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那個被敲暈扒光的頭目,趙大寶特意留他活口——這麼好的目擊證人,可得好好幫忙宣傳鬼怪傳說。
完美!
趙大寶滿意地點點頭,當然沒少把據點的物資洗劫一空,雖然不多,但蚊子腿再小也是肉不是。
順便把那兩排營房也安排上詭雷,用搜刮來的手榴彈來制裁他們自己,這個很合適。
趙大寶揹著田有福剛離開不久,外出巡邏的敵軍就回來了。
他們看到五個戴鬼臉面具的圍坐一圈,光著身子的頭目昏迷在旁,地上刻著那行令人毛骨悚然的字。
有人試圖搬動屍體——
接二連三的爆炸聲響起,整個據點陷入火海,被敲暈的頭目一下子醒了,看到一個戴著鬼臉面具計程車兵被炸的五馬分屍,大喊一聲:“鬼啊......”
然後又暈了過去。
從此,這一帶鬧山神的傳說越傳越玄乎......
敵軍士兵晚上都不敢單獨站崗,生怕遇到那個戴鬼臉面具的。
......
這邊趙大寶揹著田有福在夜色中一路疾行,直到確認安全才在一處山洞停下。
同志,謝謝你......後背傳來田有福虛弱的道謝聲。
趙大寶咧嘴一笑,輕輕把他放下:呦,老田,你醒啦?
田有福藉著微弱光亮看清救命恩人的面容後,頓時目瞪口呆:趙大寶?怎麼是你?部隊派你來救我的?
想多了你!
趙大寶掏出乾糧遞過去,我正好路過,看見你被綁在那兒挨鞭子,順手就給救下來了。
田有福接過乾糧,卻依然難以置信:這也太巧了!你不是在後方基地嗎?怎麼會出現在這荒山野嶺?
趙大寶生起一小堆火,眨眨眼:這話該我問你才對。你在基地被接走,怎麼跑敵後來了?還一個人,弄得這麼狼狽?
田有福苦笑著整理那身從敵人身上扒下來的衣裳——即便在這種處境下,他依然保持著整理儀容的習慣:你以為我想這麼狼狽啊?我可是來執行任務的。
執行任務?
趙大寶挑眉,就你這細皮嫩肉的,還執行任務?差點小命都沒了,也不知道哪個腦子昏了讓你出來執行任務。
田有福不服氣地挺直腰板,我可是正經八百的外語學院畢業的!這次是來......
話到嘴邊又咽了回去,田有福警惕地打量著趙大寶:等等,你先說說你怎麼會在這兒?
趙大寶往火堆裡添了根樹枝,坦然道:我被派去營地檢修車輛,半路看你遇險,就順手英雄救美了。
誰美了!
田有福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隨即正色道,不過既然是你救了我,我也不瞞你了。我這次是有任務被派出來的,結果半道遇到敵人,和隊友跑散了,後來就被他們給抓了。”
“那你這也太衰了......”
趙大寶搖搖頭,“行了,趕緊先吃點東西吧,我們在這停留的時間不能太長。”
趙大寶看著受傷的田有福,實在不放心讓他獨自尋找部隊。
兩人商量後決定先一起去趙大寶要去的營地。田有福雖然有些猶豫,但考慮到現狀,也只能同意。
第二天天微微亮,兩人繼續趕路。
沒走多遠,田有福突然停下腳步,一臉為難:石頭,能不能等等?我想......找個地方......方便一下。
趙大寶哭笑不得:你這潔癖還真是刻在骨子裡了!這荒山野嶺的,隨便找個地方不就行了?
那怎麼行!
田有福一本正經,得找個隱蔽又幹淨的地方。
結果這一找就是十分鐘。
趙大寶等得不耐煩,從空間裡取出箇中間空心的破木墩子扔過去:給!你的專屬馬桶!
田有福看著一坐可能散架的腐朽木墩子,臉都綠了:這、這多不衛生啊!
最後還是趙大寶強行把他推進灌木叢才了事。
待到田有福鑽出灌木叢,兩人走出一段距離後,田有福突然又停下:等等!
只見他認真整理著被弄皺的衣領,又從褲兜子裡掏出把小梳子梳了梳頭髮。
趙大寶看得目瞪口呆:大哥,咱們這是在逃命啊!
形象不能亂
田有福嚴肅地說,這可是文化人的基本素養。
趙大寶忍俊不禁:所以你這文化人進的是文工團?這麼愛打扮?
田有福一笑:你猜?
正當兩人說笑時,遠處傳來狗吠聲。
不好!是軍犬!田有福臉色煞白。
趙大寶卻不慌不忙,從包裡取出一包特製的辣椒粉,沿著來路撒了一圈:讓它們嚐嚐這個!
果然,追兵趕到時,軍犬被辣椒粉嗆得連連打噴嚏,失去了追蹤方向。
然而危險接踵而至,就在趙大寶他們跑出一段距離後,以為安全時,前方突然出現一隊巡邏兵。
前有狼後有虎,趙大寶來不及多想扛起田有福就邊上狂奔。
就在這危急關頭,肩膀上的田有福突然指向一條小路:走這邊!
你認得路?
之前被押過來時留意到的。
果然,這條小路蜿蜒曲折,很快就把追兵甩開了。
趙大寶對田有福刮目相看:可以啊,潔癖兄!
田有福扶了扶並不存在的眼鏡:這叫職業素養。
......
接下來田有福身上那套從敵軍頭目身上扒下來的制服,可給兩人惹了不少麻煩。
這一路上,不僅要應付越來越嚴的盤查點,還得時刻提防神出鬼沒的追兵。
趙大寶忍不住吐槽:老田,你這身衣服簡直是個移動靶子!
田有福無奈地整理著過大的衣領:那能怎麼辦?總不能光著身子趕路吧?還不都是怪你,你當時就不能給我找套別的衣服?
“那是敵軍的據點,你已讓我去哪找咱們得衣服?”
想到此,趙大寶就鬱悶,當時真是欠考慮,怎麼就扒了敵人的衣服給老田給套上了了。
最讓趙大寶納悶的是,敵人的反應明顯不對勁。
盤查點突然增派了雙倍兵力,路上還時不時冒出小股追兵。這陣仗,可比他之前獨自行動時誇張多了。
要麼是之前那據點發生的事,多多少少傳到這邊來了。
要麼是田有福執行的這任務不簡單,要不然他也不會被抓著審訊了,可能早沒命了,敵人更多的可能就是衝著他來的。
田有福這一路上一切不靠譜的行為舉動可能都是為了隱藏,這樣反而讓趙大寶更加有理由懷疑追兵就是奔著他來的。
畢竟自己每次搞破壞都很小心,他相信自己沒有出現任何紕漏。
不過自始至終,趙大寶都沒有問田有福的任務是甚麼,這麼多人來追就看出了他的任務不一般。
還是不要問的好,避免大家都難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