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先過來,小豬,我們不弄你!”
黃壘一臉焦急。
李成明顯按耐不住了,回頭給了黃壘一個眼神,立馬一個箭步衝了上去。
羅志翔嚇得立馬拔腿就跑。
看著這一幕,黃壘倒是不緊不慢的。
這種體力的活動,畢竟不是他擅長的。
他更擅長的還是腦力。
不過,從剛才羅志翔的表現來看,黃壘也可以基本斷定,對方就是反賊了。
二人追趕了一會,李成發現追不上,乾脆就放棄了。
反正至少確定了一個反賊的身份。
成功逃脫之後,羅志翔對著鏡頭大口大口的喘氣:“不是,他們怎麼看出來我是臥底的啊?我的媽呀……嚇死我了。”
“得先去找到宏雷哥了……”
他不知道的是,樓上兩道黑影,一直默默注視著他的舉動。
“李成為甚麼要追小豬呢?他倆不是一隊的嗎?擱這演甚麼呢?當我傻呀?”
孫宏雷站在樓上,一臉納悶地開口。
一旁的林宴默默看了他一眼,挑眉道:“有沒有可能,他就是紅隊那邊的反賊呢?”
“也可能他們是找到了甚麼指向性的線索,推測到小豬哥是臥底了呢。”
聽著這話,孫宏雷卻是滿臉不相信:“真的假的啊?小豬會是我們的人?我看,他們就是擱著演給我們看的呢。黃壘那個死胖子,可雞賊了。”
“嗯……”
林宴聞言也不禁陷入了沉思:“倒也不是沒有這個可能。”
“走吧,我們直接下去弄他們不就完了嗎?”
孫宏雷一臉惡狠狠的表情。
林宴一臉無語:“還是先找線索,確定一下其他人的身份吧。”
“用得著那麼費勁嗎?哎?我發現,林宴,你咋那麼傻呢,我的天吶,還要找線索,我們直接找到李成,一頓噼裡啪啦,我把他制服了,遊戲不就結束了嗎?”
孫宏雷嘰裡呱啦的開口,給林宴都氣笑了。
攤上這麼個智障主公,這個王朝早晚要覆滅。
林宴也懶得管孫宏雷了,自顧自地翻找起了線索。
見他這樣,孫宏雷也只好有樣學樣的找起了線索,只不過,他壓根沒有在認真找,目光一直在四周掃來掃去的。
眼看找了大半天,基本出現的都是空盒,林宴明顯有點不耐煩了。
乾脆就按照孫宏雷說的那樣,直接來個斬首行動,淘汰掉李成?
不過,李成的身邊,人肯定是不少的,想要淘汰掉他,也沒有那麼容易。
其他人也不是傻子的。
就在林宴這般想著的時候,目光忽然注意到了被貼在畫上的小盒子。
如果不仔細看,還真看不到上面有個小盒子。
“藏的這麼隱蔽,看來應該就是真正的線索了。”
林宴拿下來,開啟一看,果然,裡面的紙條,不再是“空”了。
而是寫著兩個字:月亮!
至於紙條的背面,則是映著一個大大的牛字。
下方則是映著忠臣兩個字。
意思就是說,月亮兩個字,指向的,是牛國的忠臣。
“月亮?會是甚麼意思呢?”
林宴皺了皺眉頭。
一旁的孫宏雷想了想,問道:“會不會是代表女人的意思啊,孟子儀和楊潁是他們那邊的忠臣啊,我們先把她倆弄了不就完了嗎?”
“應該沒那麼簡單吧。”
林宴明顯沒把孫宏雷的話放在心上。
非要說月亮的話,鄧抄,貌似演過包青天吧?
月亮,也可能指的是他演的包青天,頭上的月亮。
畢竟,線索一般都是很隱晦,不可能那麼容易就讓他們猜到。
鄧抄是忠臣,倒也在林宴是意料之中,畢竟為了均衡實力,肯定是要安排鄧抄在李成的身邊,一起對抗他的。
剛收起線索,林宴的餘光,就瞥到幾道正朝著他們走過來的身影。
林宴緩緩站起身,眼神閃過一抹警惕之色。
走過來的一行人,赫然便是白露,熱芭,鹿寒,張奕興四人。
“你倆找到甚麼線索啦?”
白露率先開口詢問道,倒是沒注意到林宴眼神中一閃而過的異色。
偏偏,來的是他們四個……
這四個人,林宴可是一個都不敢相信啊。
內奸針對的是他,反賊針對的,則是孫宏雷。
無論對方是甚麼身份,至少對他們目前不會是友好的。
“啊,我們剛找到一個線索,不過指向的是紅隊那邊的。”
孫宏雷倒是毫不隱瞞。
“甚麼線索啊?”
張奕興一臉好奇。
六個人就這麼面對面的站著,臉上的神色各不相同。
白露始終是一副壞笑的表情,若有所思地看著林宴。
“……”
林宴像是在看傻子一般,瞥了她一眼,就直接無視了。
就算你是內奸,也用不著這麼明顯吧。
“我們拿到的線索,就寫了一個月亮,然後就沒了。”
孫宏雷回答道。
“月亮?”
“甚麼意思啊?”
鹿寒幾人,皆是露出迷茫的表情,顯然沒明白是甚麼意思。
鹿寒眼珠子轉了轉,故作不經意地開口道:“話說那倆人去哪了?”
“不知道。”
林宴搖了搖頭,不動聲色地觀察著幾人的表情,一邊詢問:“那你們找到甚麼線索了?”
鹿寒搖搖頭道:“啥也沒有,我們找到的都是空的,這一層樓,應該是不會有甚麼線索了,要不我們去下一層樓看看呢,”
“倒也不用全部扎堆,還是分散開來吧。”
林宴提議道。
白露嘴角上揚,一臉不懷好意道:“你老是想跟宏雷哥單獨在一塊,你想幹嘛?”
“我要是真想動手,他還能活到現在嗎?何況我現在的身份,大家不都已經知道了嗎?”
“你這個內奸,現在是裝都不想裝了是吧?”
林宴冷笑道。
“你才是內奸呢?宏雷哥!你要相信我啊,我是大大滴忠臣啊,我去算過命的,我這輩子,就是忠義的化身,沒藥可救了,當不了內奸的!”
白露義憤填膺地開口,卻是把其他人給逗笑了。
“我是甚麼身份,宏雷哥最清楚不過了,你用不著過來挑撥離間。”
林宴撇撇嘴,又看向孫宏雷:“走吧,宏雷哥,我們往上一層樓再找找看吧。”
“好啊。”
孫宏雷點點頭,他倒是信得過林宴的,畢竟身份牌不可能作假的。