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的片場午休時間。
李思央正坐著,和白麓幾個逗樂。
就看見陳都菱抱著卷邊的劇本走了過來,藍白校服,到肩短髮加齊劉海,讓她整個人軟乎乎的,耳尖泛著淺紅,眼神裡帶著點無措的懇切。
“咳咳,李思央,那個.......”
“有段戲我怎麼都琢磨不透,想問問你。”
.......
陳都菱有些小聲的問道。
“不會打擾你們吧。”
隨後又看著白麓幾個,不好意思的補了一句。
畢竟此刻,四大助理正和李思央在打情罵俏。
其實如今除了鞠婧依之外。
另外三個,已經熟的不能再熟,相當的芯連芯了。
.......
“沒事,你說。”
李思央點了點頭。
“那你們聊。”
白麓幾個自然也是識趣的走開。
畢竟劇組還是工作為先,打情罵俏的活,晚上回家還能更加根深蒂固的敞開聊。
.......
“就是小耳朵那段抽菸的戲。”
陳都菱翻開劇本,指尖點著那幾行字,聲音放得更軟。
“劇裡她是想試著懂黎吧啦的感覺,才第一次碰煙,我不管劇裡劇外都沒抽過煙,可是那種感覺,似乎找不到!”
......
陳都菱抬眼看向李思央,眼底滿是困惑。
雖然她有想要接近李思央的因素在裡面。
但是上次在神鵰劇組,李思央的演技也不是蓋的。
確實值得她學習。
假公濟私還是假私濟公,反正都一樣了。
......
“我知道要演出那種努力嘗試的笨拙,被嗆到的狼狽,還有嫌棄煙味的樣子,可要麼演得太刻意,要麼情緒接不上,抓不住精髓。”
“你能不能教教我?”
......
陳都菱十分真誠的問道。
李思央看著她溼漉漉的、像小鹿一樣的眼睛,嘴角勾起一點淺淡的笑意。
突然讓他想起了,那段時間,景大小姐住在家裡。
也讓自己教她如何演抽菸的時候。
不過這次不是演那種老煙槍。
所以大機率不用自己的進口香菸,噴進去了。
可惜可惜。
......
“我覺得,先別急著演情緒,要先懂人物。”
“小耳朵不是想學抽菸,她是帶著對黎吧啦的那種好奇,小心翼翼地去碰好友的世界,她的每一個動作,都是試探,是笨拙的模仿,不是主動的放縱。”
“又是一種嘗試融入的靠近。”
李思央接過劇本,隨後指著劇本分析道。
......
陳都菱乖乖點頭,眼睛一眨不眨地看著他,生怕漏了一個字。
李思央隨後從口袋摸出一包煙,抽了一根,遞到陳都菱面前,看著她伸出手接過,指尖因為緊張微微發顫,連捏煙的姿勢都透著一股手足無措的僵硬。
其實抽菸和抽菸有異曲同工之妙。
比如白麓,劉亦飛,景大小姐等等。
第一次抽菸都是李思央手把手教的。
只是有些假裝抗拒,有些羞澀迴避,有些主動學習,不恥下問。
其實要學抽菸,可以從抽菸學起。
.......
圓圓姐抽菸應當是最到位的。
.......
“抽菸的手不是這麼拿的。”
李思央輕笑一聲,俯身靠近陳都菱。
溫熱的氣息瞬間裹住了陳都菱,她整個人倏地僵住,連呼吸都下意識放輕了。
李思央的手輕輕覆上了她的手背,微涼的指尖貼著她的面板,一點點調整她捏煙的手指位置,指腹不經意地擦過她的指節,帶來一陣細密的麻意,順著指尖一路竄到心口。
......
“食指和中指輕輕夾住,不用攥這麼緊。”
“但因為小耳朵確實是第一次抽菸,因此要笨拙中,帶著看似正確的手法。”
李思央的聲音就在陳都菱耳邊,壓得很低,像羽毛輕輕掃過耳廓。
“你太用力了,小耳朵只是好奇,不是要跟煙較勁。”
.......
陳都菱的耳尖瞬間燒得通紅,她甚至能聞到李思央身上淡淡的體香。
和上次在神鵰對戲時候,自己喜歡的味道還是一模一樣。
.......
把她整個人都圈在了裡面。
她下意識地抬眼,正好撞進李思央的視線裡。
兩個人離得極近,鼻尖只有幾拳的距離。
李思央的眼睛很黑,像浸在水裡的墨石,裡面盛著淺淡的笑意,還有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溫柔,就這麼直直地看著她,沒有半分閃躲。
.......
時間像是在這一刻被拉長了,陳都菱的心跳快得像要撞出胸腔,她慌忙想移開視線。
不過也挺好。
畢竟她還有暗戀許弋的戲份。
就是這種感覺,偷瞄,撞上,躲閃。
滿懷少女心事的青春。
.......
她碰這根菸的時候,心裡是想著黎吧啦的,眼神裡要有東西,不是空的。”
李思央自然察覺到了陳都菱的慌亂,不過還是繼續講戲。
隨後李思央覆在她手背上的手輕輕用力,帶著她的手,把那支菸慢慢湊到她的唇邊。
.....
陳都菱的粉唇先怯生生地碰了碰微涼的煙紙,像怕驚擾了甚麼似的,只敢用唇瓣輕輕裹住煙身前端,隨即才用整齊潔白的貝齒,極輕極淺地扣住了紙邊。
她不敢咬得太實,只讓齒尖堪堪搭住煙身,連下頜都繃著一股小心翼翼的勁兒,彷彿稍一用力,就會把這根承載著角色心事的煙咬碎。
平常軟乎乎笑意的嘴角,此刻抿成了一道緊張的弧線,粉潤的唇峰因為用力泛出一點淺白,偏偏煙身橫在唇間,將那點少女的青澀硬生生扯出了幾分不自知的撩人。
齊劉海下的眼睫抖得厲害,像被風拂動的蝶翼,連帶著垂落的短髮都跟著輕輕晃了晃。
此刻,她更加不敢抬眼再看李思央,視線死死釘在他覆著自己手背的指節上,耳尖的紅早就順著下頜線漫遍了整張臉頰,連脖頸都染了一層薄粉。
呼吸放得輕之又輕,生怕氣息重了,就會把唇間的煙吹落,胸口隨著淺淺的呼吸微微起伏,連帶著肩線都繃得筆直,校服領口露出的一小片鎖骨,都因為緊張泛著淡淡的紅。
明明是最清純不過的模樣,藍白校服裹著纖細的身子,齊劉海襯得一張臉軟乎乎的,像塊剛蒸好的糯米糕,可偏偏唇間咬著一支菸。
貝齒輕釦,唇瓣微抿,那份生澀的、手足無措的小心翼翼,混著煙帶來的幾分疏離的冷萌,撞出了極致的反差感。
她甚至不敢讓舌尖碰到煙紙,只敢虛虛地咬著,唇瓣偶爾因為慌亂輕輕翕動一下,煙身就跟著微微晃一晃,每一次晃動,都讓她的心跳漏上一拍,眼睫就顫得更厲害。
那份藏在羞澀裡的、不自知的迷人,像春日裡剛化開的溪水,悄無聲息地漫了過來,明明沒有半分刻意的勾引,卻比千嬌百媚的風情更勾人。
冷萌到極致,抽菸就是最大的反差。
特別是這種看似面無表情,眼神抗拒的抽菸!
如果此刻,能夠輕輕捏住她的臉頰,看著她慢慢的抽。
何嘗不是一種享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