10月14日,《訊號》終於要上線了。
張峰、李藝同早早就開啟了奇億影片,等著上線那一刻。
今天,李蓴和朱藝龍也過來,陪著他們見證這激動人心的一刻。
“張導,你說今天會有多少點選量?”朱藝龍問道,他前段時間可被網友Diss的沒脾氣,此刻心裡正憋著一團火。
張峰倒是穩得很,盤腿坐在地毯上,面前攤開一袋剛拆封的恰恰瓜子,正慢悠悠地一顆一顆往嘴裡送,嚼得嘎嘣響。
“我問過愛奇億的水經理,他說目前網劇中《四夜奇譚》首週末只放出一集,點選量就達到576萬,我猜怎麼也比它高吧!”
《陸貞傳奇》劇本已經被他搞定,交到上面審查,同時,出於尊重,也發給了張薇一份。
所以,這兩天是輕鬆的。
至於《訊號》的點選量,他更是毫不在意。
隨著網劇逐漸深入人心,點選量是一部比一部高。
更何況,自己的劇那麼優秀。
“你是說咱們這周放出的4集超過576萬嗎?”李蓴過來抓走一把瓜子,問道。
張峰斜了她一眼:“你是對劇沒信心,還是對我沒信心啊?”
終於,倒計時歸零!
李藝同滑鼠一點重新整理,“《訊號》震撼上線”的海報瞬間跳了出來!
她興奮地尖叫一聲,趕緊點開第一集!
“臥……槽?!”
下一秒,張峰嘴裡的瓜子仁差點噴出來!
開屏就是個大品牌汽車的廣告,足足30秒!
好不容易熬過去,緊接著又跳出來飲料廣告、洗髮水廣告、手機廣告……一個接一個,跟排隊似的。
很快,張峰就被《訊號》的劇前廣告震驚到了。
特麼的,整整8分20秒的廣告!
怪不得人家影片平臺一週只放一集出來,奇億平臺一週敢放4集。
影片平臺之所以一週只放一集,就是因為要吸引廣告商。
廣告商都精著呢!
他們投廣告,得看你這劇火不火,看點選量漲不漲。
平臺就故意把劇放得賊慢,一週一集吊著你。
要是這劇後勁兒足,越來越火,點選量蹭蹭漲,廣告商一看有利可圖,就搶著投錢,廣告費自然水漲船高!
但是,顯然,《訊號》壓根兒不用等後期!
上線第一天,廣告就塞得跟不要錢似的!
這說明啥?說明平臺和廣告商,對這劇的前景,那是相當看好,信心爆棚!
連廣告位都提前賣爆倉了!
平臺根本不怕觀眾被廣告勸退,人家心裡有底,知道這劇能扛得住!
不僅有劇前廣告,還有暫停廣告、片中緩衝廣告,至於片尾,肯定也少不了廣告。
“峰哥,奇億影片估計賺了不少廣告費吧!”李藝同問道。
張峰伸出了一根手指頭:“至少一個億!而且後期肯定還有!”
這哪是劇裡插廣告啊,分明是廣告裡插播了一部劇!
正片終於開始了!
房間裡瞬間安靜下來,只剩下片頭曲略帶懸疑感的旋律。
朱藝龍和李蓴都是第一次看到剪輯配樂全部完成後的成片,看得格外認真。
當螢幕上出現朱藝龍飾演的年輕警察陳海英,與吳樾飾演的林秀賢對話的場景時,朱藝龍自己先皺起了眉頭,下意識地揉了揉臉,小聲嘟囔:“還是有點緊,眼神不夠鬆弛,臺詞說得也有點急……要是當時狀態再放鬆點就好了……”
朱藝龍看到自己在鏡頭中的表演,不禁揉了揉自己的臉:“我演的還是有點緊,要是狀態再放鬆一點就好了!”
李蓴道:“沒有啊,我覺得挺到位,要不然導演也不會讓你過!”
張峰笑道:“你回頭看自己過去的作品,感到有進步的空間的時候,就表明你自己真正進步了!”
“導演,你這說話水平真高!還特有道理!”
……
此時,搜胡網一間豪華辦公室裡,剛剛睡了一個半小時的張物理,此刻精神抖擻。
閒來無事,他隨手點開自己公司網站的頁面,漫無目的地在各個板塊間來回翻看。
翻到“娛樂”板塊時,一條加粗標紅的新聞標題忽然跳進眼睛:《網劇價格泡沫破紀錄!奇億豪擲千萬賭“未知訊號”》。
他自己就有影片網站,對這一行也多有關注。
“泡沫破紀錄”“千萬”這些字眼讓他產生了興趣。
他移動滑鼠點進去,正文載入出來,才搞清楚是怎麼回事——原來是奇億影片平臺花大價錢買了一部刑偵題材的網劇,叫《訊號》,單集價格高達60萬。
一共二十集,總價確實過千萬了。
報道里還提到,這是一部帶有穿越元素的刑偵劇,設定比較新奇。
雖然整篇新聞都在Diss這部劇,但張物理自己就是個推理迷,平時沒事就愛看東野圭吾、柯南·道爾,刑偵題材是他的菜。
再加上“穿越”這個標籤,他頓時來了興趣。
抬手看了看錶,離晚上開會還有一個多小時,反正閒著也是閒著,不如去看看,到底是甚麼樣的劇,能讓影片平臺捨得掏60萬一集。
開啟影片後,張物理自然也看到了那漫長的廣告,不過,他也算是業內人士,知道這是平臺和廣告商都看好這部劇。
他也有從眾心理,看來這部劇應該是不錯了。
這時候也沒會員,更沒有會員跳廣告,只好耐心地等待廣告播完。
再長的廣告總有播完的時候,終於進入了正片。
第一個鏡頭就是雨天。
一個小男孩打著傘站在校門口,他叫陳海英,正在等家長。
然後他看見同班女生被一個穿紅色高跟鞋、打黑傘的女人帶走了。
第二天新聞卻說,嫌疑犯是個叫巴迪通的男人。
陳海英向警察堅持說“我看到的是個女人”,可沒人把一個小孩的話當真。
案件繼續升級。
被綁女孩的家人付了一百萬贖金,結果女孩還是死了。
警察抓了一個叫巴迪通的人,可還沒審清楚,巴迪通就失蹤了。
案子就這樣懸了十五年。
這期間,女孩的媽媽每天都在警局門口舉著牌子,上面寫著“真兇是誰”,從黑髮站到白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