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確定嗎?”
鄧抄一臉狐疑。
林宴那麼聰明的人,難道還看不出陳赤赤甚麼想法嗎?
“放心好了,他現在可能對我還有點猜疑啊,但是,只要我把你們騙過去之後,他就一定會相信我了。”
“我把你們騙過去之後,會趁機抱住你們其中一人,然後讓林宴撕掉你們兩個……”
陳赤赤話還沒說完呢,李成就忍不住打斷了:“等會……那我們憑甚麼相信你呢?”
“你讓我們去故意被林宴撕掉?那在這之後呢?”
“之後?”陳赤赤一臉不屑:“急甚麼?之後,只要我們再把鄭凱撕掉,羊隊只剩下我一個人了,這個時候,林宴對我肯定是絕對的信任的,但是在撕掉鄭凱之前,林宴肯定是要先把我的身份轉化成狼族的。”
“所以,我會趁著這個機會,撕掉它,轉化他的身份,讓他變成羊族,在這之後,你們再把我撕掉,轉變成狼族,林宴不就成孤家寡人了嗎?”
“而且,我們每個人都能攻擊他,唯獨他不能攻擊我們,九對一,我就不信,他還能贏?”
說完,陳赤赤眼神帶著幾分激動。
這個計劃要是成功了,林宴就完全被他玩弄於股掌之間了。
不僅報了前幾次被林宴戲耍的仇,還直接讓他的天才名號,徹底響亮了。
“這個……太冒險了吧?萬一他提前察覺了呢?”
“萬一你沒把他撕掉呢?”
鄧抄反問道。
聞言,陳赤赤卻是一臉無所謂:“大不了就是一輸嘛,反正我們現在沒有更好的辦法了,我們撕,也撕不過他,只有把他變成羊,我們才有機會贏啊。”
李成二人猶豫了片刻,方才答應了這個計劃。
的確,陳赤赤說的也沒有錯,他們是羊,林宴是狼。
他們只有一次機會淘汰林宴,而林宴有無數次機會可以淘汰他們。
不管怎麼玩,勝算其實都很渺茫。
三人決定之後,立馬就出發去找林宴了。
三人坐上電梯,直奔一樓而去。
畢竟,一樓就是他們狼族的據點。
三人來到一樓,立馬就叫囂了起來。
“林宴,你不是牛嗎?來,出來決一死戰!”
陳赤赤表現的最是囂張。
畢竟,在林宴的眼裡,他是故意演給其他兩個人看的。
“林宴,你~過來啊!”
鄧抄勾了勾手指,學著沈疼的動作。
“……”
剛來到二樓的林宴,看著下方的三人擱那叫囂,一臉奇怪。
這三人,怎麼突然變得這麼勇了?
“總感覺,有問題……”
林宴捏了捏下巴,忍不住思考了起來。
雖說目前他們已經沒甚麼辦法了,但是他們完全可以拖時間,先把鹿寒幾人救了啊。
這麼快就來跟他決戰了?
“鄭凱又去哪裡了?”
掃了一圈,林宴也沒找到鄭凱。
鄭凱不在的話,說明他們這是想……調虎離山?
那鄭凱又去做甚麼了?
這會,樓下的鄧抄幾人也看到了林宴,當即叫囂道:“林宴,你下來啊?怎麼了?該不會是不敢吧?”
“你們又想玩甚麼把戲?”
林宴挑了挑眉頭,這幾個老奸巨猾的傢伙,更不像是來自殺的,好像是有甚麼底氣?
不等林宴多想呢,熱芭聽著外面的叫囂聲,就從狼堡裡走出來了。
“成哥他們,這是想幹嘛啊?找死啊?”
熱芭一臉古怪。
眼看熱芭出來了,林宴沒有多想,趕緊跑下樓了。
萬一熱芭被他們撕了,就完了。
目前狼族裡面,只有熱芭跟他是一條心的,陳赤赤的話,還不能確定。
雖說陳赤赤從來沒有背叛過他,但畢竟今天他們是不同陣營的,還真說不好他會幹出甚麼事情來。
眼看林宴來一樓了,李成幾人立馬做好了戰鬥的準備。
二人一左一右,朝林宴合圍過去,陳赤赤則是站在他們倆的身後。
狼堡外面,楊潁看了旁邊的熱芭一眼:“話說,你不去幫忙嗎?”
聞言,熱芭看都沒看楊潁一眼,解釋道:“凱哥不見了,誰知道他們是不是商量好了,我得守在這裡。”
“況且,你不是不想加入我們狼族嘛?我還得防著你點呢。”
“……”
楊潁笑著搖搖頭,本來想找機會偷襲熱芭的。
不過這個妮子,一直警惕著她,壓根找不到機會。
畢竟狼族之間,也是可以互相撕名牌的。
真撕起來,她還真不是熱芭對手。
林宴掃視了周圍一圈,發現沒看到鄭凱之後,乾脆放棄了。
先把李成幾人撕了,鄭凱一個人,也翻不起甚麼浪了。
不過,他還沒來得及動手呢,鄧抄二人身後的陳赤赤,就忽然撲了上去,一把撲倒了鄧抄。
旁邊的李成愣了一下,還沒反應過來呢,林宴赫然已經衝上來了。
“撕拉——”
幾乎是瞬間的功夫,李成的名牌就被撕下來了。
整個過程不到三秒的時間,把旁邊的鄧抄和陳赤赤都看懵了。
李成被秒殺了?這也太誇張了。
雖然有偷襲的成分,但是這……也太快了吧?又不是王祖瀾。
李成自己都沒想到,他雖然是想著故意被撕來著,但也想著掙扎一下的,萬一成功撕了林宴,他們也就贏了,自然就不用按陳赤赤說的,來甚麼換家戰術了。
“我去了……”
楊潁捂著臉,已經震驚的說不出話了。
雖然他們都知道林宴很變態,但是林宴每一次的表現,都還是會驚到他們。
“你怎麼又去了?”
熱芭一臉得意地看著她,“怎麼樣?讓你不加入我們,現在沒機會了。”
“在我們找到鄭凱之前,肯定會先把你撕掉的,才不讓你贏呢。”
“……”
楊潁欲言又止,最後只是長嘆一聲。
畢竟,她雖然是狼族的身份,但是一直在搗亂。
剩下一個鄧抄,基本也沒有反抗之力了。
甚至還被陳赤赤死死地壓著。
“現在就剩個鄭凱了,他在哪裡?”
撕完了鄧抄,林宴方才看向陳赤赤。
陳赤赤搖搖頭:“不知道,應該躲起來了,我一直沒找到。”
“不過也不著急,我先把你的身份轉化了吧。”
林宴微微一笑,看向陳赤赤。
這會,熱芭和楊潁也走過來了。
楊潁看向陳赤赤的眼神,滿是鄙夷:“陳赤赤,你這個叛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