣被卡在了喉嚨裡,只能發出一陣嘶嘶的聲音,彷彿是被壓抑的哭泣。

她的手像是失去了控制一般,軟綿綿地垂在身體兩側,無論怎樣努力,都無法抬起哪怕一點點。最終,她的眼睛緩緩合上,生命的光芒從她的身體中漸漸消逝。

船長鄭雲舟深知事態愈發嚴重,遂召集眾人齊聚,竭力避免死亡事件再度發生,仍然有人執迷不悟。

在會議上,鄭雲舟嚴肅地強調著安全的重要性,可臺下仍有幾個人滿臉不屑,交頭接耳,根本沒把他的話當回事。就在這時,警報聲突然響起,尖銳的聲音劃破了緊張的空氣。原來,又有人遭到了神經毒素的襲擊,這次竟是之前不以為然的那幾個執迷不悟者之一。眾人趕到現場,只見那人躺在地上,身體抽搐,眼神中充滿了恐懼和悔恨。瀧澤修迅速檢查後,發現這次的毒素濃度比之前更高。錢明遠看著眼前的慘狀,心中一陣悲涼,他意識到,如果不能儘快找出幕後黑手,所有人都將陷入絕境。沃克握緊了拳頭,眼中滿是憤怒,發誓一定要揪出這個在暗處作祟的人。而其他人也收起了輕視的態度,開始全力配合瀧澤修等人,希望能在這末世的危機中找到一線生機。

最終大家發現查爾斯在用一種裝置將在地球上收集的寄生生物黏液在無人注意下發射到面板上,讓人悄無聲息地死亡。

眾人圍坐在一起,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必須要處置查爾斯,他太危險了。”一個聲音打破了沉默。大家紛紛點頭表示贊同,可真要決定如何處置時,卻犯了難。

“殺了他!”有人情緒激動地喊道。但瀧澤修卻冷靜地說:“殺了他並不能解決問題,我們得弄清楚他為甚麼這麼做,還有沒有其他隱藏的危機。”

就在大家爭論不休時,查爾斯突然冷笑起來:“你們以為殺了我就能太平?這只是開始而已。”他的話讓眾人心裡一緊。

瀧澤修上前一步,盯著查爾斯的眼睛說:“不管還有甚麼陰謀,我們都不會怕。你若現在說出一切,或許還能從輕發落。”查爾斯沉默了片刻,剛要開口,突然身體一僵,一口黑血噴出,倒地身亡。眾人震驚不已,看來背後還有更大的黑手在操控這一切,而死亡的陰影,依舊如鬼魅般籠罩著他們。

沃克湊到船長鄭遠舟耳邊,神秘兮兮地說:“我注意到他下手的下一個物件,就是那個小胖子錢明遠。”

錢明遠恰好在此時從背後冒了出來,他的臉漲得像個熟透的蘋果,氣憤地吼道:“你在胡說八道!”

船長鄭遠舟說:你也該成長了,不可能有人會保護你一輩子。″

在經過這次事件後錢明遠也不像之前咋咋呼呼。

走廊的燈光忽明忽暗,錢明遠緊緊地攥著自己的衣角,後背抵著冷冰冰的金屬牆。淋浴的水混著暖風打在臉上,他數著自己的心跳——第七聲,第八聲,他好像聽到遠處傳來皮鞋敲擊地面的聲響,不疾不徐,像死神的秒針。

他不知道在自己隔壁,沃克正用鐳射機械槍瞄準鏡鎖定那個穿黑色風衣的男人;更沒察覺休息室的走廊的陰影裡,鄭遠舟的消音手槍已撥開保險。當無數黑影從拐角現身時,錢明遠的呼吸在空氣中越來越平靜,右手下意識摸向腰間——那裡本該有把防身的短刀,今早卻落在了船長室。他讓一個人假扮他在船長室,然後開啟飛船自動駕駛模式。

出來吧!身穿黑衣的男人舔了舔乾裂的嘴唇,匕首在路燈下劃出冷光。錢明遠的瞳孔驟然收縮,就在刀鋒即將刺入他胸膛的剎那,兩聲沉悶的悶響從暗處傳來。黑衣男人身後的陰影突然栽倒,地上散落一片細密的血珠。

變故突生,黑衣男人猛地後退,卻見一道黑影如獵豹般從休息室門後竄出。沃克的軍靴精準踹在對方膝彎,鐳射機械手槍抵住太陽穴的瞬間,四周突然響起某種蛇類刺耳的嘶嘶聲。

別動!不知誰喊了一聲。鄭遠舟破門而入,整個休息室全部都爬滿了蛇。沃克在旁邊扣動扳機,說道:″看是你養的蛇崽子快還是我的槍快。″ ——場面瞬間失控,多虧鄭遠舟噴出睡眠藥劑,房間內的蛇群瞬間掉落一地。

錢明遠癱坐在浴室裡,這才發現手指甲的已經要陷進手心的肉裡,血順著指縫滴落。鄭遠舟迅速收起槍,沖走廊方向打了個手勢,所有人都聚集過來。而阿賈伊、瓦爾馬則被人關進禁閉室,一開始他死活都不說明原因 ,後來在瀧澤修的審問手段下,他和盤托出 ,原因是因為在地球上 寄生物來臨時 ,我們的同伴被拋下 ,但是他卻不知道 他連累了一個無辜的人 ,錢明遠是後來返回去救援那些人 ,之後卻沒有救下 ,是被鄭遠舟及時拉回來,後來鄭遠舟的話 卻像夢魘般迴盪在腦海裡,之後他莫名其妙的死亡 ,原來瀧澤修知道他是與蛇類是共存的 ,如果沒有蛇毒,他也活不下去 。

之後這件事情到此 為止。

錢明遠像一隻歡快的小鳥,蹦蹦跳跳地來到沃克身邊,他紅著臉,結結巴巴地說:“嘿嘿,謝啦,之前真不好意思哈,我不該啥都不知道就跟你動手的。我那不是聽不懂你們國家的話嘛,我之前說的那些‘鳥語’,其實是在誇你們國家的語言呢,你沒聽過中國有個成語叫‘鳥語花香’呀?”

沃克走在前面,雙手交叉背過頭,說道:小密獾,你沒文化就不要胡亂解釋了 。″

後來的有一天,錢明遠才發現他是罵自己愚蠢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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