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時候趙大寶真想把老田一巴掌拍暈,放空間裡面帶走,這樣肯定比兩個人一起走更安全。
但後續肯定不好解釋,趙大寶想想還是算了,更何況對自己人他也有點下不去手。
不過當務之急,是趕緊給田有福換身行頭。
他空間裡面也有衣服,但兩人時刻都待在一起,這直接拿出一套衣服出來,就憑老田那一路上時刻掩飾的細心程度,肯定會讓他發現的,到時候自己那點秘密得穿幫,想想還是算了。
......
這天傍晚,他們發現山腳下有個小村莊。趙大寶眼睛一亮:機會來了!
兩人躲在村外的樹林裡觀察,只見村子裡偶爾有村民走動,還有幾個敵兵在村口設了崗哨。
你在這等著
趙大寶對田有福說,我去去就回。
田有福緊張地拉住他:太危險了!村裡有敵人!
說完,趙大寶貓著腰向前而去。
他七拐八繞就繞到村子後方,發現一個臨時倉庫,裡面堆放著不少軍用物資。
這會田有福也看不到自己了,直接一個翻牆而入,雙手輕撫過物資,轉眼間就收走了。
只剩下一地的空箱子,臨走時他還不忘在牆上留下紀念品——用匕首刻了個鬼臉,旁邊寫著:我發現你了,我的朋友。
接著,他溜到一處民宅後院,走了一套晾著的粗布衣裳。
整個過程行雲流水,村口的哨兵絲毫未覺。
趙大寶帶著粗布衣裳回到樹林時,田有福正急得團團轉。
快換上!趙大寶把衣服扔給他。
田有福接過衣服,卻站在原地不動。
怎麼了?趙大寶納悶。
田有福臉一紅:你......你能不能轉過去?
趙大寶氣的有點想打人了,你丫是不是演過頭了:這都甚麼時候了,你還講究這個?
最後在趙大寶的下,田有福才彆扭地換好衣服。別說,這身粗布衣裳一穿,還真像個本地農民。
兩人繼續趕路,大概也就一個小時,遠處突然傳來熟悉的聲。
不好!是三蹦子!趙大寶臉色一變。
只見三輛軍用三輪摩托車正朝這個方向駛來,每輛車都載著全副武裝計程車兵。
他們怎麼找到我們的?田有福聲音發顫。
趙大寶拉著他就往密林深處跑:先別管這個了!
三蹦子在崎嶇的山路上如履平地,緊緊咬在兩人身後,子彈不時從耳邊呼嘯而過。
分頭跑!
趙大寶當機立斷,我在東邊引開他們,你往西邊逃!
田有福急了:那你怎麼辦?
別擔心!
趙大寶咧嘴一笑,論跑路,我可是他們祖宗!
說著把一把手槍塞給田有福,推了他一把:快走!
送走田有福後,趙大寶眼中閃過一絲寒光:終於可以放開手腳大幹一場了!
他迅速爬上制高點,從空間裡取出一挺輕機槍。
看著越來越近的追兵,他嘴角揚起一抹冷笑。
第一聲槍響,領頭三蹦子的駕駛員應聲倒下。車輛失控撞向樹幹,車上計程車兵摔作一團。
在那裡!其他追兵立即朝趙大寶的方向包抄過來。
趙大寶不慌不忙,一邊轉移位置,一邊從空間裡取出之前的手榴彈。測算好距離後,他拉開引信,精準地扔向第二輛三蹦子。
爆炸聲中,第二輛車化作一團火球。
剩下的追兵驚慌失措,紛紛下車尋找掩體。趙大寶趁機又取出一把狙擊步槍,透過瞄準鏡鎖定目標。
砰!砰!砰!
三聲槍響,三個敵兵應聲倒地。剩下的敵人被這神準的槍法嚇得不敢露頭。
趙大寶並沒有戀戰,他一邊撤退,一邊在沿途佈下詭雷。最後在一處顯眼的山石上,用匕首刻下那行熟悉的字:我發現你了,我的朋友。
做完這一切,他像一陣風般消失在密林中,只留下倖存的敵兵在原地瑟瑟發抖。
趙大寶這場乾淨利落的阻擊戰,像野火一樣再次在敵軍中蔓延開來。倖存的幾個士兵連滾帶爬地逃回據點,語無倫次地描述著遭遇:
“他、他就像個鬼魂!一眨眼就換了三個位置!”
“槍法太準了,一槍一個!”
“還在石頭上留了字...說發現我們了...”
很快,更誇張的版本開始流傳:有人說看見一個戴鬼臉面具的人,能在樹梢上飛簷走壁;還有人信誓旦旦地說,子彈打在他身上都會穿過去,根本傷不到他分毫。
最離譜的是,有個炊事兵聲稱親眼目睹“鬼面殺手”在月光下化作一團青煙消失不見。
儘管沒人相信他這個“半夜偷吃被嚇到”的目擊者,但這故事還是越傳越玄乎。
這股恐慌很快體現在敵軍的日常中,哨兵也不敢單獨站崗,非要湊成三人一組。有個新兵半夜站崗時,看見樹影晃動就嚇得開槍,把整個營地都驚動了。
更讓軍官頭疼的是,士兵們開始迷信各種護身符。有人把家鄉寄來的聖誕老人掛在脖子上,有人在鋼盔裡貼上符紙,甚至有人偷偷在營房門口撒鹽——據說是為了驅邪。
“這成何體統!”
一個軍官氣得直拍桌子,“我們可是現代化軍隊!”
但他自己也悄悄把妻子求的護身符塞進了口袋裡。
敵軍高層不得不採取行動。
一方面,他們增派巡邏隊,加強戒備;另一方面,他們請來了隨軍牧師,試圖穩定軍心。
然而這些措施收效甚微。
每當夜幕降臨,軍營裡就瀰漫著緊張氣氛。稍有風吹草動,就會引發一陣騷動。
有個機智的連長想了個辦法——在營地周圍掛滿煤油燈,把夜晚照得如同白晝。結果第一天晚上就因為耗油太多被上級訓斥。
最可笑的是,後勤部門收到一份奇葩申請:某個營地要求配發更多的內衣褲。理由是“士兵們都說內衣會莫名其妙消失,肯定是那個鬼面乾的”。
而此時的趙大寶,正躲在一個山洞裡烤著雞翅,趙大寶那是虧待誰也不會虧待自己肚子的。
與田有福分頭跑後,趙大寶並沒有立即尋找他。
憑著對戰場的敏銳直覺,他故意又繞了個大圈子,沿途佈下好幾個偽裝痕跡,把追兵引得暈頭轉向。
這樣田有福就安全多了,短期內不用擔心他的安全,哪怕敵人追也是來追自己。
這天夜裡,他悄悄在一棵老槐樹的樹洞裡留下一個特殊的標記——三根樹枝擺成的箭頭,旁邊用石子壓著半塊壓縮餅乾。
這是他們兩人在行軍途中約定的暗號:箭頭指向匯合方向,壓縮餅乾表示安全的同時可以給對方補充能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