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啥意思啊?為啥要躲著我們呢?”
鹿寒撓了撓頭,一臉疑惑。
林宴趕忙否認道:“沒有躲著你們,先分散開來啊,這樣比較有效率。”
林宴這麼說,顯然是沒有人相信的。
白露四人,就這麼雙手抱胸,看著他們離開自己的視線範圍。
“看來他們應該是猜到甚麼了。”
熱芭嘴角上揚,若有所思地開口。
聽到這話,白露瞥了過去:“那咋辦啊?還演不演了?”
“演?我們四個的身份,可不一定一樣哦~”
熱芭深深地看了白露一眼,似是在猜對方是甚麼身份。
聽著她們的對話,張奕興一臉迷茫:“啥意思啊?你倆不是好人?”
“……”
其他三人紛紛看了張奕興一眼,難道說張奕興是忠臣。
白露眼珠子轉了轉:“奕興哥,要不我倆一起吧?”
張奕興看了她一眼,忽然挑眉道:“你是不是想把我騙走,然後趁機淘汰我?”
“你咋知道?”
白露張大了嘴巴,一臉震驚。
見她毫不掩飾,張奕興都驚了:“啊?你這是演都不演了?”
“那咋了?”
白露一臉理直氣壯的表情,給張奕興都整不會了。
還有人當內奸當的這麼理直氣壯的嗎?
“不是,就算你是內奸,也不能現在就淘汰我啊,我們得先把對面的人給淘汰掉才行啊。”
張奕興苦口婆心地開口。
一聽這話,白露頓時激動起來了:“誰說我是內奸了,胡說八道,我可是大大滴良民!我告你誹謗啊!”
“好好好……良民……”
張奕興嘴角一抽,似是懶得跟她說甚麼了。
“白露,我們走,不理他們。”
熱芭拉著白露的手腕,轉身就走。
眼見她們走了,鹿寒當即聳聳肩:“那咱也走唄,先去找線索得了。”
“哦好……”
張奕興剛轉過身,鹿寒立馬抬手摸向他的名牌。
只不過,鹿寒的手還沒觸碰到名牌,張奕興立馬反應過來,猛地轉過身。
眼看都暴露了,鹿寒乾脆不管不顧了,立馬又撲了過去,猛地伸手抓向名牌。
張奕興反應倒是迅速,立馬閃身躲避,同時伸手抓住鹿寒的衣服。
剛走沒多遠的熱芭二人,聽到身後的動靜,明顯懵了一下,趕忙往回跑。
不過,她們也不知道發生了甚麼,也不知道該幫誰,畢竟她們壓根不知道這兩個人是甚麼身份。
情急之下,鹿寒趕忙開口道:“快幫忙啊,他剛才想偷襲我!他肯定是反賊!”
聽到這話,張奕興眼睛頓時瞪大了,賊喊捉賊啊這是!
“不是我,是他想偷襲我!”
張奕興趕忙反駁道。
“嘶……這……”
白露捏著下巴,一時有些為難,到底該相信誰的好嘞?
熱芭眼珠子轉了轉,悄悄繞到了鹿寒的背後。
見她這樣,白露既沒有拆穿她,但也沒打算幫忙的意思,就這麼站在一旁看著。
不過,還不等熱芭靠近,鹿寒就迅速反應了過來,迅速轉過身,同時一把拽住張奕興的名牌。
張奕興幾乎也是同時抓住鹿寒的名牌,只不過,到底是沒甚麼經驗,被鹿寒率先半秒撕下了名牌。
看到這一幕,熱芭都懵了。
這倆撕的太快了,壓根不給她們反應的時間。
她倒是有心幫忙。
“張哥是甚麼身份啊?”
白露一臉好奇的湊了上去。
在看到張奕興名牌底下的身份牌時,明顯呆愣了幾秒。
“他是啥身份啊?”
熱芭忍不住問道。
“內奸……”
說完,白露就看向了鹿寒。
既然張奕興是內奸的話,他就沒有理由偷襲鹿寒才對。
內奸沒必要一開始就對自己人下手,而且還是在不清楚其他人身份的情況下。
所以,那就只能是鹿寒說謊了。
熱芭也是心領神會地看向鹿寒。
“不是,我真沒動手,是他先動手撕的我的……”
鹿寒嚥了咽口水,明顯有點心虛。
看著這一幕,張奕興都氣笑了,他都死了,甚至還要被人潑髒水。
而且還是第一個被撕的,心裡多少有點失落。
“鹿哥,別裝了,你是反賊吧?”
白露一臉壞笑地靠近鹿寒,和熱芭一左一右,慢慢地包圍了上去。
鹿寒左右觀望了一下,似是在找逃生的路線。
反正這下肯定是身份暴露了。
不過,還不等鹿寒逃跑,熱芭忽然一把抓住白露的名牌,剛要撕下來,白露立馬往地上一躺。
熱芭立馬就騎了上去,死死的拽著白露名牌。
“不是,啥情況啊?”
鹿寒明顯看傻了,這又是鬧的哪一齣啊?
“還不快過來幫忙?”
熱芭趕忙喊道。
鹿寒撓撓頭:“不兒……我幫誰啊?”
“……”
熱芭似是被無語到了,嘴角抽了抽。
我都直接動手了,能是甚麼身份?還幫誰?
白露明顯反應了過來,拼命地掙扎,嘴裡一邊還在大喊:“鹿哥,我們是反賊啊,趕緊把熱芭姐撕了,她肯定是忠臣!”
鹿寒還真就信了,立馬衝向熱芭。
熱芭嚇得趕忙翻身往地上一躺,同時罵罵咧咧的:“我才是反賊,你快撕她啊!”
鹿寒都給整不會了,一時還真無法判斷誰說的真話,誰說的假話。
“算了,要不,你倆自己撕吧,我就不動手了。”
鹿寒忽然提議道。
讓他對一個女孩子下手,確實也不好意思。
何況還是二對一。
眼看鹿寒是靠不住了,熱芭猛地一發力,將白露的名牌硬生生拽了下來。
眼看名牌被撕,白露立馬癱倒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氣。
鹿寒趕忙過去確認白露的身份,一看背後是內奸,這才鬆了一口氣。
回頭看向熱芭,“你還真是反賊啊?”
“不然呢?”
熱芭都氣笑了,這會了還在懷疑她。
如果她不是反賊,大可跟白露一起,先把他撕了。
白露生無可戀地看著天花板。
她早該想到的。
林宴既然這麼警惕他們四個人,他們這四個,能是甚麼好身份呢?
只是她沒想到,陳赤赤,黃搏,林宴這三人,竟然能湊到一塊去了。
整個藍隊,算得上聰明的,也就他們仨了。
“張奕興——out!”
“張奕興——out!”
聽到廣播的瞬間,還在二樓尋找線索的林宴,立馬停下手中的動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