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叫識時務者為俊傑,你懂個毛啊?”
陳赤赤一臉不屑。
楊潁氣的臉都紅了,半天憋不出一句話來。
隨後,陳赤赤乖乖的把背後給了林宴,就這麼讓他撕下名牌。
看到這一幕,李成和鄧抄也懵了。
這好像跟計劃裡的不一樣吧?
不是說好陳赤赤會趁機偷襲林宴的嗎?就這麼把名牌讓出去了?
難道?這一切都是陳赤赤的計劃,他壓根沒想叛變?
“陳赤赤!你個畜生!你不是說你是假裝叛變,換取林宴信任的嗎?”
李成忍不住怒斥道。
聽到這話,陳赤赤一個沒憋住,笑了:“哈哈哈……”
“你們不會真信了吧?一群傻子!我為甚麼要假裝叛變?我們已經贏定了。”
被陳赤赤這麼嘲諷,李成和鄧抄臉都綠了。
完全被當成傻子耍了。
林宴看了他們一眼,似是有些奇怪。
不過,陳赤赤都做到這個份上了,完全沒理由騙他才對。
想了想,林宴這才拿出轉化卡,將陳赤赤的身份轉化為狼族。
“行了,先來分一下戰利品吧。”
林宴微微一笑,反正就剩個鄭凱了,無足掛齒。
前面撕了這麼多人,拿到的戰利品還真不少。
光是復活卡,就有十幾張,轉化卡也有七張,林宴直接大方的平均分給了熱芭和陳赤赤。
一旁的楊潁就這麼靜靜地看著。
“行了,先把楊潁給解決了吧,反正她也沒想跟我們在一起。”
陳赤赤說著,就走上去抓住了楊潁。
林宴則是趁著陳赤赤沒注意看的時候,偷偷遞了一張卡片給了熱芭。
見狀,熱芭一愣,看了手上的卡片:召喚卡。
雖然她不知道林宴給自己這張卡片是甚麼意思。
召喚卡,貌似是很稀有的吧。
收起卡片,熱芭這才走上去,把楊潁的名牌撕了下來。
直到這個時候,鄭凱才終於姍姍來遲。
偏偏這個時候,李成和鄧抄已經被out的廣播聲,才響了起來。
看著這一幕,鄭凱一臉無語的同時,也已經放棄抵抗了。
就剩他一個人了,還能怎麼著?
“行了,快點結束吧。”
林宴嘴角帶著一絲笑意,緩緩朝鄭凱走了過去。
“就是,凱哥,別抵抗了,你們已經沒機會了。”
熱芭一臉得意道。
跟著林宴,果然就是能躺贏。
鄭凱本來已經想著放棄了,結果,這個時候,陳赤赤忽然走上去,一把撕下了林宴的名牌。
一時間,空氣彷彿都凝固了。
熱芭瞳孔一縮,眼神帶著不可置信。
“這是甚麼意思?”
鄭凱完全懵了。
他們不是自己人嗎?
反觀林宴的表情,倒是挺平靜的,就好像早就預料到了一樣。
陳赤赤一臉得意地搭著林宴的肩膀:“小林子,這一刀,叫做戒驕戒躁,你~還得練!”
聽到這話,林宴頓時笑了,絲毫沒有被背刺的憤怒,反而是一臉感慨:“陳赤赤~好一個陳赤赤啊~我小看了你,竟栽在了你的手上,你贏的漂亮,算計也極精巧……”
“……”
“這兩人幹嘛呢?有病吧?”
熱芭一臉古怪。
怎麼還突然演起來了。
這倆戲精。
“這一招,叫做換家戰術!如何?現在是你一頭羊,要對抗我們九頭狼,現在,你又能如何應付呢?”
陳赤赤全然一副小人得逞的表情,別說多得意了。
說罷,陳赤赤直接掏出轉化卡,將林宴的身份轉化成了羊族。
而且,林宴身上的所有卡片,也都被陳赤赤收繳了。
現在的林宴,就像是剛從新手村出來的,陳赤赤則是帶著滿級裝備的boss,林宴更不可能和他們對抗了。
“你快走吧,現在逃走,也許還有機會也說不定,哈哈哈哈……”
陳赤赤發出了猖狂的笑聲。
林宴回頭看了熱芭一眼,隨即立馬狂奔而去。
“熱芭,到你選擇的時候了,你是要繼續跟著林宴,還是要跟我們在一起?”
陳赤赤嘴角勾起一抹狡猾的弧度。
“當然是跟你們在一起了。”
熱芭幾乎毫不猶豫。
“你確定?你就這麼背叛林宴了?”
陳赤赤似乎還有點不太相信。
“為甚麼不呢?”
熱芭一臉奇怪,反問道:“林宴這小子,耍我們多少次了,這一次也該輪到我們玩他了。”
“而且,我本來就是狼族的啊。”
直到現在,鄭凱才終於明白過來了。
原來一切都是陳赤赤的計劃。
隨即,他也主動找到了陳赤赤,讓對方撕下名牌,也轉化成了狼族。
三人這才回到狼堡裡。
“兄弟們,計劃成功了,現在羊族那邊,只剩下林宴一個人了,我這就復活你們,好好享受這場圍獵行動吧。”
陳赤赤一臉激動地開口。
除了鄧抄和李成,其他人都是愣愣的表情。
完全沒搞清楚情況。
“哦,你這個傢伙,連我們也騙啊!”
鄧抄瞬間反應過來。
陳赤赤故意被撕名牌,顯然也是計劃中的一環。
畢竟也只有這樣,才能完全獲取林宴的信任。
但是,他是沒有告訴李成和鄧抄的。
眾人這會也都反應過來了,一個個全都興奮了。
他們怎麼就想不到呢?換家戰術。
這樣一來,林宴就是再牛逼,也沒用啊。
他需要有獵槍才能淘汰他們,而他們九個人,則是隨隨便便就能淘汰林宴。
林宴壓根沒有半點反抗的餘地。
孟子儀看了眼旁邊的熱芭,不禁有點狐疑:“那熱芭姐呢?她是甚麼意思?”
熱芭撇撇嘴:“那還用說?我當然是跟著你們了。”
“是嗎?這麼容易就叛變了?你不會也想來一手碟中諜吧?”
孟子儀挑了挑眉頭,一臉壞笑。
“怎麼可能?”
熱芭歪著腦袋,一臉疑惑:“我有甚麼理由還跟著林宴呢?我又不是狗,哪有那麼忠心?”
她這麼一說,眾人都是點點頭。
好像也是。
畢竟,在場的人裡,哪個跟林宴沒仇的。
他們早就想要整林宴了。
“話說……會不會太容易了一點?林宴這麼容易被騙的嗎?”
白露一臉好奇,總感覺哪裡不對勁。
“難不成,他還能是故意被撕的嗎?就算是,他現在還要怎麼翻盤?”
陳赤赤一臉不屑。
不管怎麼想,林宴都沒機會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