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自言自語地嘀咕,“可惜小叔在,自己也不好說獨自弄走去賣了,小叔一定不會讓自己單獨冒險的,肯定要跟著的。唉,這隻能便宜李主任了......希望李主任能給點力,別讓我這投資打了水漂。”
原本他只想弄點野豬走走後門的,沒想到天上掉下個金老虎!
這分量,李主任想拒絕都張不開嘴。
他自己也閃身進入空間,還有一隻公鹿和一隻火狐狸,也被他帶進了空間。
這兩隻尋著氣味,跟了一路,在小叔走後這才出來,那火狐狸現在是粘上趙大寶了,趕都趕不走,沒辦法只好也給代入了空間了。
一進入空間火狐狸就被眼前的景象弄懵了,公鹿那是一個驕傲,看向火狐狸那意思好像就是在說——怎麼樣這裡和我說的一樣吧!
正在啃著小青菜的母鹿見到火狐狸,趕緊上前。小鹿也是一樣,蹦蹦跳跳的歡喜,這裡終於有其他的活物了。
公鹿來到趙大寶身邊,很是得意,怎麼樣我又給你忽悠了一個幫手,是不是很厲害?
趙大寶給了他一個鄙視的眼神,’我養你一家三口都費勁,你這又給我找了祖宗回來啊!以後還有一窩小祖宗......‘
公鹿完全沒理趙大寶的眼神,而是和趙大寶表達著,他們追老虎走後,它和火狐狸一起找到了那頭獨行俠,把野豬王已經弄死的訊息告訴它,還留了三頭後宮佳麗給它,那獨行俠開心到爆......
為了表達最近這段時間公鹿一家三口和火狐狸的幫忙,趙大寶直接在空間做起了燒烤。
......
小叔趙振業一路疾奔,專挑沒人的小道,氣喘吁吁地衝進家門,抓起水瓢就猛灌。
“老疙瘩!咋就你一個?小石頭呢?你身上這……這血是咋回事?”老太太一眼看到他衣襟上的血跡,聲音都抖了。
老爺子也噌地站起來,臉色凝重。
小叔嗆了一口水,趕緊擺手:“咳咳......娘!石頭沒事,好著呢!您快給他收拾東西,他得連夜回城!”
“出啥大事了?這麼急?”老爺子沉聲問。
小叔警惕地望望門外,壓低聲音:“爹,娘,別聲張!我和石頭打了只大蟲,石頭找了靠譜的人連夜運回京城,他跟著車一塊走!”
老爺子瞬間明白了輕重,猛地一揮手:“老婆子,別愣著!趕緊收拾!把老疙瘩的東西也一併收拾了!”
老太太這才回過神,手腳麻利地開始打包。
對於老爹的安排,小叔趙振業完全認同——哪能讓小石頭一個人跟外人回城?自家人必須得跟著!
幾分鐘功夫,行李就打點好了。
至於那炕蓆甚麼的,太大了,只能讓趙振業後續再捎去城裡了。
趙振業拎起包袱,轉身就衝入夜色。
老太太望著兒子消失的背影,拍著胸口心有餘悸:“這倆混小子……一次比一次嚇人!”
“你也看出來了?自打石頭回來,這家裡的收穫就沒斷過檔……”老爺子咂摸著嘴,若有所思。
“老頭子,你說……會不會招了啥不乾淨的東西?”老太太壓低聲音,神秘兮兮。
“胡咧咧啥!”
老爺子眼睛一瞪,“不乾淨的東西能拼命往家劃拉好東西?要真有,他七姑奶奶能那麼稀罕這小子,沒事就逗他玩?你啥時候見七姑奶奶喜歡逗孩子玩了?”
“我咋聽說……她年輕時最愛逗你玩?”老太太冷不丁打趣道。
“去去去!少胡扯!”
老爺子老臉一掛,渾身雞皮疙瘩都起來了——想起被七姑奶奶疼愛的童年陰影,他不由得打了個寒顫:這是欺負我還不夠,難道還要換我孫子繼續?!
小叔一路狂奔,總算在李主任的車到來前趕回了地方。這時,趙大寶也已從空間裡吃飽喝足,神清氣爽地出來等著了。
李主任的車來得也飛快。
趙大寶看到車燈亮光,立刻掏出手電打訊號,然後和小叔合力抬起老虎往山下走。
車在幾米外停下,車燈明晃晃地照著他們。保衛科長率先下車,快步走來。
“你好,我是軋鋼廠保衛科科長。”
“你好,趙大寶。是我聯絡的李主任,東西在這。”
保衛科長順著趙大寶的手電光一看——好傢伙!那麼大一隻斑斕猛虎!
他當場瞳孔地震,話都說不出來,一個轉身就跑回吉普車旁,急促地敲車窗彙報。
這反應把趙家叔侄都整懵了,小叔下意識就把手按在了獵槍上,身體繃緊,隨時準備應對突發狀況。
就在這時,車門砰地開啟——李主任竟然親自來了!
他一個箭步衝下車,那速度,比他平時在廠裡訓人時快了何止三倍!
我去,李主任還親自來了,一個保衛科科長不夠,一個主任也親自來了,夠給趙大寶面子了。
李主任幾步躥到老虎跟前,藉著車燈,眼睛瞪得比銅鈴還大,嘴巴張得能塞進雞蛋,半天沒憋出一個字——那表情,比看見自家媳婦還驚悚!
“我的個……親孃嘞!”
李主任憋了半天,終於吐出一句帶著顫音的驚歎。他繞著老虎走了兩圈,想伸手摸摸那斑斕的皮毛,又有點不敢,那小心翼翼的模樣,活像第一次相親的毛頭小夥。
“小石頭...你他孃的....”李主任終於把目光從老虎身上拔出來,投向趙大寶。
眼神裡充滿了難以置信和一種撿到金元寶的巨大驚喜,“這……這你打的?”
“李叔,驚訝歸驚訝,可不興罵娘啊,我娘要是知道,能堵著門罵您三天信不?”趙大寶笑嘻嘻地說。
“臭小子!”李主任笑罵一句,心情好得飛起。
趙大寶立馬換上樸實青年的模樣,挺直腰板:“怎麼樣李叔,這玩意讓您跟著車來一趟,不白跑吧?這可是我小叔一槍撂倒的,當然我也幫了些小忙。”
他巧妙地把功勞推給小叔。
“不白跑,不白跑......”
李主任說著還向一旁手裡攥著獵槍,一副心有餘悸的老實獵人模樣的趙振邦點了點頭。
他看看老虎,又看看趙家叔侄,尤其是趙大寶那張還帶著點少年氣的臉,臉上的表情那叫一個精彩紛呈。
震驚、狂喜、疑惑、慶幸……最後統統化為一種極度滿意的紅光。
“好!好!好!”
李主任一連說了三個好字,用力拍了拍趙大寶的肩膀,又想去拍小叔,看到小叔手裡的槍和身上的血汙,手在空中頓了一下。
轉而重重一揮,“趙大寶同志,你們這可是立了大功了!為民除害啊!這大傢伙禍害莊稼傷牲口,我們正頭疼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