熱芭咬了咬牙,欲言又止。
最終,還是沒敢“賭”。
的確,林宴命太硬了,在把攝夢人抓出來之前,基本很難殺了他。
他們想殺死林宴,成功率只有二分之一。
甚至可能二分之一都不到。
畢竟沒人知道魔術師有沒有換林宴的號碼牌。
“所以,你用不著懷疑我的身份,我知道除了我自己之外所有狼人的身份,如果我是好人陣營,你們,根本沒有機會。”
林宴一臉自信地開口。
“……”
“但是,也不排除,你是在故意玩我們呢?”
“你每次勝券在握的時候,都會故意放水,先把自己的隊友淘汰出去,然後你自己再上演一場逆風翻盤,反敗為勝。”
“結果就是……所有人都被戲耍,只有你自己,出盡了風頭。”
“所以,我憑甚麼相信你啊。”
熱芭一臉氣憤道。
“我甚麼時候這麼狗了?”
林宴一臉不可置信地瞪大雙眼。
“……”
“你特麼,不一直挺狗的?”
熱芭嘴角一陣抽搐。
“算了,你愛信不信。”
林宴聳聳肩,撂下這話就直接走了。
熱芭還在原地猶豫不決呢。
畢竟這小子,實在是不能輕易相信啊。
一旦信了,很容易就進了對方的圈套。
“安吉拉baby——out!”
“安吉拉baby——out!”
直到這個時候,廣播聲才驟然響起。
“baby被out了?”
“為甚麼狼人要殺她呢?”
剛復活回來的陳赤赤,頓時就皺起了眉頭。
“這……毫無理由也毫無邏輯啊,他們為甚麼要殺baby呢?”
陳赤赤百思不得其解,完全猜不到狼人殺baby的原因。
畢竟,從前面狼人的幾次下手來看,狼人還是挺聰明的。
殺人並非是毫無邏輯。
所以,陳赤赤想的是,他們殺了楊潁,肯定也是有某種原因的,而且這個原因,還逼得他們不得不殺了楊潁。
沒準,一開始他們的目標就不是楊潁。
當然,陳赤赤不知道的是,狼人一開始的目標,還真就是楊潁。
原因就是因為楊潁表現的太沒“存在感”了。
所以他們覺得事出反常必有妖,反而覺得楊潁一定是有身份的。
不過事實證明,他們純屬想多了而已。
但是熱芭後來為甚麼殺楊潁,其實,也是沒得選了。
畢竟楊潁知道了她的身份資訊,是必須得死的。
剛好他們一開始的目標也是楊潁,倒也沒有偏離主題。
“有可能……”
“是楊潁發現了他們的甚麼秘密,所以才被殺了。”
陳赤赤一邊分析著,還真就讓他猜到了真相。
“楊潁……跟誰在一起呢?”
一邊思考著,陳赤赤一邊加快腳步,趕緊尋找其他成員去了。
反正狼人已經下刀了,意味著他們這一輪起碼已經安全了。
另一邊。
和熱芭分開的林宴,則是剛好和白露,宋雨祺二人碰上了。
看了這兩人一眼,林宴頓時勾起一抹詭異的笑容。
這倆,一個是覺醒隱狼,一個是蝕日侍女。
他們三個,都是隱藏在暗處的狼人。
一開始,他們都是互相不知道身份的。
但只有林宴,知道他們兩人的身份。
當然,他還不知道,一開始他的身份就已經暴露給白露了。
“baby姐怎麼死的?是不你殺的?”
宋雨祺一開口就是質問。
林宴一臉不屑:“你覺得有可能是我嗎?如果我是狼人,第一輪預言家不就跳出來跟我同歸於盡了嗎?怎麼可能還讓我活到現在呢?”
“那可不一定,萬一預言家第一輪就被刀了,還沒來得及查你身份呢?”
宋雨祺挑眉道。
“……”
一旁的白露,眼神飄了飄,像是在想甚麼壞主意。
她其實是在想辦法支開宋雨祺,好跟林宴互認身份。
林宴撇了撇嘴,都懶得跟對方掰扯了,直白道:“別演了,你是蝕日侍女是吧?”
“你……你說甚麼?”
宋雨祺表情明顯有些驚慌,但是又裝作沒聽懂。
“第二輪,你吞噬的不就是我的技能嗎?所以你也應該知道我有甚麼技能的不是嗎?”
林宴冷笑道。
“你少套話,誰吞噬你了?”
宋雨祺其實知道對方知道自己身份了,但是她不能承認。
畢竟白露還在一旁呢。
此時的白露,則是一臉震驚的表情。
宋雨祺……是蝕日侍女?
這麼說來?所有狼人的身份,她不就都能確認了?
“不用演了,至於白露,表面上是魔術師,其實你是隱狼吧。”
說著,林宴又看向了白露。
“額……”
白露愣了一下,倒也不隱瞞了:“既然你都知道了,那就都別演了。”
“雨祺,他也是覺醒隱狼,而且是從盜賊轉化的隱狼,我一開始模仿的就是他的身份,所以,我一開始就知道他的身份了。”
“既然他說你是蝕日侍女,那應該不會有錯了。”
然後,白露說完之後,宋雨祺依舊是眉頭緊鎖,壓根不敢輕易相信。
誰知道這倆是不是在故意做局,想要詐自己呢。
見她還在懷疑,林宴無奈地搖搖頭:“你果然,一向沒甚麼腦子……”
“你說誰沒腦子呢?”
宋雨祺頓時怒了。
“難道不是嗎?”
林宴撇撇嘴,“你明知道我的技能,就應該知道,我能準確說出你的身份,說明我已經查了你的身份了,現在還演,有甚麼意思嗎?”
“我的確是隱狼,而且是模仿了鄧抄的預言家身份,你要是還要懷疑,我也沒有辦法。”
……
林宴一臉心累,每個隊友都不肯相信自己,反而是好人陣營都把他當成了自己人。
“……”
宋雨祺觀察了二人表情半天,才終於鬆口,“好吧,我可以勉強相信你們。”
見她相信了,林宴才趕忙開口道:“記住了,這一輪,吞噬陳赤赤的技能,他的身份是魔術師。”
“然後,你再用他魔術師的技能,把熱芭和李成哥的號碼牌換了。熱芭姐是白狼王,下一輪為了以防萬一,我們保她一手。”
宋雨祺點點頭。
蝕日侍女,是知道其他狼人玩家身份的。
自然知道熱芭是白狼王了。
除了隱狼她不知道以外。
“行了,先散開吧,我跟你們待在一起,容易引人懷疑。”
林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