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露端著擺好物件的托盤輕步走回床邊,暖黃燈光落在她黑色蕾絲睡衣上,勾勒出柔美的曲線。
她俯身看著床上紅絲帶蒙著眼的文泳珊,微抿著唇,周身透著股卸下防備的柔軟。
讓徐露心裡既酸澀又柔軟。
曾幾何時,看到這樣子的文泳珊,她肯定會有種莫名的其他情愫。
但是此刻,剩下的居然只是姐妹情深了。
她輕輕坐在床邊,床墊微微下陷,文泳珊的身子幾不可查地僵了一下。
......
“珊姐,我要開始咯,先給你嚐個簡單的。”
徐露的聲音壓得輕柔,帶著幾分刻意的蠱惑。
她拿起洗得乾淨的黃瓜,指尖摩挲過冰涼光滑的表皮,而後輕輕遞到文泳珊唇邊。
“舔一下,猜猜是甚麼。”
......
文泳珊那如花瓣般嬌嫩欲滴的嘴唇微微張開。
她稍稍猶豫了片刻,隨後粉嫩的小舌頭伸了出來,輕輕地舔舐了一下。
剎那間,一股清新甜美的果蔬香氣和絲絲涼意一同在她的舌尖瀰漫開來。
不過。
竟然帶著些許輕微的刺痛感!
畢竟,這就是削皮和未削皮之間的顯著差異啊!
沒削皮的黃瓜表面佈滿了無數細小而尖銳的毛刺顆粒,它們宛如調皮搗蛋的小精靈,時不時地會給人帶來一些小小的驚喜。
相比之下,削去皮後的黃瓜則顯得格外光滑細膩,彷彿被精心打磨過一般。
毫無疑問,觸碰至舌尖的時候,所帶來的感受簡直天差地別!
至於哪種味道更好呢?
其實並沒有絕對的答案。
只能說是各具特色、平分秋色吧……畢竟,每個人對於食物的喜好都不盡相同嘛!
當然啦,如果要進一步探究起來,那些沒削皮的毛刺顆粒本身也是大有學問!
有的比較柔軟,幾乎可以忽略不計。
而有的則相對堅硬許多,甚至可能會對口腔造成一定程度的刺激。
所以說呀,這裡頭的門道可多著呢!
不過好在文泳珊可是個經驗老到的挑瓜行家,這些細微差別對她而言根本不在話下,輕鬆就能分辨得一清二楚。
她眉頭微松,語氣平淡卻帶著幾分篤定。
“黃瓜!”
矇眼狀態下,她的感官格外敏銳,不僅嚐到了味道,還察覺到物件的粗細和光滑度。
“猜對啦!”
“珊姐。”
徐露笑了笑,指尖不經意蹭過文泳珊的唇角,感受到對方瞬間的僵硬,眼底閃過一絲瞭然,卻故作輕鬆地收回手。
“獎勵等下一起算,再來一個。”
這次她換了胡蘿蔔,也同樣帶著淡淡的清甜,表皮比黃瓜粗糙,但是沒有刺激口舌的尖尖粒子。
文泳珊繼續伸出舌頭,舔了兩下。
這個也熟悉不過了。
比起黃瓜,更加受力,不容易斷。
“胡蘿蔔吧。”
很快。
文泳珊就給出了答案。
接連猜對讓她緊繃的肩線稍稍放鬆,可心底那道關於李思央的影子卻沒散去,反而因為遊戲的親密互動,居然腦海中生出幾分荒唐的對比。
要是此刻遞來東西,讓自己猜一猜的人,是李思央,會是甚麼感覺?
他呢?
會遞過來甚麼東西讓自己猜和嘗呢?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就被她強行按了下去,暗自唾棄自己不知羞恥。
徐露看著她不自覺攥緊的指尖,知道她又在走神,心裡微微一沉,索性拿出了絲瓜。
冰涼的觸感帶著細微的紋路,遞到唇邊時,她故意讓絲瓜輕輕蹭過文泳珊的唇角,語氣帶著幾分俏皮:“這個可要仔細嚐了哦。”
.......
文泳珊被那細微的摩擦弄得心頭一麻,舌尖舔過紋路時。
居然有忽然想起劇組裡李思央襯衫的布料觸感,心跳莫名漏了一拍。
她定了定神,壓下慌亂。
“絲瓜吧。”
隨後,文泳珊又是說出了答案。
畢竟這些東西,其實對她來說,都是門路相當清楚了。
特別是營養價值這塊。
......
“珊姐好厲害,都猜對了。“
“我要來個高難度的。”
徐露頓了頓。
顯然,剩下的茄子和火腿腸等等東西。
估計也很容易被文泳珊猜到。
隨後徐露的目光落在了見證過她們友誼的獎盃上。
她深吸一口氣,拿起獎盃,輕輕湊到文泳珊唇邊。
“這個,猜猜!”
......
文泳珊的舌尖剛碰到獎盃的觸感,身體瞬間僵住,連呼吸都停了半秒。
熟悉的觸感讓她瞬間想起過往和徐露的點滴。
她張了張嘴,卻半天說不出答案,只能僵硬地抿著唇,眼底滿是慌亂。
......
“猜不出來啦?”
徐露的聲音帶著得意,讓它再貼近幾分文泳珊的唇。
“珊姐,你再仔細感受一下,很熟悉的呀。”
她故意放慢語速,同時密切觀察著文泳珊的反應。
文泳珊的耳尖通紅,身體緊繃,顯然是亂了心神。
她能感受到熟悉的感覺,還有徐露身上淡淡的香水味,心裡又亂又慌。
她想躲開,卻又覺得愧疚。
徐露明明是想緩和關係,自己卻不想說出答案。
“……不......知道。”
她咬了咬唇,終於緩緩回答道。
其實不知道為甚麼,她現在對於曾經能夠帶給兩人美好記憶的獎盃。
象徵著她們本來牢固的友誼的東西。
如今居然有著排斥感。
不是猜不出來,而是不想提及。
身體的實誠是騙不了人的,特別還是內心的排斥。
.......
“哈哈,猜錯咯,要受懲罰哦。”
徐露笑了笑,收回獎盃,卻沒有立刻說出懲罰,反而伸手,指尖輕輕撫上文泳珊的臉頰,感受著那滾燙的溫度。
“珊姐,你臉好紅,是想到甚麼了嗎?”
徐露的指尖帶著微涼的觸感,劃過文泳珊的下頜,動作溫柔又帶著試探。
文泳珊下意識偏頭躲開,卻因為蒙著眼,動作幅度不大,反而更顯嬌憨。
她攥緊被子,聲音帶著幾分狼狽:“沒有,就是有點熱。”
她不敢說實話,更不敢告訴徐露。
自己此刻內心的想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