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導演。”
“叫我?”
李夢聽到辛導叫她。
隨即也是起身走了過來。
不過態度比較冷淡平靜。
語氣嘛,好像一副誰都欠她幾百萬的樣子。
一般演員。
見到導演。
總是要客氣三分的。
就算是那些大牌。
也會裝一下。
可是李夢的性格加上她高冷的長相。
就是天生臭臉的感覺。
有點日本偶像劇。
鄰居家高冷刻薄太太被我發現了秘密之類。
影片的女主既視感。
......
這種要是落到仇人手裡。
都是老慘的。
被各種打的嗷嗷叫。
......
“你和他對下戲,他演張東昇。”
辛導也是習慣了李夢這種裝逼的樣子。
反正看誰都是垃圾。
沒人入她眼。
不過礙於她確實演技很強。
所以也就懶得計較。
畢竟網劇可以請到這種上過不少大銀幕的明星來演。
已經很不錯了。
只是人都落魄成這樣了。
還要裝清高的。
確實少見。
......
“他?張東昇?”
李夢不冷不熱的掃了李思央一眼。
語氣也是不鹹不淡,但又帶著幾絲質疑和嫌棄的隱晦感。
隨後彷彿看待垃圾一樣看著李思央。
不過倒是沒有提出甚麼反對意見。
她是和霍建化一樣差不多的戲痴。
但她追求的完美戲份。
比霍建化還要苛刻。
而且瘋狂到病態的地步。
因此會讓許多導演都受不了。
跟有病似的。
李夢倒是不愛管閒事。
導演的選角和她無關。
可是要是等下李思央演不好。
她就會拒絕和李思央合作。
大不了她自己走。
......
“走吧,去冷庫那個場景。”
辛導也看出來李夢那種嫌棄的眼神。
不過他相信李思央。
這個李夢絕對會在他喊action的秒之後感到後悔。
就和日本偶像劇裡。
最後下跪求昆的太太一樣。
......
人不可貌相。
人外有人。
莫欺少年窮。
三十年河東三十年河西......
中二了。
......
隨後大家也是來到了片場的冷庫場景。
.....
“action。”
......
冷庫房的門被推開,一股刺骨的寒氣裹著白霧湧出來。
瞬間讓門口的燈光都蒙了層冷霜。
李夢顧不得寒意。
腳步急促地往裡走,鞋底踩在水泥地上,發出咯吱咯吱的輕響。
這段試戲是她演王瑤找弟弟王立,然後被張東昇幹了的劇情。
.....
眉頭皺得緊緊的,眼神裡滿是焦急。
“王立?你在哪兒?”
嘴裡還小聲唸叨著。
該說不說。
李夢的演技確實很強。
屬於內娛第一梯隊的。
冷庫深處堆著幾排鐵架,上面擺著蒙著塑膠布的道具,冷霧在鐵架間飄著,把視線攪得模糊。
李夢剛繞過一個鐵架,突然頓住腳步,渾身的血液像是瞬間凍住了 。
前方三步遠的地方,李思央背對著她站著,手裡握著根金屬撬棍,撬棍的尖端沾著點白霜,在昏暗的燈光下泛著冷光。
他像是沒聽見動靜,直到李夢的呼吸變得急促,才慢慢轉過身。
那動作不快,甚至帶著點慵懶,可眼神一抬,整個冷庫的溫度彷彿又降了幾度。
李思央的眼睛裡沒有任何情緒,既沒有被撞見的慌亂,也沒有要動手的兇狠,只有一種近乎空洞的平靜。
像在看一件擋路的東西,而不是一個人。
“你…… 你是誰?”
李夢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聲音發顫。
此刻她的心理波動極大。
沒想到這個小鮮肉的演技居然這麼牛逼?
一個看似平淡和沉穩的眼神掃過來。
居然蘊含著一種莫名的殺氣。
令人膽戰心驚的。
自己剛才還真小看他了。
畢竟李夢對於劇本的研究很仔細。
幾乎把王瑤吃透了。
而對於有對手戲的各種人物。
她也逐一去理解。
這樣子演起對手戲來。
就會有種上帝視角的感覺。
而李思央此刻的眼神戲。
讓她感覺比自己的表演老師都要牛逼。
自然超過自己了。
事情變得有趣起來了!!!
......
李思央手裡的撬棍、眼底的冷意,還有他身上那股不對勁的氣場。
讓李儚慌了。
此刻只剩下焦急和恐懼。
李思央沒回答,只是握著撬棍往前走了一步。
他的步伐很穩,踩得很實,沒有絲毫猶豫,就像在走向一個早已確定的目標。
李夢這才反應過來。
要跑。
她猛地尖叫一聲,轉身就想往外跑。
“救命!”
她的聲音裡也滿是絕望和慌張。
......
可她剛跑兩步,手腕就被追上來的李思央一把抓住了。
李思央的手很涼,力道卻大得驚人,指節扣在她的腕骨上,像鐵鉗一樣。
李夢拼命掙扎,指甲撓在李思央的手背上,留下幾道紅痕,可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只是另一隻手伸過來,捂住了她的嘴。
.......
“試戲呢?”
就在此時。
監視器後。
傳來一道清潤卻自帶穿透力的女聲。
這聲音不高,卻讓監視器後原本屏息的工作人員瞬間回過神。
連辛導都猛地直起身,下意識整理了一下衣襟。
“景總!”
.......
“坐,繼續試戲,別管我。”
來人正是景恬。
只見她穿了件酒紅色的長款連衣裙。
襯的雪白的肌膚更加如羊脂一般。
衣料垂墜感極好,順著肩線自然滑落,勾勒出挺拔飽滿卻不凌厲的身姿。
領口露出一小片珍珠白的真絲內搭,頸間懸著顆圓潤的南洋珍珠吊墜,隨著步伐輕輕晃動,在冷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
妝容精緻卻不張揚,眉峰微微上揚,添了幾分大氣。
眼尾用淺棕眼影輕輕掃過,顯得眼神愈發清亮。
景恬似乎自帶一種從容的貴氣。
最難得的是她的儀態 。
肩背挺得筆直,卻不顯得僵硬,每一步都走得從容穩健,彷彿不是來嘈雜的片場,而是赴一場雅緻的茶會。
這倒是和她多年練習舞蹈的後天塑形有關。
所有人在景恬到來後。
下意識往旁邊退了退,連呼吸都放輕了。
倒不是怕,而是她身上那股天生的端莊氣場,讓人不自覺地想保持距離。
生怕擾了這份雅緻。
她的美不是攻擊性的,是像上好的玉,溫潤卻有分量,哪怕只是站在那裡,也能讓周圍雜亂的片場瞬間亮起來。
外號人間富貴花可不是白叫的。
她不同於甚麼清麗脫俗或者甜美溫婉。
她是明豔貴氣與端莊大氣在她身上兼具。
就算穿著睡衣都像高定似的。
......
“辛導,沒打擾你們試戲吧?”
“我來看看進度。”
景恬語氣溫和的問道。
景恬正是這部劇的出品和投資方。
也就是大家說的資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