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你們仨……”
林宴剛要走,就聽到了陳赤赤的聲音。
林宴回過頭,看向陳赤赤的目光裡,已經充滿了懷疑。
看到他這個眼神,陳赤赤也明白是怎麼回事了。
畢竟,是他告訴林宴和鄧抄,自己把鄧抄和範成成號碼牌換了的。
但是最後的結果,卻有些尷尬了。
可以說陳赤赤間接淘汰掉了鄧抄。
現在林宴對他起了疑心,也是情理之中的。
“林宴,快,你跟我來,我有話跟你說。”
陳赤赤趕忙開口。
一聽這話,白露趕忙提醒道:“別相信他,赤赤哥肯定有問題,他剛騙了你倆,你們忘記了?”
“不是,我真沒有騙你們,具體原因,我一會跟你說,你快跟我來。”
陳赤赤一臉焦急。
要是連林宴都不相信他,那就真完犢子了。
林宴猶豫了一下,還是跟了上去。
“林宴,你真是沒救了,都這會了,你還相信他呢?”
宋雨祺搖搖頭,一臉恨鐵不成鋼。
等陳赤赤二人離開之後,白露二人這才不演了。
“行了,他們走了,我們也走吧。”
白露嘴角微微上揚。
看起來,林宴在好人陣營那邊,混的也不錯啊。
就是不知道這一次,他們會被怎麼戲耍了。
把林宴帶到一個隱蔽的角落後,陳赤赤才一臉凝重地開口道:“這一次,我們可能被人耍了,場上一定還有第二個魔術師。”
“而且她還跟我一樣,換的也是鄧抄和範成成的號碼牌,所以,我沒有騙你們,只是碰巧技能被抵消了。”
說完,陳赤赤一臉期待地看著林宴。
他相信以林宴的頭腦,一定能理解他想表達的意思的。
“嗯……這個,我倒是也想過,關鍵是……這也太巧了吧?”
林宴皺著眉頭,意思已經很明確了。
“是,我也確定太巧了,但是隻有這一個可能了,你要相信我啊,我有甚麼理由騙你們呢?”
“如果我才是那個隱狼,範成成為甚麼要刀我?”
陳赤赤問道。
林宴撇撇嘴,反問道:“那誰知道你們是不是來了一場苦肉計,想騙女巫的解藥呢?”
“是……的確也有這個可能。”
陳赤赤無法否認,只能換個方式:“但我可是一直跟你在一起的,我怎麼可能提前向他們透露我換了號碼牌的事情呢?”
“……”
林宴沉默了片刻,才終於被“說服”了。
“好吧。”
見林宴相信了,陳赤赤才終於鬆了口氣。
“所以,你上一輪查的是誰的身份?快,我們必須儘快查出其他人的身份!”
陳赤赤趕忙問道。
“一個是白露,一個是楊潁,但是她倆……都是平民。”
林宴嘆氣道。
“她倆都是平民?”
陳赤赤絲毫沒有懷疑,“那宋雨祺的身份,是不是,還沒驗?”
“是。”
林宴點點頭,“這一輪我就準備驗她的身份來著。”
陳赤赤立馬認同道:“嗯,對,得查她,她很不對勁,至於另一個的話,我覺得,趙露絲,和王赫睇,可能也有點問題。”
“你可以在他倆之中選一個查驗他們的身份,我覺得,導演組一般都會給新人一些特殊身份的。”
陳赤赤話音剛落,廣播聲就響起來了。
“天亮了,請……”
“走吧,反正就按照計劃,先把範成成淘汰了再說,反正他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了。”
……
這個時候,要說誰最不開心,估計也就只有範成成了。
這一輪,不出意外,他是必死無疑了。
“不知道熱芭姐的身份,暴露了沒有,她可是我們全村的希望啊……”
範成成幽幽一嘆。
鏡頭一轉。
其他成員們,也陸續返回了會議室。
眼看人都到齊了,白露趕忙開口:“行了,直接投票吧,先把範成成票出去先。”
“不是,為甚麼票我啊?你們還在懷疑我?沒發現赤赤哥和林宴有問題嗎?”
範成成一臉氣憤道。
“上一輪明擺了就是他們給鄧抄做局了,抄哥死的不明不白的,你們還沒明白怎麼個事兒啊?”
範成成一臉恨鐵不成鋼的看著眾人。
“你這……都當我們面殺人了,還擱這演呢?有意思嗎?”
宋雨祺納悶道。
“我沒殺人!冤枉啊!”
範成成趕忙大喊道。
“你說個嘚兒啊?你沒殺人?我們都看見你把陳赤赤的名牌撕下來了。”
白露挑眉道。
“我那……只是想撕撕看,感受一下啊……”
範成成明顯有點心虛了。
見他還在嘴硬,眾人都無語了。
怎麼會有這麼嘴硬的人?
“所以,上一輪甚麼情況呢?陳赤赤,解釋一下吧。”
李成死死地盯著陳赤赤,像是想從他臉上看出點端倪。
“的確,上一輪的確是出了點狀況,但是,我沒有騙人,也絕對不是我們三個內部出現了問題。我和鄧抄,林宴三個人的身份,是絕對沒有問題的。”
陳赤赤一臉自信地開口,“至於為甚麼上一輪的號碼牌為甚麼沒被更換,只能說明,場上除了我以外,還有第二個魔術師!而且,跟我做出了同樣的選擇。”
“第二個魔術師?”
一聽這話,眾人才露出一副恍然大悟的表情。
的確是有這個可能的。
但是一開始壓根沒有人想到這一點。
畢竟,太過巧合了,巧合的,彷彿像是劇本設計的一樣。
哪怕是觀眾們看到這一期節目了,都會懷疑的程度。
“所以,抄哥是甚麼身份呢?既然他都已經死了,也沒有隱瞞的必要了。”
李成顯然是相信了,詢問道。
“鄧抄是預言家,他一開始就驗了我和林宴的身份,所以為甚麼我們一開始就待在一起。”
“所以至少我跟林宴的身份,是沒有問題的。”
“至於第二輪的時候,鄧抄驗的是李成和範成成的身份。”
“李成的身份,我不能透露,反正他也是好人陣營的。”
“範成成是狼巫,這已經是眾所周知的事情了。”
“所以,這一輪票出範成成就完了。”
“我的發言完畢。”
說完,陳赤赤就微笑著看向範成成。
畢竟,他是被範成成殺了之後,又復活回來的。
這種時候,怎麼能不挑釁一下呢。
“你們相信他說的嗎?”
範成成忍不住發出拷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