易中海臉上紅一陣白一陣,只能連連點頭:“是,是,王主任說得對,我們一定支援。”
王主任又簡單問了問進度,鼓勵了幾句,便告辭離開了。
有時候趙大寶真想問問王主任,您是不是在院裡安了監控?咋每次都能卡在關鍵點出現?要是再晚來一會兒,賈張氏肯定蹦著高喊——我不信,那接下來保準是一場雞飛狗跳的招老賈戲法。
王主任一走,院裡眾人不約而同地鬆了口氣。
不少人心裡的小算盤開始重新撥拉:趙大寶這小子,雖然幾個月沒露面,可跟街道王主任的關係不但沒生疏,反而更鐵了!能接下街道的正式任務,還能讓王主任親自上門表揚,這份量可不輕。
一時間,看向趙大寶的眼神裡,佩服和親近又多了幾分。
一位下午看了半天熱鬧的大媽湊上前,帶著點埋怨的口氣:“石頭,你說你也是,我們嘮了一下午,你咋不提這是給街道做的活兒呢?害我們瞎猜!”
趙大寶一臉無辜,雙手一攤:“大娘,你們倒是問啊!”
“不是……”
大媽被噎了一下,“我們又不是長舌婦,哪好意思打聽那麼細……”
“就是啊”
趙大寶擦擦手,笑得憨厚,“你們不問,我也不好上趕著說。要不然,整得我跟故意顯擺幫街道忙,邀功請賞似的,多不合適。”
“哎,這話在理!”
旁邊有人點頭附和,“石頭做事穩重,不張揚。”
“就是就是,踏實幹活的孩子!”
眼看大家就要一致認為趙大寶“低調務實有內涵”時,一個清脆又帶著巨大震驚的童聲炸響了——
“石頭哥!這車……這車……是你的?!!!”
閆解曠不知甚麼時候溜達到了三蹦子旁邊,小眼睛瞪得溜圓,手指著那輛“突突怪”,聲音因為激動都有些變調了。
這一嗓子,像往熱油鍋裡滴了滴水,瞬間讓剛剛平靜下來的前院又沸騰了!
所有人的目光“唰”地一下,從趙大寶身上轉移到了那輛放在角落的三輪摩托上。
剛才大家的注意力全在木工活和賈家人以及王主任身上,加上車子停得靠邊,剛回來的人還真沒幾個人注意到這車。
現在被閆解曠點破,再結合趙大寶剛才那聲隨意的“嗯”,巨大的資訊量衝擊著每個剛下班和放學人的大腦。
“真是石頭的?”
“好傢伙!三蹦子!這可比腳踏車稀罕多了!”
“燒油的啊!這得啥家底?”
“石頭,你這……你這幾個月幹啥了?發財了?”
剛下班、放學的人,全都圍了上來,對著三蹦子指指點點,嘖嘖稱奇。
那場面,比早晨剛開回四合院的時候,那些婦女看到時候熱鬧十倍,也難怪他們這麼激動,畢竟每個男人身體裡都藏著一個機車夢。
三大爺閆阜貴扶了扶快滑下鼻樑的眼鏡,繞著三蹦子走了兩圈,嘴裡喃喃:“鳳凰二八我攢了好幾年……這燒油的……得多少張工業券?不,這光有券恐怕也不行吧……”
這時,二大爺劉海中挺著肚子,以一副知情者的口吻對眾人說:“看見沒?這就是本事!有真本事的人,到哪兒都差不了!”
畢竟他在村裡待了一個月的,多多少少了解一些情況,只是這話既像是誇趙大寶,更像是誇自己有眼光。
連傻柱和賈東旭都探出頭,酸溜溜地看了一眼,又縮了回去。
許大茂剛剛心裡正盤算著怎麼跟趙大寶再套套近乎,這聲“車是你的”直接把他點著了。他一個箭步擠到最前面,眼珠子都快黏在車身上了。
“石頭!石頭兄弟!”
許大茂的聲音都比平時熱情了八度,他繞著三蹦子轉,伸手小心地摸摸車把,又拍拍結實的車斗,“這車……真是你的?自己買的?”
“朋友送的,代步用。”趙大寶簡單回答。
“朋友送的?”
許大茂聲音又拔高一度,臉上的羨慕簡直要溢位來了,“了不得!了不得啊兄弟!這玩意兒現在多難搞啊!有錢都不一定弄得到!你這朋友……也太可以了吧!”
趙大寶剛說完朋友送的,不單剛回來的人,就連那些上午就見過三蹦子的鄰居也都圍了上來,問這問那......
也難怪那些上午見過的鄰居圍上來,她們上午見到這車的時候,正好聽到三大媽的那句他家咬牙才買的腳踏車,那他們理所當然的認為這三蹦子也是趙大寶咬牙買的,也就沒有細打聽花了多少錢,畢竟現場那麼多人,問多少錢不合適,搞的大家都沒有問。
只是現在告訴他們這車是朋友送的,怎麼能不讓他們驚訝。
剛剛那些傢俱他們沒好意思細問,這三蹦子也沒細問,這事搞的......
聽著眾人的問題,趙大寶只好笑著解釋:“真是朋友送的,就是個代步工具,沒大家想的那麼玄乎。”
可這話沒人信,啥朋友這麼大氣送車?你咋不說撿的呢!
許大茂擠過人群湊近些,帶著點哥倆好的親暱:“兄弟,跟你商量個事兒。過兩天我可能去相親,你看……你這車,能不能借我使使?就一趟!保證不磕不碰,油我都給你加滿!”
還沒等趙大寶回答,三大爺閆阜貴扶了扶眼鏡,插話了:“大茂,你這剛買的腳踏車,還不夠相親用?人家石頭這車多金貴,燒油的,可不是腳踏車。再說了,石頭還得給街道幹活呢,車哪能隨便借。”
閆阜貴有自己的小九九:他剛才也在打這車的主意,琢磨著怎麼開口,讓趙大寶幫忙從遠處捎點便宜土產甚麼的。許大茂這一搶先,他可不樂意。
許大茂眼睛一瞪:“三大爺,我跟石頭兄弟說話呢!石頭,你說是不是?咱倆啥關係?上次喝酒多痛快!”
趙大寶心裡門兒清,這倆一個比一個算盤精。
他笑了笑,話卻說得很圓滑:“茂哥,不是我不借。這車吧,它有點小毛病,時不時熄火,我得空還得拾掇拾掇。拉重物或者跑遠路,我怕給你撂半道上,那多耽誤事。等我徹底修好了,再說,成不?”
“就是!”
閆解曠在一旁幫腔,小臉嚴肅,“沒聽說過車和媳婦概不外借嗎?這可是我爹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